詹佳箐看到王斌满脸倦色,气色大不如西勐在世的时候,刚要问候几句,看到R嫣推门进來,跟她打过招呼后匆匆离开,这几天R嫣因为王斌要收购“广厦翠城分公司”楼盘的事争论不休,詹佳箐不想卷入其中自找烦恼,
半夜,王斌被R嫣的尖叫声惊醒过來,
他拉亮的床头灯,发现三匹高大的“狼”堵在寝室的门外,发出一阵阵低沉的恐怖威胁声音,
他的脑子因为突然的惊吓而一片空白,
令一间寝室传來的R嫣凄厉的叫声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将他从短暂的晕眩中唤醒过來,
他定睛地看着门口的那几只“狼”,这些“狼”体积跟动物园看到的差不多,只是要细长一点,浑身黑黢黢的,却沒有长一根毛,看來它们并不是狼,而是一群野狗,
那些从沒见过的野狗双眼闪动着的,是象寒星般冰冷青幽幽的目光,
王斌无论如何难以相信翠城里会有这么多的野狗,更难相信这些体型巨大的野狗悄无声息地就闯进了他的家里,
楼下还有两个机警、身手不凡的保镖,难道他们一点都沒有反应,他突然担心起大牛、小牛两个人的安全,他侧耳聆听一下楼下的声音,听到一阵阵搏斗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身体,
堵在门口的几只野狗发出更大的威胁声,却沒敢冲进房子里來,
看來这几只野狗惧怕这房子里的人或者什么物件,
它们惧怕什么呢,王斌想起了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晚清心形紫铜香囊”,
他紧盯着野狗的动向,一只手打开抽屉摸到了紫铜香囊,将香囊紧紧地捂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外面,
一股奇特的幽香就在房子里飘散开來……
他看到几只野狗发着幽光的眼睛顿时变得迷茫,接着就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低沉的威胁声消失了,伸着粉红色长舌,乖乖地蹲坐在了房门口,
王斌看到这一招果然有用,心中暗喜,
他用另一只手抹去了额头的汗水,尝试着走上前去,
几只野狗仍然一动不动蹲在那里,并沒有攻击他的意思,像在等待什么人的指令,
他信口说着:“回去吧、回去吧,,哪里來回哪里去,,”
野狗站起來,摇着尾巴,顺从地走下楼梯去……
王斌从走廊上俯瞰底下的客厅,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七八匹野狗伸着粉红色长舌蹲坐着仰望着他,
他朝它们扬扬手:“回去吧、回去吧,,哪里來回那里去,,”
那些狗鱼贯地走出大门外,
看到身材魁梧的大牛小牛从地上爬起來,他们衣服被扯得稀烂,浑身鲜血淋漓,
他猛然想起另一间寝室里的R嫣,大叫一声:“不好,,”几个箭步奔向R嫣的寝室,
眼前的一幕令他大吃一惊,
身穿睡袍的R嫣已经晕死过去,躺在光滑的柚木地板上,三只野狗伸出粉红色的长舌正拼命地舔着她的脸和两条裸在睡袍外面的大腿……
发自紫铜香囊的奇特幽香在四处飘散……
三条野狗停了下來,蹲坐在地上,向王斌摇着绳子一样的秃尾巴,
王斌向它们扬扬手:“回去吧、回去吧,,哪里來回哪里去,,”
野狗们站起來,经过王斌的身边,跑下楼梯,飞奔出了大门,消失在暮色中,
王斌跑去扶起R嫣,看到她虽然已经不省人事,可是身体却完好无伤,才松了一口气,
他用食指用力掐着她的人中……
R嫣的眼睛微微张开,看到是王斌,“哇,,”地一声号哭出声,
王斌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大牛小牛虽然遍体鳞伤,还是忍者伤痛挣扎着走了上來,看到主人们安好无恙,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王斌,不知他用的是什么魔咒,几句话就将这大群凶狠的野狗给驱走了……
王斌瞪了他们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报警,”
大牛说:“已经打了电话了,,”
王斌看看他们身上的伤,关切地问道:“伤的重吗,”
大牛:“沒关系,皮外伤,不过可能要打狂犬针了,,”
大牛说:“我也是,”
王斌看到他们身上几乎被撕成碎片的睡衣,说:“丨警丨察和医生快要來了,去换件衣服,,”
大牛提醒他:“老板,你也需要换件衣服……”
王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仅仅穿着一件金色的睡袍,
他对R嫣说:“你在这儿休息,我去换上衣服就过來,,”
“不,别丢下我,,”
R嫣紧忙搂住了王斌的脖子,
“好吧,,”
王斌只好抱起她,走回自己的寝室里,
远处隐约传來一阵歌声……
是粤剧《帝女花之香夭》那哀婉凄切的唱段:“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
王斌止住了脚步:“疯姐,她不是在鬼城吗,歌声怎么飘到了这里,”
警车、救护车呼啸而至,淹沒了疯姐的歌唱声,
保镖大牛小牛的伤沒有什么大碍,经过医院门诊简单的清创消炎、注射预防针后,当天就出院回家了,
看來那些野狗是“口下留命”“爪下留情”了,否则绝不会伤的这么轻,
R嫣服了医生开的镇静剂,睡了几个小时后,情绪也稳定了下來,
丨警丨察对他们一一进行了询问以后,调取了附近街面和店铺的视频监控,却沒有发现野狗來去的踪迹,
十几只狼犬那么大型的野狗经过,怎么能躲得过沿街的那么多视频监控探头,
主办的警长是个近视眼,他透过近视眼镜片以怀疑的眼光注视着王斌,
王斌想起珊瑚姑娘说的,那次她跟保安“见鬼”以后被警方带回派出所检验是否吸丨毒丨的话,心里暗暗发笑:这‘四眼探长’不会也把我们带回去抽血检验吧,
好在法医验过大牛小牛的伤,确定留在他们身上的伤是“犬类利爪所致”,从他们被撕裂的睡衣上发现了“犬类的唾液”,细心的刑警也在别墅前花园的地上,别墅里的地板上找到了“大型犬类的爪印”,印证了王斌他们的证言,
可是,这些野狗是从哪里來的,是怎么闯进房子里的,为什么要來这里伤人毁物,为什么沒在附近街面、店铺的视频监控中留下影像,又为什么突然“终止犯罪”,这都是难解的迷团,
“四眼警长”的眼睛流露着迷茫的目光,
警长的疑惑也是王斌心中的不解之谜,他比警长还多了一份忧虑,
他知道,“紫铜香囊”异香的功效只能维持六个小时左右,这个时候,懵懵懂懂的野狗们早已醒來,晚上它们说不定还要再來,必须找到它们來这里捣乱的原因,尽快解决它,才能避免它们再次來袭,
家政陈姨与临时请來的几个家政工人刚把凌乱的家收拾好,天色已经渐渐暗下來,
吃过晚饭,王斌对R嫣说:“今晚你去酒店住吧,”
“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