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钥匙想打开门,可是怎么也打不开,仔细一看,发现锁已经换过了,他贴着门倾听一下屋里,听到有动静,可是任凭他怎么敲怎么喊也沒人开门,
他只好躲在楼道隐蔽的地方远远瞅着,等待穆琳出來开门,
也不知等了多久,脚都发麻了,才等到她出來,看來他是要出门去,穿得很整齐,手里还领着提包,
在她即将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冲了上去,将她连人带门一起撞进了房子里,顺手带上了房门,
穆琳惊恐地睁大双眼,
宁渊站在那里,他面目狰狞,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为什么不开门,”他的声音低沉,
“我、我沒有听见……”
“装聋扮傻,老子今天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你想干什么,”穆琳吓得向后退去,
“想干什么,老子要让你知道,你是老子的女人,就这……”
穆琳惊骇地看着宁渊那扭歪的脸孔,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曾经深深地爱慕的那个人,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
宁渊一耳光重重地打到她的脸上,她还沒有倒下的一瞬,宁渊扭住她的胳膊按到地上,然后,又腾出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穆琳痛苦地蹬腿挣扎着,
“跟我离婚,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明白了吗,”
他松开了她的脖子,又在她脸上用力打了几下,
穆琳觉得一阵晕眩,一股咸腥的鲜血从嘴角涌了出來,
“脱光了,快,给我脱,”宁渊蛮横地命令着,
穆琳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
穆琳的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一对**和臀部虽然不是很丰满,线条却很美,
她明白,宁渊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他不过是想通过折磨她來发泄他内心的惊恐,色厉内荏罢了,
她为他感到悲哀,
“你记住,下次我來,你再敢不开门,老子非杀了你不可,,老子这辈子反正已经毁了,不在乎再毁一次,”
穆琳保持着她高傲冷漠的神情,一言不发,
宁渊象一匹被激怒了的猛兽,扑上去抱住她往卧室里走去,
穆琳奋力反抗着,可是宁渊的力气很大,终于被他摁倒在床铺上,她万念俱灰,绝望地闭上双眼,听凭他的摆布……
宁渊向來自地狱的恶鬼,沉浸在性肆虐的疯狂中,
第二天,他拿了穆琳的房门钥匙去配了一把,堂而皇之住了进來,
每天晚上他都要在穆琳的身上发泄着性虐,可是她都像死人一般丝毫沒有反应,尽管宁渊累得气喘吁吁,她自始至终一动也不动,
当宁渊完事“落下马來”以后,穆琳不是痛苦欲绝地说:“你会后悔的,,”,就是冷冷地告诉他:“我是不会与你结婚的,,”
宁渊的心已经明白,他可以占有她的身子,可是已经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占据她的心灵,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我俩的感情难道真的再也无可挽回了吗,为了你,我愿意改变自己……”
穆琳痛苦地说:“你也许能够改,可是我已经再也难以改变成以前的那个穆琳了……”
她的眼里含着泪,眼神充满怨恨和鄙视,从瞳孔里所透视出來的那股冷蔑的目光,至今令他记忆犹新,
“你是个无能无耻之辈,”
她那眼神里,分明流露出这样的意思,
他要给她证明看,他不是那样的人,
第二天,他來到“安居建筑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找到了钱三江,要钱三江赔偿他的损失,
“什么,赔偿,问我要赔偿金,你不是想钱想疯了吧,”
钱三江隔着单人床那么的一张大班桌,像宁渊探过身來,一对眼睛睁得像牛铃铛那么大,
宁渊说:“你心里明白,我是被你设计陷害才坐牢的,,”
钱三江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这些话还是对判你有罪的法官去说吧,”
宁渊的心里掠过一丝悲愤,当年,他被公司的人控制在**的现场,丨警丨察接到报警后将他带走,在他的记忆中,他根本沒有与关依依发生过性关系,所以他一直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
可是关依依的哭诉和她的助理何艳的证词高度吻合,以及法医从关依依的蕾丝丨内丨裤和**里,都发现了他的**和精斑,可谓铁证如山,
虽然被判了刑做完牢出來,宁渊还是认定自己是被冤枉的,
他对钱三江说:“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证明我是无罪的,,”
“呵呵呵呵,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一个**犯,我也不会给你什么赔偿,不过你既然來了,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空手回去,我给你这个数,,”
钱三江向他竖起一根手指,
宁渊心一亮:“一百万,”
钱三江笑着点点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钱三江踢了一角桌子下的警报器,
七八个彪悍的保安跑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原來宽敞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不堪,
钱三江对宁渊说:“你要说三声‘我是**犯、我是**犯、我是**犯’我就给你这个数,,”
宁渊看着钱三江的手指,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自己的脚尖说了三声:“我是**犯、我是**犯、我是**犯,,”
他的声音很小,
钱三江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着宁渊问几个保安:“他刚才说什么你们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听见了,,”
钱三江指着一个鼻翼上长着一粒绿豆大肉疣的保安问道:“你听到他刚才说什么了,”
“他说他是**犯,”
“不错,你这个月的奖金多加三百元,”
“谢谢老板,”
钱三江拉开抽屉,拿出一张“一元”纸币对那位保安说:“去,把这一块钱交给那位**犯,,”
宁渊愣住了:“你、你刚才不是答应赔偿我一百万的吗,怎么,,”
钱三江问几个保安:“我刚才说了要给他一百万的吗,”
“沒有,老板,”保安异口同声回答,
钱三江转脸呵斥宁渊:“你这个一文不值的人渣,给你一块钱算是抬举你了,快滚,要不我让这些保安送你到派出所去,”
“你,你等着,你钱三江不得好死,,”
宁渊沒喊几句,就被几个保安抬手抬脚“请出”了公司大门的街道上,
从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酝酿着绑架人质向钱三江索取赎金的计划,
他原來是想绑架钱三江的太太,可是钱三江的太太是当保镖出身的,操作有相当难度,所以才选择了钱三江的小蜜关依依下手,沒想到却出师不利……
一连几天,珊瑚姑娘遇到了一些奇怪的顾客和蹊跷的事,
这些人一到售楼部來都是指定要找“珊瑚姑娘”的,
他们看完了“安居置业”的楼盘,还要看“范氏建筑”、“华健地产”、“广厦翠城”的楼盘,
珊瑚姑娘为难地说:“‘广厦翠城’的楼盘已经冻结了,看也沒用,你还是看看我们‘安居’的楼盘好了,现在正在打折促销……”
客人说:“是王斌叫我來找你的,他沒有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