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秀的车上下來一个人,径直朝他们跑过來,
景队长的眼角瞄了一下,來人正是他要找的秦鹄,
看到秦鹄向他们走來,景队长把戴着的高尔夫帽的帽檐压低,吩咐小傅:“头低一点,暂时别让他认出來,让他走近些,,”
说话间秦鹄已经走了过來,他穿着一身黑,黑色高帮皮靴、黑色牛仔裤、黑色T恤,衬着黑沉沉的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他用力拍打着宝马豪车的车盖头,恶狠狠地吼着:“王斌,你搞什么鬼,,”
显然他认得这辆车的车主,
他骂骂咧咧走近车窗旁,觉得有些异样,猛然停住了脚步,等车上的人抬起头,摘掉墨镜,他终于认出了他们,,是绿玉刑警队的景队长和女刑警小傅,
他预感大事不妙,连忙折身跑回去,
“你给我站住,,”
听到景队长的声音,秦鹄反而加快了脚步,
他要返回L秀的车上溜之大吉,却被一辆越野车迎面拦住,司机正是上次抓捕他的那个身手敏捷的刑警柳警官,
他被夹在两车之间,根本动弹不得,他摸摸上次被柳警官掰得生痛的手腕,等待着脱逃的时机,
小罗、小柳七八个便衣刑警已经从车上跳下來,
秦鹄见势不妙,跃上酒红色宝马的车头,跳下來冲出了包围圈,几个箭步冲到L秀的车旁,要去拉开车门,可是却拉不开,车门已经被坐在司机座位上的L秀锁上了,,
小罗掏出手铐冲过去摁住了秦鹄……
景队长看见以前听到“干活了”还不知所措的小傅竟然如此神武,觉得她变化真是太大了,担心她受到伤害,冲着她大声喊着:“小傅,,注意安全,,”
L秀已经发动车子,摆出一副“冲出重围”的架势,
“危险,”景队长摇下车窗探出头冲着小傅和正在制服秦鹏的几个刑警叫喊着,
又通过警用对讲机指示:“放车子过去,,”
“明白,,”
驾驶越野车的石警官一打方向盘,L秀的车就在前面倒着车窜了过去,车身在越野车保险杠上剐蹭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从斜刺里飙出一辆车子拦住L秀车子的去路,两车相撞,发出了一声更大的撞击声,三辆车成“品”字形牢牢把L秀的大奔夹在了中间……
景队长认出來,堵住L秀去路的奥迪,正是他与王斌交换的新款奥迪,
他向坐在司机位置上的王斌竖起了手指,
王斌向他回了一个“OK”的手势,
秦鹄和L秀被押解上了警车,从L秀的大奔上发现了秦鹄带來的背囊,里面装满了块状的“A货”,
景队长看着奥迪车被撞凹陷的车头和破碎的车灯,对王斌开玩笑说:“你小子撞坏了我们局座的车,你可要赔啊,”
王斌看着他那辆宝马车身被剐蹭的痕迹,回敬说:“沒问題,你赔我的宝马,我赔你的奥迪……”
景队长对小傅和小柳他们吐吐舌头,幽默地回应陆尚飞:“这要找保险公司了,我可赔不起,最多我开警车把你送到保险公司……”
他的话把王斌和其它刑警逗得哄笑起來,
刑警老严打來电话,声音充满喜悦:“景队,三号目标已经落网……”
景队长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探身到车厢里像在找什么东西:“咦,怎么不见了西勐姑娘,”
“沒事,我把她留在新娘那里喝新娘茶学做新娘呢……”
“呵呵呵呵,,”
“格格格格,,”
刑警们开怀的笑着,既是被王斌的幽默所感染,又是为了抒发擒获毒枭的欢乐,
景队长抬起头发现一个女孩正朝他们这边飞奔而來,他认得那熟悉的“男仔发型”和苍白的脸色,
他对王斌说:“你的准新娘來了,,”
西勐被吓得不轻,不能出席朴辰小袁姑娘的婚宴,由王斌陪伴回到了“黄金海岸”海滨别墅,
小胡参加婚宴去了,杨姨做好晚饭已经回家,西勐躺在床上还在生王斌的气,
她背对着着王斌,感到了背后有一团炽热的火,
王斌推着她的肩膀:“对不起,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一时冲动开车冲了过去,让你受惊了,我向你道歉,,”
西勐猛然转过身來:“道歉,你有沒有想过,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怎么办……”
她说着说着,早已泪流满面,忍不住大声撼哭起來,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到他的身上,发泄完了,一把抱住王斌把脸埋在他的胸脯上泣不成声,
王斌从床头柜的抽纸盒里一张接一张抽着纸巾,给她拭着脸上的泪,直到她发泄完毕,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上穿的是亚麻无袖休闲服,**着双臂和大腿,窄小合身的衣服把她身体线条都勾勒了出來,胸部两只“小笼包”在衣衫下顶起來,显出两粒清晰的凸点,臀部的线条流畅地向外突起,很是迷人,
她张开眼睛看到王斌在呆呆地望着她,
她问:怎么,很难看是吗,“
王斌显得有些慌乱:“不,不,,”
西勐笑了笑,展开细长的臂膀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一下,小肚子不经意触到了王斌“那个地方”硬硬的,
她下意识一下将他推开,匆匆躲到卫生间,关上门,双手捧着发烫的脸庞……
她拨通了妹妹R嫣的手机:“…王斌今天给你出气了……”
不久,王斌就接到R嫣的电话,劈头一句就是:“你不要命了,,我不要你为了我去冒险……”
听到L秀因涉毒被被捕的消息,接着又收到富郎镇的公文,免去L秀的“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
蔡桂陌悲喜参半,
L秀这个大美人的锒铛入狱让他感到惋惜,另一方面又帮了他们夫妻俩的大忙,
他判断,这些消息对股民來说,是“利空消息”,股价在中秋节开盘后一定暴跌,到时,他就能从从容容接回抛空的股票,赚取二千多万的差价,用于偿还亏空的“大股东欠款”,虽然这点钱远远不足弥补巨亏,不过这可是一个好的开端,
他仰天暗暗老祈祷:“但愿老天爷能一如既往眷顾咱夫妻俩,”
午夜,他还是兴奋得睡不着,径直走到酒柜前面,对靠着沙发看电视韩剧的张红梅说:“來一杯吧,”
“我正想呢,”
“來点什么,”
“红酒吧,”
“长颈白兰地怎么样,”
“好的,加点冰,”
楚辞苇半躺在沙发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显得非常质朴端庄,一反平时在公司时的“女强人”的威严表情,
对于L秀的被捕,她也感到开心,从今以后,这个比她漂亮的女人再也不能与蔡桂陌眉來眼去了……看到丈夫反而这么开心,她真想马上到她的钢琴室里弹一首《蓝色的多瑙河》,抒发心中欢快的情感,
“來吧,为了节后的股价暴跌干杯,”
蔡桂陌把一只酒杯递给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楚辞苇原本想听到丈夫情意绵绵的祝酒词,沒想到他说的竟然是股票的事,不满地撅起了嘴,
蔡桂陌看着她露在真丝睡衣外面的大腿、睡衣里拱起的浑圆的臀部、高耸的玉峰,以及快要穿透睡衣的坚挺凸点,他的“那里”不觉坚强了起來,
他伸出手,爱抚着她的脸庞,
她嘴里咕哝了一句,背过身去,
他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颏,盯着她的脸,问:“你不喜欢股价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