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期地下六合彩连续出现“爆仓”,坐庄的秦鹄损失了六七十万,
接到报告,这天晚上新床单上秦鹄雄风不再,半个小时后就败下阵來,
他们侧身躺着,他在她背后,双臂搂着她,盯着她肩背上的罂粟花刺青,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他问道:“我上次托你找A货买家的事,你还记得吗,”
“你托的事,我还敢忘了吗,”
“找到买家了,”
“嗯,,”
秦鹄不放心:“可靠吗,”
L秀保证:“绝对可靠,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见面,”
“我看中秋节的时间比较合适……”
“为什么,”
“那时大多数丨警丨察都放假了,比较安全,,”
“就听你的,”
L秀转过身來搂住他……
令秦鹄沒有想到的是,此时他正处在景队长他们的严密监控下,在“老屋”楼下不远的T字路口,路灯下的三个跨在摩托车上聊天等客的“摩的司机”全都是景队长手下的侦查员,
那个地方,正好可以看到秦鹄跟L秀鬼混的卧室窗口,
过了几天,秦鹄驾车到了远郊,他驾车在山里转了一圈,沒有发现有人盯梢,远距离用望远镜察看了他藏“A货”的地方,那里的野生蓝莓树还是那么生机勃勃,沒有被人动过的迹象,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沒有入住曾经住过的“李子花山庄”,而是住到了相隔一公里的“温泉山庄”,
这天晚上,他一夜沒睡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驾车到了那几兜蓝莓树丛,挖出了沉甸甸的一袋“A货”,他看看搁在副驾驶座的那张精致的烫金请柬,开车直奔翠城的“金银海滩”而來,
翠城的“金银海滩”是“黄金海岸”海滩别墅的第二次工程,开发商在“黄金海岸”海滩别墅项目取得利润后,在“黄金海岸”以西五公里处的“金银海滩”开发了新的别墅小区,
“金银海滩”以前是渔民们出海回來,晒渔网的地方,开发商在这里建起了一幢幢东南亚风格的小洋楼以后,成了名副其实的“金滩银滩”,
朴辰小袁在这里购置了一幢小洋楼,中秋佳节前夕,从绿玉回到翠城,要在那里举办婚礼,
秦鹄因为与王斌相识,成了朴辰的好友,也接到了邀请,从绿玉來到翠城参加朴辰小袁姑娘的婚礼,
王斌与西勐、小胡姑娘來到“金银海滩”时,朴辰小袁的婚礼已经准备就绪,
小洋楼前的空地上已经用红地毯搭起了一座“婚礼台”,红色的地毯一头通向“婚礼台”后面的欧式三层小洋楼,一头通向海滩沙地的來宾席,
几天前这里下了几天的雨,此刻乌云散尽,露出了一穹淡蓝色的天空,河滩地上被绿茵茵的青草所覆盖,一些不知名的紫色野花绽放期间,初春温暖的阳光洒在上面,给紫色的野花抹上一层浪漫的色彩,
不远处,低矮的木麻黄树枝头刚刚长出嫩绿的新芽,一大群小青鸟在枝头上嬉戏跳跃,唧唧喳喳的鸣叫声,给这欢庆的河滩地增添了喜悦的气氛,
草地上,支起了九顶长方形的遮阳蓬,寓意为“长长久久”,
遮阳蓬下,摆着铺了橘红色桌布长方桌子,上面摆满了水果美酒和饮料,供來宾享用,到处都是手拿高脚杯四处走动的宾客,和轻松愉快的欢声笑语,
王斌和西勐穿梭在熟人和陌生人之间,喜欢安静的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沒料到会遇上“秋老虎”天气,穿着西服,系着领带,里面的衬衣早已湿透了,不过,他还是规规矩矩地出席了朴辰和小袁的婚礼仪式,
L秀姗姗來迟,
她跟王斌西勐都是熟人,打过招呼后,在他们身后的空座上坐了下來,
西勐厌恶地问:“她怎么会來这,”
“朴辰跟我说了,秦鹄说要带他的女朋友一起來,,”
“秦鹄,”
“就是R嫣的干哥哥呀,”
西勐的眉头戚起來:“不对呀,我听妹妹说她的干哥哥才二十出头,L秀已经二十四五了,怎么会是他的女朋友,”
“你就不准别人姐弟恋,”
西勐回头瞅瞅L秀,L秀殷勤地对她点点头,
來之前,L秀到美容美发院修饰了一番,染成琥珀色的头发自然地飘动着,直到腰际,使那张脸显得格外可爱,乌黑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环绕着,她的鼻子短而直,嘴唇丰满而性感,皮肤像茉莉花一样白晰,具有近乎早期拉斐尔绘画风格的美丽,
西勐心中暗暗惊叹:“这女人还真会打扮,,”
王斌悄声说:“不用理她,那是个死人,”
“啊,,”
西勐大吃一惊,她惊诧地看着陆尚飞,
王斌说:“昨天许大姐打电话给我,说富郎镇的黑帮被镇政府和N国警方一窝端了……”
听得出來,王斌为这事兴奋不已,
西勐附在王斌的耳边说:“我听妹妹说,后面这个女人也是黑帮的头,叫什么‘四姐’,她为什么还在这里,”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是迟早的事,许大姐在电话里说,富郎镇的镇政府已经撤销了她‘开发公司’的法人资格,呵呵,真是老天有眼呀,”
西勐猛然想起,不久前他曾经去了一趟富郎镇……听导游R兰说,王斌给了镇长夫人一个密码箱的钱,
她微笑着说:“也许是‘事在人为’吧,快说,这是不是你的‘杰作’,”
王斌警告说:“嘘,小声点,‘死人’还在身后呢…别说话,婚礼开始了,,”
现场的乐声响起,
朴辰搀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小袁姑娘从小洋楼走出來,登上的“婚礼台”……
來宾席上充满期待的窃窃私语声,
新郎身材魁梧,国字脸,一头黑色的短发修剪得很整齐,身上散发着稳定和无所不知的气质,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嘴唇很薄,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礼,配上长到腰部的头纱,礼服的线条很简单,服贴地烘托出她完美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还有曲线柔和的臀部,來宾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王斌的手被西勐紧紧抓着,听到她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赞叹,
“好美,,”
“你如果穿上婚纱,比新娘还美……”
西勐沒有回答,将脸颊甜蜜地贴在王斌的臂膀上,
身后,传來熟悉的声音,陆尚飞回头看去,是景队长和女刑警小傅,
“景队,,”
“傅,,”
“嘘,,”
“嘘,,”
景队长和小傅连忙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王斌意会到:“在干活,”
景队长微笑点点头,
王斌四处张望,看到他认识的几个翠城渔港区的刑警也在周围,
他用手肘碰碰西勐:“我说什么來着……”
西勐说:“不知为什么,我感到害怕,,”
“怕什么,來,,”
王斌张开臂膀半搂住了她的肩膀,
隆重简短的婚礼结束了,來宾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