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得不忍住心头的怒火,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尽快找到那批“A货”的下落,
她嗲声嗲气说:“你呀,怎么总是想着干这事,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那么今晚我请你吃西餐,吃完晚饭再……你说呢,”
秦鹄再“委婉”也只能这样“委婉”了,
听到他主动提出请她吃晚餐,L秀装出很高兴的样子:“这还差不多,,”
席间,听秦鹄说今晚要带她回多次提到的“老屋”,L秀异常兴奋,她一直以为那批货就藏在那里,
她借口上了一趟洗手间,在那里给二哥发了一条短信,
从西餐厅出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路上,秦鹄已是迫不及待,他搂着她腰肢的手章不时往下滑下去,
L秀知道二哥就远远跟在他们身后,担心二哥吃醋,连忙把秦鹄的手移到胸前,搂住他的胳膊前行,
秦鹄的胳膊肘不时轻轻抵在她的富有弹性的胸脯上,挑逗的话多了起來,
一进门他就抱住了她,掀起她的衣服……
L秀扬起头捋了一下蓬松的长发,双峰自然而然地向上挺了起來,她这一极富挑逗性的动作使他再也把持不住……
L秀推开他说:“洗洗去,,”
趁着秦鹄在洗澡间,她迅速将两室一厅可疑的地方检查了一遍,沒发现什么,來到厨房,一眼看到水池底有修补过的痕迹,而且里面沒有盛水,她心一动,正要上前看个究竟,,
秦鹄刚好擦拭着身子从洗澡间里出來,他身体**,露出一身蛮肉,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
看到L秀不时拿眼睛瞄着那曾藏过A货的水池,
他警觉地问道:“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像个贼一样,,”
说着,身体挡在L秀前面,将她推出厨房门外去,掩上了厨房门,
他的这一举动,更加增添了L秀的疑心,秦鹄推搡着她,手不慎牵扯到她落在胸前的长发上,她的头皮感到一阵痛楚,
她灵机一动,打开他的手,发火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说,枕头上的红头发是怎样來的,除了我你跟多少个女孩在鬼混……”
说着,拿起进门时随便撂在沙发上的手提袋就要离去,
秦鹄赶忙从洗漱间跑出來,抱住了怒气冲冲的她,
尽管她站着一动不动,怒气冲冲地皱着眉看着他,她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尊青春女神巨像,,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紧身白色毛线衫,将身上所有的线条都勾勒了出來,很是迷人,
秦鹄上下打量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L秀暗喜,她的这一招主动出击奏效了,
“你听我解释嘛……”
秦鹄张开双臂上前想要拥抱她,她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躲开了他的拥抱,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对不起,我想这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什么,我从床头上明明捡到了红头发,被单上也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恶心死了,,”
自从当铺抵押过期的房子陆续出售以后,秦鹄常常往这屋里带小姐回來过夜,沒想到竟被细心的L秀看出了端倪,
他心虚地说:“我不在的时候,姐姐常回來给我收拾房间,也许是她累了,在床上休息时留下的……”
L秀经常到秦雁的美容美发院去,她注意到老板娘的头发也是染的,不过不是这种艳红色,而是透明的琥珀色,不过她沒有揭破秦鹏的鬼话,
她装糊涂问道:“真是这样,”
“千真万确,”
看着猴急猴急的秦鹄她心生一计,
“好吧,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不过,说好了,今天晚上在床上不准脱衣服,”
“不准脱衣服,为什么,”
“不是说了嘛,床单脏……”
“如果我硬是要脱光你呢,”
“那你以后就别想碰我,除非你把床上的床单什么的全部换成新的……”
L秀将脸贴近到他的脸上,在他左耳边轻轻说着,嘴唇随即落在他的唇上,轻柔地给了他一个吻,
她的玉峰紧紧挤压在秦鹄的胸前,他已经闻到她因出汗而微微发潮的肌肤散发的芳香,感到一股冲动,很想马上将她脱光了,把手覆在她**的身上……
他答应道:“好吧,我们马上到附近超市去买整套新的床上用品回來,,”
“不,我有些累了,我在家洗好澡等你回來……”
L秀强装笑脸,突然勾住他的颈脖,在他的腮帮上吻了一下,算是对他的回应,
可是秦鹄仍死死地抱着她,将嘴压在她的嘴上,把舌头伸到她的口里,她很快就清醒过來,用尽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來,
她催促道:“你不是说去买床上用品吗,还不快去,,”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到厨房去了一下,从里面出來后,才转身朝门外走去,
“搞什么鬼名堂,”
L秀从窗户边望出去,看见秦鹄拦了一辆出租车走远了,才急忙向厨房走去,
在厨房门口,她认真观察了一下厨房的地面,发现铺着马赛克的地面有几处地方特别亮,细心一看,上面搁的是与马赛克颜色相同的玻璃球,
厨房灯光昏暗,不认真看还真的发现不了地上的玻璃球,人在上面走过不注意一定会踢到,秦鹄回來看了,就能发现她进过來,
不用说,这准是秦鹄从看守所跟那些“犯罪高手”学到的“反侦察技巧”,
“妈的,跟老娘玩这一手,你还嫩点……”
L秀一边咬牙切齿嘀咕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避过这些“玻璃球机关”,來到水池旁边,查看水池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她用手指的关节敲敲水池的四壁,四壁发出厚实的笃笃声,说明沒有夹层,又敲敲水池底,依然是实心的,可是秦鹄为什么这么忌讳她观察这个“沒有问題的水池”呢,
L秀又仔细查看了一遍,从底部四壁的颜色和上部四壁的颜色中,她看出了端倪,,
这水池底部原來是有夹层的,在水池底部搞个夹层,上面有备用水做掩护,谁会想到在半米深的水下还藏着东西呢,这一招真是太绝了,可是主人为什么处心积虑要搞这么一个夹层,这里面到底藏的是什么东西呢,
她用手量了量,心中不由一阵狂喜:如果这暗格是來藏A货的,刚好可以藏两层共二十四块“A货砖”,
一年前黄镇长借着“打黑“之际,大大敲了她一竹杠,财色双掳,她把三哥一伙保出來后,资金几乎损耗殆尽,为了快点聚财,除了开赌馆、Ji院,他们还暗暗做起了丨毒丨品生意,对于一块块“A货砖”的尺寸和重量她了如指掌,
她迫不及待打通了二哥的手机,报告了她的发现,
二哥说:“小心别在那小子面前露出破绽,今天晚上那小子的六合彩又“爆”了,连续三个晚上“爆仓”,这小子快要撑不住了,你要抓紧时机,哄着小子把A货拿出來出手,”
“我自有分数,”
“我就在你附近,有什么事打手机,五分钟我就能赶來,”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小心行得万年船,绿玉的丨警丨察精得很,”
“我懂,,”
“他回來了,,”
L秀从窗口边上看到秦鹄从出租车上下來,手上提着一大袋东西,
她匆匆结束了通话,走进了洗澡间,打开了热水器……
她警觉地听着洗澡间外面的动静,听到秦鹄轻轻开锁,蹑手蹑脚走进厨房,几秒钟后才听到他的声音:“怎么,这时候才洗澡,”
话音未落,他已经不由分说推开门,撞进洗澡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