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给他发去一条短信,,“如果过了12点你还不來,我就到你府上把你挖出來,你看着办吧,”
这一招以前她试过好几次,每次不到半个小时,黄镇长就会匆匆打电话來解释这解释那,说不少比蜜糖还甜腻的好话,
可是这一次,这一招也不灵了,开车來到与“小巴黎镇”一桥之隔的中国边境县城绿玉县的县城,还是沒有接到黄镇长的來电,她再也按捺不住,正要给坐镇富郎镇的“二哥”打电话,“二哥”却打來了电话,
他的语气有些慌张:“L秀,你在哪,在那边的绿玉县城,太好了,我刚过了界河到了中国的莪瑰涌,坐摩的到绿玉县城來……”
L秀果然从电话里听到了阵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她急忙问:“你怎么会从那边过來,你的车呢,为什么要坐摩的,家里还好吗,”
“别提了,我刚从家里逃出來……”
L秀一惊:“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像一年前那样,黄镇长把我们一锅端了,看在钱的面子上,他放了我一马,让我带话给你,让我们永远也别回富郎镇來……”
L秀悲哀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沒有了吗,”
“这次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上次是你出面周旋才把弟兄们保出來的,这一次却是冲着你來的……”
L秀惊诧起來:“怎么会冲我來,我可沒得罪他,”
“一言难尽,在绿玉国际大酒店开好房等我,见面再详谈……”
L秀到国际大酒店开好房,焦急地等待着“二哥”的到來,
还好,不到一个钟头,就听到了熟悉的敲门声,
她拢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奔向房门口,从门镜里看到果然是他,
门一打开,二哥就闪了进來,也许是跑得太急,有些气喘吁吁的,
“看你,累的……”
L秀说着,就要去搂他,沒料到二哥粗鲁地把她推到了一旁,一屁股坐到床上,
L秀追过來,生气说:“你发什么神经嘛,我开好房等你,你却这样待人家,你还有沒有良心,,”
二哥从床上弹起來,用手肘夹住她的脖子,一起跌落到床上,
看到二哥疯牛般通红的眼睛,她惊慌起來,她喊叫起來:“我,我喘不过气來,你、你、你想杀了我吗……”
二哥的手肘不但沒有丝毫放松,反而夹得更紧,L秀的脸因为充血胀成了猪肝色,一双眼球向外突出,模样十分骇人,
二哥从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组图片,呵斥道:“快说,这是怎么回事,竟敢让我戴绿帽子,你就不怕我废了你,”
他的手肘稍微放松了一些,L秀终于看清楚了那组照片,竟然是她跟秦鹄在车里的“车震照”,她的脸马上由猪肝色变成了石灰白……
她的眼圈转了转,“哇,,”地号哭起來,
二哥从身上拔出一把牛角形的半弯匕首,贴到她的脸上,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别來这一套,快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你不是说要想法子接近他,找出A货的下落么……”
听到她这么说,二哥的手肘又放松了一些,可是依然夹着她的脖子,冰冷的刀身依然贴在她的脸上,
他追问道:“找到了么,,”
她点点头,
昨晚与秦鹄鬼混的时候,秦鹄抚摸着她光溜溜肩膀上的罂粟花刺青,问她到底找到A货的买家沒有,
她顺便问了一声:“有多少,”
秦鹄说:“不少,,”
仅此而已,可是为了保命,她横下一条心,准备用谎言搏一搏,
她说:“找到了,”
“有多少,”
“十公斤,或者更多……”
“啊,”
二哥夹住她脖子的手肘完全松开了,牛角刀也放了下來,
他双手扳住她的双肩追问道:“你,你沒有听错,”
“沒有听错,”
“哈哈,,我们要发财了,要发财了,,”
L秀感觉到二哥的双手因激动而颤抖着,她抚摸着被夹痛的脖子撒娇说:“你差点要了……”
“我就是要你,,”
二哥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狂吻起來,不由分说把手探到她的衣服里揉搓起來……
L秀推开他,说:“身上一阵汗味,快去洗一洗……
她帮二哥脱去外衣,将他推向浴室:“浴缸里已经为你准备好泡澡的水……”
二哥这才发现她穿着浴衣,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芬芳,他低头问道:“不一起洗吗,”
“快去吧,,”
两人在床上缠绵不到三十分钟,二哥就撇开了她,坐起身子,准备下床,
L秀问:“上哪儿去,”
“去洗个澡,”
“又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感觉得到,”
“你把我吸干了,我去泡个澡,保持充沛的体力……”
“不,不是这么回事,”
她也坐起來了,
“我有什么不一样,”
“我总觉得有点儿什么事,女人的直觉最灵,能感觉出來……”
二哥拍拍胸脯,笑着说:“你说,我身上哪个地方不同了,”
L秀温柔地问:“你不用打哈哈瞒我,给我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过來帮我搓搓背,让我慢慢告诉你,,”
L秀得意地大笑起來,随着他走进了洗澡间,
浸泡在温水中,L秀给二哥搓着背,背上的皮肤搓得微微发红,她突然停下手,把双手插到他的两肋下,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将富有弹性的双峰抵在他的脊梁上,
二哥舒了一口气说:“真舒服,,”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什么事吗,”
二哥声音阴沉地说:“一个月前,听说有几个这边的人到我们富郎镇來见过黄镇长老婆,黄镇长的反目估计与这两个人有关……”
L秀一惊,问:“知不知道这几个人叫什么名字,”
“只听说老板的名字姓王,,”
L秀脱口而出:“王斌,”
“对,就叫这个名字,”
“他是R嫣以前的男朋友……”
“怪不得……”
二哥恍然大悟,铁青的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神态,
L秀提醒他:“你可不要乱來,听说R嫣的家族势力很大,得罪了他们,我们不但要面对警方的追捕,还要遭到他们家族的堵截,腹背受敌……”
二哥忧心忡忡地说:“中国也不是久留之处,我们要尽快搞到秦鹄藏着的那批A货,离开这里到M国去开一家赌馆……”
她出主意说:“那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设法‘黑’了他的地下六合彩生意,他为了支付赌徒的钱,就会迫不及待出手A货,,”
“他的当铺不是有钱吗,”
“经过这一年多的折腾,他那当铺早已成了空架子,他的钱已经全部投入到了地下六合彩,搞垮了他的六合彩生意就能把他逼上绝路,狗急跳墙,,”
“小儿科一桩……”
“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嘿嘿嘿……”
L秀的手指戳到二哥的额头上:“看你这样,,”
二哥一把抓住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接到L秀的电话,秦鹄感到非常意外,
他问道:“怎么,你沒有回富郎镇,那么今天晚上我们还……”
“这个肮脏的小混混……”L秀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