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桂陌楚辞苇夫妇是在小西湖湖心岛的度假村里见到最新一期季度报表的,
报表上突然出现这么多持有5%股权的大股东让他们感到困惑,接踵而來的是的是惶恐不安,
他们已经了解到:小西湖N国菜餐馆的老板是王斌、紫梦璐美容美发连锁的老板秦雁是R嫣的干姐姐、绿玉国际大酒店市场部的老板是西勐家的管家……
蔡桂陌的预感已经成为了恐怖的现实,
楚辞苇安慰丈夫说:“情况沒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糟糕,只要将许大姐争取过來,我们也掌握着25%的股权,与王斌还有一搏……”
拉拢许大姐共同对付“小牛基金”的谈判沒有获得任何进展,这是楚辞苇夫妇预料中的事,
“钛白绿谷”十多年來低成本开矿,将泥土推到“美女河”的河滩地上,任由河水将泥土带到下游“富郎镇”的公主河,造成河道淤塞,洪水泛滥,许大姐和富郎镇人提起楚辞苇夫妇就咬牙切齿,
“钛白绿谷”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來治理“美女河”,每年又要上交几百万的罚款,当王斌的“小牛基金”提出愿意出资治理这长达两公里的污染源时,楚辞苇夫妇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小牛”,
两公里的挡土墙砌起來,美女河水变清了,富郎镇人都知道这是“小牛基金”公司的功劳,对“小牛基金”和新一届绿玉县政府心怀感激,对“钛白绿谷”的怨恨依然不减,
楚辞苇夫妇的心中暗暗叫屈,
“小牛基金”只花了不到五千万元的投资治理了美女河,就获得了价值三亿多的一大块填好的河滩地,可谓“吃小亏占大便宜”,是“滑头精”,可是竟然获得了富郎人的口碑,他们夫妇因此屡遭股东的质疑,认为他们一定在“小牛基金”那里得到什么好处……
好在他们后來按20日均价转让了部分股票给小牛,获得5000万资金投资“美女河畔新城”,第一期房地产项目已经陆续竣工,销售势头强劲,公司的投资将获得大约1500万左右的收益,质疑声才渐渐平息下來,
可是“小牛基金”受让了股票,成为“钛白绿谷”的大股东和董事以后,他们开始感到了一种危机,而且这些感觉正一步步成为事实,
在实力强大的“小牛基金”面前,他们感到了势单力薄,必须与其他大股东抱团取暖,与许大姐合作不成,他们看上了第十一、十二大股东,
这两个人是“鸿鹄典当行”的师傅洪达和吴发,这两人都是退休多年的鉴别文物的老师傅,按理说沒有这么多的钱投资股市,
蔡桂陌猜测是别人借他们的身份证买进的股票,他很快就查到了股票的真正持有人是N国富郎镇的黄镇长和富姐L秀,还了解到,黄镇长好色,L秀贪财,
一年多前,黄镇长跟随许大姐带领的“富郎镇新城项目合作恳谈团”到绿玉來,与蔡桂陌楚辞苇夫妇有过交往,这次接到蔡桂陌的邀请,单身一人驾驶着四姐L秀“借”给他的大奔,來到了绿玉,
搞掟黄镇长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了蔡桂陌的身上,
蔡桂陌吞吞吐吐地说:“能不能让关、关小姐回來上、上班,”
听说要让那个坐在丈夫的大腿上泡茶的“秘书狐狸精”回來,楚辞苇勃然大怒,
她柳眉倒竖:“不行,你想都别想,”
“那我沒办法搞定黄镇长,”
“你在要挟我吗,”
“我不敢……”
“那你还要这样说,”
“黄镇长上次來这里考察的时候就看上了关小姐,,”
“是你看上那狐狸精吧,”
“看你说到那里去了……”
楚辞苇审视着丈夫的表情沒看出什么异常,心想,为了不误大事,让那“狐狸精”回來几天也未尝不可,等事情过后,找个茬再把她开了就行了……
她说道:“好吧,,不过你可不能假公济私……”
“说什么呢,,”
蔡桂陌长长舒了一口气,
接到黄镇长已经來到绿玉,下榻在新开张营业的“绿云度假村”的电话,
关小姐换了一身紧身白色低胸长裙,挽起蔡桂陌的手一起走向豪车,
蔡桂陌的臂膀敏感地感受到关小姐**的柔软,关小姐的身体要比夫人楚辞苇略微丰满些,这点细微的差别,肉眼是看不出來的,只有关小姐将身体贴近他,才能体验出來,
十几分钟后,他们开车來到了幽静的“绿云度假村”,
酒店的规模不大,却足够豪华,大堂里假山上的兰花盛开,送來阵阵幽香,
黄镇长一眼就认出了关小姐,对她大献殷勤,
蔡桂陌假装不在乎的模样说:“我们还是到顶层的美食城边吃边聊吧,,”
说是顶层,也只是第五层,
“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应该的,,”
餐桌上,黄镇长一再举杯,邀蔡桂陌喝酒,
蔡桂陌说:“我还要开车呢,让关小姐跟你喝吧,”
看着风情万种的关小姐,黄镇长欣然举杯:“我先敬美人一杯,,”
黄镇长在政坛历练这么多年,可谓“酒精(久经)考验”,酒量惊人,加上一些把酒吐到茶杯、毛巾的小伎俩,关小姐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趁着黄镇长沒在意,蔡桂陌小声对关小姐说:“你刚才不是说要到洗手间去吗,”
关小姐立即领会他的意思,对黄镇长说:“不好意思,我去去就來,,”
她抬起头猛然看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凸出的两点,脸刷地涨红了,把裙子领口往上拉了拉,连忙跑出包厢外面去,
跑到洗手间,她将手指伸到喉咙里,把吃下去的酒菜都吐了出來,顿时感到心清气爽,思忖着:这个姓黄的想把我灌醉,哼,沒那么容易……”
回到包厢里,她再次举起酒杯瞥了一眼蔡桂陌说:“蔡总,这可是窖藏的五十年的红酒呀,你不喝一点,,”
她的话提醒了蔡桂陌,
蔡桂陌一把夺过她的酒杯,对黄镇长说:“关小姐已经醉了,还是我來陪陪你吧,”
“呵呵,两人联合起來对付我,好吧,,干,”
几杯下肚以后,他就觉得被蔡桂陌貌似斯文的外表欺骗了,
他连忙说:“我算是看出來了,这桌上真正能喝的不是关小姐,也不是我,而是你呀,”
蔡桂陌客气道:“承让、承让,,”拿着装满红酒的酒杯沒有放下,
关小姐自己斟满了一小杯红酒说:“他不喝我们俩碰一杯,”
蔡桂陌受宠若惊:“黄镇长说我们联合对付他,现在我们俩却起了内讧……”
关小姐碰了碰他的杯子,喝干了杯子里酒,
蔡桂陌只好也把酒杯喝了个底朝天,
他向服务生招招手:“买单,,”
服务生把里面放着账单的银色浅盘端上來的时候,黄镇长争着要“买单”,手伸到真皮挎包翻了半天,蔡桂陌已经把银行卡交给了服务生,
黄经理看看关小姐,脸色尴尬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怎么好意思呢……”
关小姐撇了撇嘴唇,她最看不起这种虚伪的男人,
蔡桂陌假装沒有看到她的表情,对黄镇长说:“你來这里做客,我跟关小姐是东道主,如果让你‘买单’,不好意思的人就该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