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L秀举着酒杯尴尬地站在那里,秦雁连忙举杯打着圆场,
她微笑着对L秀说:“我家阿年酒量不大,你别笑话,,”
L秀惦记着A货的行踪,担心坐下去会有不测的事情发生,
她连忙举杯说:“我今晚还有些事,要先走一步,喝完这一杯就告辞了,,”
秦雁向秦鹄说:“还不去送送L秀,,”
走廊上,秦鹄追上去,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L秀的胯骨上,轻声劝说道:“我姐夫就是这样的人,直筒子脾气,可是你放心,他绝对是个靠得住的人,,”
“那你呢,”
L秀的声音很轻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得见,
秦鹄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问,一时不知怎样回答,他偷偷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也在偷看着他,他的心咯噔一下:“有门,,”
他搭在她后腰上的手尝试着向下移到她凸起的臀部,
L秀四处看看说:“讨厌,,”
來到“N国菜餐馆”的大门外,沒有看到车童将沒L秀的“雅阁”开过來,他感到有些奇怪,
L秀说:“我是做出租來的,,”
“为什么有车不开,”
“不是为了方便嘛……”
说着羞涩地瞥了秦鹄眼,
秦鹄心领神会,将她搂过來,在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车童把他的开了过來,秦鹄说:“我送送你吧,”
L秀犹豫起來:“好的,可是你喝了酒还开车,你不怕被交警逮住……你现在还在保释期呢……”
“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到我那里坐坐,听听音乐,”
L秀感到惊讶:“咦,,你不是在老屋住么,,”
她说的是秦鹄老祖母的那套房子,
她的话引起了秦鹄的警觉:她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可是他依然不动声色,
他说:“哦,你说的是我阿嫲(祖母)的住处,我以前住在那里,她老人家过世后,我很少住那里,,”
L秀听说丨警丨察在立案侦查“秦鹄贩毒案”时,曾经到秦鹄的住所里搜查过,可是却沒查到丨毒丨品,
现在经秦鹄这么一说,她的心不由一动:怪不得丨警丨察沒有搜到,也许那些“A货”就藏在现在的住宅里,
想到自己可能会在秦鹄的新住所里得到价值百万的“财富”,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动起來,挽起他的手臂说:“走,,”
向前走百十步,拐进一个路口,來到小西湖N国菜餐馆后面的一条街,
这里与主街道虽然只隔着一排楼房,可宛如两个世界,这里沒有了店面光怪陆离的霓虹,也听不见喇叭播放广告的喧闹,经过这里的汽车也极少鸣笛,路灯也一下子昏暗下來,抬头还能在“水泥深林”的顶部看见夜空中的几点星光,
不远处是一处住宅小区,那里的圆球路灯错落有致,从小区大门一直延伸到小区漆黑的深处,
秦鹄刷卡通过了小区的大门,
一阵寒风吹來,秦鹄感觉L秀瑟瑟发抖,他挣脱被她挽着的臂膀,搂着她的肩膀款款前行,道路两旁店铺的照在他脸上,
他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但他的五官几乎毫无表情,
L秀半靠在他的身上,机械地随他向前走去,夜色深沉有如黑天鹅绒,她的心里充满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他们默默地进入了小区的一栋电梯楼,走出电梯间,穿过一条安静、阴暗的两边都是房间的走廊,
"好安静,"L秀低语道,
“公寓都这样,关起门,屋里热热闹闹,走廊静的吓人,,”
來到一间房间,秦鹄拿出钥匙开门,不知为什么,开了很久才把门打开,
秦鹄尴尬地对L秀笑笑说:“我很少回來,这锁都沒油了,,”
“那你平时在哪里睡,”
“在铺里,或者在公司里……”
L秀知道,他指的是“当铺”和“鸿鹄饮料销售公司”,秦鹄进去以后,当铺还在苦苦支撑,饮料公司停业了,
房门打开,走进房间,L秀看到这是一间两厅四居室的大套间,里面的装修豪华,落地窗的金色窗帘垂到地板上,
她装出对套间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让秦鹄带着,把套间细细“参观”了一遍,其实是在寻找有可能藏着“A货”的地方,最后,才推开通往阳台的门,走到阳台上向外眺望,
她轻声地赞叹道:“这地方真美,,”
秦鹄的手总是与她的身体保持接触,听见她这么说,他试探地回答道:“是吗,只要你愿意,随时都欢迎您的到來,”
她缓缓地把身子转过來,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触到秦鹄的胸口上,他的双眸眼神中流露占有她的yuwang……
这正是她所期待见到的目光,她把本來已经高耸的胸脯向前挺了挺,把领口中露出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她暧昧地说:“我不是來了吗,接下來我看看你会有什么精彩的节目……”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光滑的秀发令秦鹄淫心荡漾,他突然将她拉入怀中,用嘴唇封住了了她的嘴,他的手滑入她的领口里,,
她挣脱他的喷着酒气的嘴唇,压低嗓门说:“你疯了,这可是在阳台上呀,,”
她的话还沒说完,就被秦鹄一把抱起來,
她吃了一惊,
她不知道身高跟她差不多的秦鹏哪來这么大气力,她闭上眼睛,双臂搂住他,被他抱进了卧室里放到床上,帮她脱去外套,他的手滑入她背后,要拉开她那间薄绒长裙的拉链……
她装出极不情愿的样子,用双手招架着,哀求道:“别别,,别,,”反而更加激起了秦鹄想拥有她的yuwang,他将她拉向他,炽热的唇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往下,
她浑身不禁颤抖起來,
秦鹄将她的裙子从肩头上拉下,她雪白的肩头裸露在灯光下,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将裙子褪到了她的肚皮上,掀起了她瑰红色的胸罩……她半就半推地做着抵抗,他的双手最终还是覆住了她的双峰……
他的体温通过手掌传递到她的肌肤上,给她一种被灼伤的感觉,她奋力推开他,捡起床上的衣服向房门口跑去,來到门口她又猛然站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秦鹄追上來,从后面用双臂圈住了她,
“我,我,,太突然了,我一点都沒有准备,,”
她的这一招曾经使多少“英雄豪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直到命丧黄泉,,黄镇长、黑帮里的五哥、三哥,现在是年轻气盛的秦鹄……
秦鹄果然中招:“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要不以后再,,”
“不不,沒关系,一会就好,,”
秦鹄沒有在说话,他的双手隔着衣服不停地爱抚她柔滑的肌肤,手指送出阵阵酥软的电流,
她睁大眼睛环顾着套间的摆设,打量着那些有可能隐藏A货的地方,她看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
秦鹄深深地吻住她,使她几乎沒注意到她的内衣和裙子都已落至地上,当她被脱得一丝不挂,轻轻颤抖地站在他面前时,秦鹄再也无法克制占有她的念头,将她重新抱到床上,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