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苇撇撇嘴,说:“这些自欺欺人的把戏,能骗得过许女士和王斌这些人,就这么定了,换人,”
蔡桂陌急了:“你,你也太霸道了吧,”
“反了你了,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操盘的胡小姐了,”
蔡桂陌确实在打胡小姐的主意,只不过还來不及下手,他的心思被老婆戳穿之后,他老羞成怒,愤然离开了办公室,
楚辞苇在他的身后说:“今天就让她滚蛋,”
在“钛白绿谷”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里,许大姐正在盯着三季度报表的前十大股东名单动着脑子,对照二季度报表的前十大股东,三季度报表的老股东就只剩下蔡桂陌、楚辞苇、钛白绿谷投资部了,其它都是些新面孔,
这里面包括她控股的“彩云飘旅行社绿玉分社”“N国小巴黎镇绿玉投资公司”、还有她的熟人王斌……
有人在敲门,
“请进,,”
看到进來的是楚辞苇,她感到非常意外,
进入“钛白绿谷公司”后,许大姐虽为副总,其实只分管着富郎镇的房地产业务,那里的工作处于停顿状态,沒什么事可处理的,她的办公室里平常只有一个助理在值班,加上“彩云飘”“小巴黎镇绿玉投资公司”的事很多,她很少回这里來,
董事长楚辞苇是个“醋坛子”,总是神经兮兮地以为别人要勾引她的老公,许大姐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她特意聘用了一个相貌不扬的男助理,回公司后只坐在自己的“副总办公室”处理一下相关的业务,签署有关文件然后匆匆离开,很少出去串门,也很少有人到她的办公室來,
今天楚辞苇突然到來,她猜测一定有大事商量,把助理打发了出去,热情地迎上去,
“哎呀,今天我來到公司就听见门口榕树上的青鸟在叽叽喳喳地叫,知道今天准会遇到贵客,沒想到应验到了董事长身上,请坐,请坐,”
“你可真会说话,真不愧是旅游集团的老板,,”
楚辞苇寒暄着,并沒有坐下,绕到了许大姐的办公桌前,眼睛落在了电脑显示屏上,
她问道:“在看公司三季度的报表,”
许大姐的心中感到厌恶:不是说以前是音乐教师吗,怎么一点都沒教养,随随便便就看别人的东西,转念一想,她当教师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些年跟着她那暴发户丈夫,近墨者黑,早就养成了这种目中无人、肆无忌惮的做派,不就仗着公司上了市骗到了十几亿元吗,一旦失去了这家公司,你就能学会怎样尊重别人了,快了,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许大姐虽然心中在暗暗诅咒这个“暴发户家的醋坛子”,脸上却笑容可掬,仿佛把灿烂的阳光都聚集到了她经过精心化妆的脸庞上,
她回答道:“是呀,补补课,,”
楚辞苇以不经意的口吻说:“听说你也认识‘昊天凤小牛基金’的那个老总王斌,”
许大姐一惊,心想,她一定“起过我的底”,
她笑笑,说:“你忘了,去年我带队到这里洽谈‘富郎新城’开发项目时,我们不是好几天都在一起吗,”
“是这样……”
楚辞苇松了一口气,她原來担心许大姐与王斌存在某种特殊关系,进入十大股东后会结成同盟,现在看來只是虚惊一场,
许大姐暗暗发笑: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我和王斌确实存在着“某种特殊关系”,他的女朋友,,芭芭家族的西勐小姐和我都是小巴黎镇的街坊,
许大姐也在探楚辞苇的底说:“我听人说王斌曾经救过董事长和你丈夫的命,”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我们到现在还感激不尽,”
许大姐继续试探道:“我听说他的靠山挺硬的……”
楚辞苇长叹一声:“是呀,他的爷爷、父母亲都是腰缠十几亿、几十亿的大富豪,,”
“你可知道得真多,”
韦蚩簇说:“我还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呢,听他以前的女朋友詹佳箐说,他总是提到他的爷爷,却很少提到他的老爸老妈,每次问起他家他就沉默不语,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许大姐心中冷笑道:“你可知道他现在的女朋友是‘芭芭家族’的大小姐,‘芭莎芭财团’是东南亚屈指可数的大财团,一跺脚,就能把你的小‘钛白’碾成粉末,
她不动声色地用银镊子从精美的原木方盒子里夹起一粒圆圆的茉莉茶苞,放入楚辞苇的玻璃杯子里,缓缓注入开水,
不一会,茶苞泡开,一朵洁白的茉莉花便从茶苞的中央绽放开來,芬芳的茉莉花香随着开水的白烟向四周飘散开去,
楚辞苇接过杯子,闭上眼睛陶醉地闻了闻茉莉花香,浅浅地喝里一点,润润喉,说:“据我所知,买进我们公司的股票是王斌的个人行为,既不是‘王氏家族’出手,也不是‘小牛基金’的所为,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对我们公司这么感兴趣,”
许大姐了解楚辞苇生性多疑,可是这样的疑问也并无道理,也许,他也在打“钛白公司”的主意也很难说,王斌的家族很有钱,可是并不见得会拿出钱支持他买下这家垃圾公司,就不知芭芭家族会不会出手相助,只要西勐小姐出点“零花钱”,他就有足够的能力买下“钛白绿谷”……
楚辞苇好像看透了许大姐的心思,她说:“好在公司章程有‘大股东持股不得超过5%’”的限制,他再有钱,也不能买下我们公司……”
许大姐早就打算买下“钛白”,也是遇到这样的瓶颈,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现在已经名列十大股东,进入董事会是早晚的事,如果他提出修改公司章程,取消“大股东持股不得超过5%”的限制,大举买进,那怎么办,”
“这就是今天我來找你的原因,我相信,只要我们能真诚团结……”
连线的时间终于到來,当西勐出现在视频里时,从她身后的饰物來看,她分明是在小巴黎镇“芭芭家”的法国式别墅里,,
王斌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到‘小巴黎镇’的,”
“昨天,这就是为什么这几天不能按时跟你见面的原因……”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
“是吗,你不觉得惊喜吗,”
“惊喜,惊喜,”
视频画面里出现一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姑娘,她在西勐身后悄悄向王斌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以后,附在西勐的耳边说着什么,
西勐好像有些生气,却笑着对王斌说:“她是我的护士陈姑娘,她说我需要静养,不能太激动,护士总是这样……”
王斌看到那位身材苗条的陈护士给她拿來药片和水,
他静等着西勐服过药,才鼓起勇气,说出自己要说的话:“我要到小巴黎镇去,去看看你,,”
西勐好像早就预料到王斌会有这样的举动,
她莞然一笑说:“我这里有护士,还有未婚夫照顾我,你还是安心做你的事吧,”
“未婚夫,”王斌感到非常突然,
他看见西勐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