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A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你要明白,我们一定是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实之后,才有权对你采取强制措施的,我再问你一遍,那些‘A货’在哪里,”
秦鹄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什么‘A货’,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景队长打开手机,播放着秦鹄与警方假扮的买家间的通话录音:“我手头有一批A货……你要多少……一千克,沒问題,再多也有……我只要一百万……我们在八卦街路口见面详谈……”
录音还沒放完,秦鹄就大喊大叫起來:“栽赃,完全是栽赃,我要请律师,请陈放大律师,”
“你有权利请律师,可是律师也要依法为你辩护,如果你能将那些‘A货’交出來,律师就能根据你的这一表现,向法官提出对你从轻处罚的辩护,,”
“你放屁,我根本沒有什么‘A货’我要见我的姐姐,让她给我请陈放大律师來,控告你们有意栽赃陷害,,”
“那么,这段通话录音你怎么解释,,”
“那是我胡说的,跟那些瘾君子开玩笑……”
“这解释不过去,”
秦鹄大喊大叫起來:“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題,我要请律师,”
“这是你的权利,我们将在24小时以内通知你的亲人,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不要失去主动交代罪行减轻刑罚的机会,,”
“你胡说,我、我头疼,医生,,医生,,快帮我摁铃叫医生來,我很难受,,”
虽然看得出秦鹄多半是装的,景队长看看正在记录问话现场的摄像机,只好摁响了护士铃声,
外面传來一阵忙乱的脚步声,两个护士推门进來,赶到了秦鹄的病床前,
景队长看到秦鹄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诡秘笑意,他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面对着还沒來得及关闭的摄像和在场的医生护士,他不敢造次,
他忽然注意到了秦鹄脖子上绑着的绷带,
他记得,据“鳄鱼哥”交代,“鳄鱼哥”只在他头上砸了一石头就把他砸晕了,然后把他拖到了路边干枯的水沟里,并沒有对他的其他部位进行伤害,他脖子上的伤口是怎样來的呢,
他看看护士,对秦鹄说:“最后一个问題,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來的,”
“不知道,”
景队长注意到,秦鹄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他说:“好了,今天就问到这里,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可以叫护士给我打电话,,”
看到护士惊诧地看着他,他连忙对小傅说:“我们走,,”
走廊上,小傅说:“她脖子上的伤我已经向法医邢姐了解过了,是被动物咬伤,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人咬的……”
邢姐是局里经验丰富的法医,
“人咬的,”
景队长觉得这也许能够成为攻破秦鹄心里防线的“利器”,
他对小傅说:“走,我们再去探望一下胡小红,,”
“等等,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景队长看看腕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你不觉得我们该吃点什么……”
景队长这才觉得肚子空空的,早上出警到现在,他们一点东西都沒吃,
他笑呵呵地对小傅说道:“走,我请客,医院旁边有一家天津灌汤包,挺有名的……”
小傅知道市面上的“天津灌汤包”大都徒有虚名,说不上“有名”和“沒名”可是现在饥肠辘辘,吃什么都很香的,无所谓,于是跟着景队长來到电梯口,
就在这时,景队长的对讲机传來女刑警小黄的呼叫:“景队,你在吗,”
女刑警小黄负责在医院守护胡小红,
听到他的呼叫,景队长紧张起來:“什么事,快说,”
“胡小红说有要紧事要对你说,,”
“好的,我马上过來,”
景队长对小傅说:“你瞧,又吃不成了,”
两人急忙赶到胡小红的病房,
即将走进病房的时候,小罗把小黄拉到一边,吩咐道:“这里就交给我和景队吧,你到医院旁边的包子店给我买二十个天津灌汤包來,,”
“哇,你不怕吃成一个胖妞以后,景队不要你了,”
妻子跟景队长离婚后,关于小傅与景队谈恋爱的事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听到小黄这么说,小傅一点不恼,说:“废什么话,二十个包子买回來,说不定还不够他一个人吃呢,,”
小黄听了,吃惊地深深舌,买包子去了,
小傅走进病房,正听到胡小红说:“景队长,我要回国,”
“回国,”
“我是N国人,想回到我的祖国去,”
看着景队长和小傅含笑不语的样子,胡小红吃惊地睁圆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问道:“怎么,你们都知道了,”
小傅点点头,说:“我还知道你的N国名字叫做R嫣,护照落在富郎镇黑帮手里,迫不得已才使用了别人的身份证逃到这边來,,”
R嫣愧疚地低下头去,
景队长的一句话把她吓了一跳:“不过,你可能暂时回不去了,”
“啊,,”
R嫣还以为景队长找她要证件,她连忙说:“我的N国公民身份证和过中国來的边民证都寄存在农村银行的保险箱里,我马上给你拿來……”
景队长笑笑:“你误会了,,”
R嫣惊诧地望着他,
景队长说:“你的生母已经从M国赶到这里与你相见,下午三点钟左右就会來到这里,你还是准备准备吧……”
“妈妈,,”
眼泪又从R嫣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涌了出來,
小傅说:“你看你,怎么这么爱哭,像个爱哭娃娃,,”
R嫣破涕为笑,
得到小红化险为夷的消息,王斌就盼望着能跟她通一次电话,可是景队长总是说因为案情侦讯的原因,暂时还不能打电话,
下午股市收盘后,王斌正要再找景队长通融通融,突然接到了小红的电话,
“斌哥吗,我是小红,不,还是叫我一声R嫣吧,这才是我的真名,对,我是一个N国女孩……不过以后也许是一个M国女孩了,我的生身妈妈找到了我,要把我接回M国,现在,我们刚刚过了海关……”
“钛白绿谷”从18元最高价下來,在9元附近徘徊了半年之久,
这几天,股价终于跌破了底在8元顶在10元的“价箱”,按照“量度跌幅”判断,至少要见到6元以下,
股市收盘后,朴辰走进王斌的办公室,看到王斌把自己的身子调成舒服的姿势,双手抱着后脑勺,半眯着眼睛看着“钛白股份”当日走势的分时图,想着心事,
这些天,关于“钛白绿谷”的利空也骤然多了起來,连“彩云飘旅行社”董事长许大姐说的“钛白绿谷投资富郎镇房地产项目的五千万资金将付诸东流”的传闻也为“钛白绿谷”发言人所证实,
朴辰说:“我认识‘钛白绿谷公司’理财部的操盘手小胡,她告诉我,蔡桂陌楚辞苇每年都要做一次自己公司的股票,赚取差价弥补公司主营的亏损……”
王斌笑着说:“这就是为什么‘钛白绿谷’前三季度都是亏损的,到年底居然每股盈利0.01元的‘秘密’,呵呵,‘墙外损失墙外补’,主营损失股价补,这就是书上说的惨淡经营啊……”
“呵呵呵呵,,”
王斌说:“我想等他们将股价打到6元附近大举买进,目标是拥有51%的控股权,你以为怎样,”
朴辰一惊:“你不会是想当他们的董事吧,”
“我想让它成为我的上市公司,”
朴辰不解问道:“这可是一家一文不值的垃圾公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