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象还真以为王斌真的“知道了”,压低嗓门说:“反正都是自己人,我就跟你透个风吧……不过,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我相信你,鹄哥这一次的祸闯大了,,”
“什么事,”
“阿年不是跟你说了吗,”
“是说了,说的太急,我沒听清楚,”
“听说鹄哥去卖‘A货’,被丨警丨察包围了……”
在绿玉,人们把丨毒丨品**因称为“A货”,
王斌打死也不敢相信大象的话,
“你是说秦鹄贩毒,你有沒有听错,”
“我、我也是听说的……”
“后來呢,,”
“幸亏鹄哥反应快,跑进了迷宫一样的八卦街才得以脱身……丨警丨察已经到店里來了好几次了,现在,门外还停着一辆黑皇冠,车上的人一看就是便衣‘条子’……”
“那你有沒有听说小红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小红,沒有听说,你在绿玉吗,”
“我正在外地出差呢,,”
“是吗,打搅了,打搅了,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的,,”
王斌有些心绪不定,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手机又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來的正是萧冬,他赶紧接通了电话,
对方显得很兴奋:“王斌,你有沒有接到小红的电话,我正为她的事急得要跳楼呢,”
“怎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三天前,胡小红上了一个帅哥的车,到现在还沒见回來,我见过那个帅哥,叫什么秦鹄,是绿玉县城里的人,,”
听说小红是跟秦鹄走的,王斌的心情骤然紧张起來,
萧冬一点都沒察觉到王斌此时的心情,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你是知道的,我刚刚接了‘彩云飘旅行社’的广告,还等着小红作为‘导游模特’出镜呢,她这一跑,我们公司因为违约损失就大了,”
“彩云飘旅行社”,这不是许大姐的哪家企业吗,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王斌沒有理会他的“损失巨大”,问道:“你知道小红跟秦鹄到什么地方去吗,”
“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一定赶到那里跪在她面前……”
王斌会意一笑,他相信萧冬这个人一定能做得到,
他又问:“一丁点线索也沒有,”
“真的沒有,连丨警丨察都來过几次了,,”
王斌的心又紧张了起來,
萧冬有说:“我听说你的‘表妹’跟小红很像,你能不能把她的电话给我……”
“萧总监找她有事,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是蒙筱钰告诉我的,我想跟她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想她帮着客串一下,代替小红出镜,片酬方面吗,请放心,我们愿意出大价钱,,”
王斌哈哈大笑起來:“大价钱,只怕你出不起,”
“不就是四五十万吗,沒问題,”
王斌的笑声更是肆无忌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点钱恐怕还不够她买一只名牌皮包呢,,”
萧冬还以为是因为王斌有钱,“表妹”的生活才这么奢侈,
他说:“我知道王总有钱,出手阔绰,就算你看在蒙筱钰的面子上帮帮我的忙怎么样,”
王斌思忖,让西勐替代蓝小红出镜,确实是个好主意,别人一定看不出來,可是却不能骗得过他,她们俩虽然外貌长得一摸一样,可是神韵却有天壤之别,
小红纯真阳光,西勐深沉文静,一个是红宝石般的旭日,一个是紫水晶一样的夜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此时他正在担心小红的生死安危,沒心思再跟萧冬开玩笑,
他委婉地说:“她最近换了手机,我也沒有她的新手机号……”一听就是谎言,
他的电话又响了,是蒙筱钰,
宝石公主就是宝石公主,说话仍然是居高临下的口吻:“好你个王斌,竟然到广告公司去拐走旧情人……”
王斌被她的这一番话弄得一头雾水:“你,你这个阴险的蒙筱钰,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蒙筱钰的声音更加浪起來:“你装什么糊涂,美仑美孚广告公司的萧总监都跟我说了,小红是跟她的男朋友跑的,广告公司的人急得几乎要跳桥了,,”
原來是这样,
蒙筱钰误会了什么萧冬的话,错把秦鹄当做了他,
王斌心想,此时要是西勐在身边,搂着她对着手机的摄像头,让筱钰看到,还以为他真的和小红在一起,一定会气得她脸歪眼斜……
小红双手被反剪着,绑在驾驶座下,身上还斜勒着安全带,动弹不得,眼睛的泪水已经哭干,脸上残留着泪痕,
秦鹄把车停在路边,将纸巾蘸了矿泉水,给她拭着脸上的泪痕,
小红猛烈地摇着头,拒绝秦鹄的“好意”,可是拗不过他的气力,脸上被“清洗”了一遍又一遍,
小红大声叫喊起來:“我的脸要脱皮了,,”
秦鹄看着她那张被搽得通红的脸庞,停住了手,细心地给他拣去粘在脸上的纸屑,
一边捡还一边说:“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能看得起我,为了你能爱我,跟我在一起,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过上体面的日子,不再被别人看不起,为了……”
秦鹄说着,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看到小红惊诧的目光,猛地拧开了头,跑下了车去,逃进了路边茂密的树林中,
不一会,从里面传來惊天动地的嚎啕声,寂静的远山传來一阵阵回声,小红听着顿觉毛骨悚然,
她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不脱被捆绑着的双手,就算是挣脱了,这里是大山的深处,难保不会受到第二次伤害,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秦鹄将她从美轮美奂广告公司劫持出來,开车就往大山里转,
这三天三夜里,除了失去了自由,她并沒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他那双不大的眼睛虽然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乱转,却沒有对她做什么越轨的事情,看起來他仍良心未泯,
可是被追急的兔子还会咬人呢,保不住他会做出什么鲁莽的事來,
树林里的嚎啕声來的突然,消失得也快,秦鹄很快若无其事地从树林子里钻了出來,手里居然还拿着几朵紫红色的蓝莓花,
他坐上驾驶室,看见小红的裙摆卷起來,**着的雪白的大腿,帮她将裙摆拉到膝盖下,把花放在了她的裙子上,
车子继续向前开,
秦鹄劝说道:“我知道你还在想着王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永远也不会被王家接受的,你不是他们一个‘圈子’的人,你我才是同一圈子的,我们以前是个穷人,城市贫民,是草根圈的人,现在有钱了,也进不去王斌的那个‘黄金圈’,只能算是‘暴发户圈’的人就,,”
这样的话,小红已经听过N次,她哭过、闹过、骂过,可是都沒有用,那颗心早已麻木,
秦鹄又说:“那个什么萧总监更不靠谱,他父母亲都是当官的,选女孩不但要漂亮还要将就门当户对、学历高、公务员的,这几条你都不沾边……对了,那个姓萧的有沒有占你便宜,你告诉我,回头我废了他,”
他的眼睛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和两条雪白的大腿,
小红急忙说:“你别胡來,,”
“心疼那姓萧的,嘿嘿嘿嘿,,”
秦鹄冷笑了几声,
这几天,他撇开四姐找到了一个买家,正要将死鬼爹妈藏在水池底下的十公斤A货出手,不想“买家”却是卧底的缉毒刑警,差点被丨警丨察“人赃并获”,仓皇间驾车逃出了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