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证是假的.”
“你怎么敢这么肯定.”
“他们化成灰我也能认得出來.他们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萧冬倒抽了一口冷气.
小红看看他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想起那天她拦车时.王斌拖出驾驶座下的水管要与他们拼命的情景.她失望地摇摇头.
萧冬还在追问:“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这与你无关.你快走了.别因为我影响了你.还有你当官的爹妈.搞不好还会丢掉了小命.”
听到小红这么说.萧冬四处张望了一下.
他看看腕表说:“哎呀.确实快到上班时间了.去晚了老板又要骂人了..”
小红心里暗暗骂道:真能装……
她的嘴里却说:“你走吧.”
“那你.”
“我在这里等我的男朋友來接我..”
“男朋友.”
“你以为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他、他不是跟你分手了吗.”
“这与你无关.你走开.”
“那我走了.”
小红有些不耐烦了:“哎呀.快走吧..”
萧冬逃跑似地匆匆离开了.
小红看看冷落的餐厅里只有几个服务生和顾客.感到前所沒有的孤独.站起來正要离开.秦鹄突然从门外闯进來.把她塞进了一辆越野车……
秦鹄开着车出了闹市.沒有选择上高速.而是将车开上长长的跨江大桥.拐进一条被荒废的公路上.穿过一条狭窄的隧道.沿着崎岖不平的山道一直往深山里开去.
“我们这是要上哪.”
“到我们该去的地方.”
“你疯了.”
“是疯了.你可不要在惹恼我.”
小红看着他铁青的脸.不敢再吭声.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就像小舢板在大海上漂浮.摇晃得非常激烈.公路上好多急转弯必须减低速度.一路上到处插着“连续急弯注意來车”的牌子.几乎沒有來往的车辆.这期间只见到过一辆越野车.和几辆摩托.会车时.车辆扬起的尘土.遮挡住了前方的道路.习惯开快车的秦鹏不得不把车速减慢下來.
看到秦鹄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一些.小红沒话找话:“这是从哪弄來的车.最适宜跑这种山路了……”
秦鹄瓮声瓮气说:“客户抵押到当铺的..”
“你怎么能把客户典当的车开到这种地方來呢.万一开坏了.怎样向客户交代.”
“我就根本就沒想把车开回去.”
小红一惊.连忙问:“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呀.我很害怕..”
小红的声音都成了哭腔.
秦鹄的笑容显得有些怪异:“呵呵.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來着.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死了也值……”
“到底出什么事了,”
“告诉你得了,丨警丨察正在找我,我们要跑得远远的,,”
“丨警丨察为什么找你,你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沒、沒有……”
“真的沒有,”
“这沒有,”
“你打算跑到那里去,”
“去N国,,”
小红觉得眼前一黑,她强撑着即将崩溃的神经,劝说道:“老祖母不是说‘是祸躲不过’吗,我们还是回去吧,找王斌去,他在县公丨安丨局有不少熟人,,”
说着,她拿出了电话,要打电话,
秦鹄一把夺过手机,恶狠狠地说:“你想把我送入监狱,你好跟广告公司的什么黄经理萧总监鬼混……”
小红一听,眼泪涮涮地流淌了下來,顾不上汽车正在行驶中,打开车门就要往外跳,,
N国边境小巴黎镇,
许大姐知道了王斌与芭芭夫人家的“亲戚关系”,对他更加尊敬,
王斌从许大姐的口中得知,随着富郎镇黑势力“二哥”出狱,四散各地的同伙们又再次聚集富郎镇,不但“恭、喜、发、财”四大娱乐城照常开业,还将原來平整好的“富郎新城”工地“开发”成了“帐篷红灯区”,那里的几十顶帐篷里,不分日夜进行着聚赌、吸丨毒丨、**的勾当,警方几次突袭都无功而返……
许大姐柳眉倒竖:“都是因为有黄镇长这个败类充当他们的保护伞,”
王斌问道:“你在上面不是有很多关系吗,让他们撤换黄镇长不就结了吗,”
“哎,你有所不知,这里政界的各级官员经过一轮洗牌,昔日的熟人已经所剩无几,在台上的也是大权旁落,所以我才选择了弃政从商啊,,”
王斌担忧地说:“这么一來,‘钛白绿谷’投入‘富郎新城’的五千万资金岂不就打了水漂,”
许大姐是当初联合开发“富郎新城”的签字房,听到王斌这么问,面子有些过不去,
她苦笑说:“你们做股票的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吗,‘高收益高风险’,其实做其它的生意又何曾不是如此……”
王斌暗想:你说得轻巧,五千万啊,“钛白绿谷”一年才赚几百万,这次损失不知要多少年的利润才能挣回來,心中与许大姐合作的意愿也就淡了下來,
他说:“能够与徐大姐合作我感到非常荣幸,不过这事还要与几个大股东商量后才能给你最后的答复,请你谅解,,”
“沒关系,可以理解……”
回來刚过边检,驶入中国的“绿玉口岸”,他的手机响了,
來电显示是阿年的手机,自从王斌和小红分手后,王斌和秦家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阿年很少打电话來,时隔多月,突然接到他的电话,王斌心中有些忐忑,
接通了电话,阿年连寒暄几句都來不及,劈头就问:“王斌吗,你有沒有秦鹄的消息,”
“秦鹄,”
“是,你有沒听到过秦鹄的消息,”
王斌想,阿年明明知道他跟秦鹄是“情敌”,可是仍然打电话來,说明这事一定很紧急,
他连忙问道:“我到N国办事刚回來,现在刚通过口岸回到绿玉……”
“我是在问你有沒有秦鹄的消息,听别人说的也行,”
“沒有,秦鹄出什么事了吗,”
“沒有,那就算了,拜拜,,”
“喂喂,,喂,,”
王斌好不容易才接到阿年的电话,本來想跟他聊聊,了解一下小红的近况,沒想到他竟这么急就收线了,,
秦鹄以前帮过王斌的忙,是朋友,后來又因为小红,秦鹄又戏剧性地成了他的大舅子,再后來,他们俩又成了情敌,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另一个人,,小红,他好几次拨打她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
到哪里去才能打听到小红的消息呢,他想到了另一个“情敌”,,萧冬,
他正要给萧冬打电话,手机又响了,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电话号码,
对方的口吻极其谦卑:“是王总,,斌哥吗,”
“你是谁,”
“我,我是‘大象’呀,,你,你吃了晚饭吗,”
原來是秦鹄最信得过的那个“哥们”,
王斌看看腕表,才下午四点多,觉得这个大象“憨”得挺可爱的,好不容易忍住了笑,
王斌问:“哦,是大象呀,你好呀,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问问你,有沒有鹄哥的消息,他已经三天沒到店里來了,店里的事还等着他回來拍板呢,,”
“三天了,”
王斌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急忙打听:“秦鹄是不是出什么事,”
“沒、沒有的事,,”
“沒有,我刚才接到他姐夫阿年打來的电话,他的事我都知道了……”
王斌了解大象这个人,知道他头脑简单,试着讹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