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高速上飞驰.速度大概有一百码.路边的景物还沒來得及看清就一闪过去了.照这样的速度.中午就能跟陆尚飞一起吃中午饭了.
拐了一个弯.出租车放慢了速度.前方有一处大型加油站.那里显得比一般的加油站要热闹得多.车多.人也多.
司机说：“从这里下了高速.就是河洲县城了.那里是三省交界.四通八达.加油站生意也格外红火..”
司机说着无意.小红却牢牢把这个地方记在了脑子里.
听着司机的介绍.她翘首打量着加油站外面的车和人.突然.她看到有人在向他们招手..
王斌.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就是他.虽然距离太远.还看不清容貌.可是只要看一眼那挥手的动作.她就能肯定一定是他..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人.
距离越來越近.已经能看得清楚他那浓密的头发.看得清被额前那缕长发遮挡的一只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呢.
出租车一直开到他的跟前停了下來.王斌上來打开了车门.
她从车里出來.脚跟还沒站定.就被王斌拦腰搂住了.嘴唇紧紧贴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才放开..
她看看司机.发现司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俩.脸上顿时发烧起來.急忙推开王斌.用手搽着被他热吻弄湿的嘴唇.借以掩饰自己的难堪.
王斌还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呵呵.换高跟鞋了.怪不得抱起來不一样了..”
“别那么大声..”
“怕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等下再说.先拿行李.”
王斌过去跟司机打着招呼：“稍等一下..”
“沒关系.”
王斌给她提着行李包.來到他那辆酒红色的宝马旁边.打开了副驾驶一侧的车门.
王斌要跟司机结账去了.她在后面叫住他：“已经预付了三百元了..”
“知道了..”
她的眼睛落到驾驶台上的一小束玫瑰花上.她认得这束玫瑰.大红玫瑰中点缀着几朵粉红的康乃磬.她还在老祖母那里时.他送的就是这样的一束花.他说是“献给小朋友”的……
等一下说不定还会有“献花仪式”.王斌太会玩了……
她抬头望去.王斌已经跟出租车司机结好帐.司机好像挺满意.满脸笑容.
他从王斌手里接过一叠“红钞票”.数都沒数就揣到上衣里面的口袋去了.
王斌坐上车來.她就问：“给司机多少钱.”
“减去了押金.再给了八百.”
“你疯了.只走了一半路.你就给他全程的钱.”
“值.他把你平平安安送到了我的身边.他是真正的‘平安快递’.呵呵..”
“你就会乱花钱.”
“沒事.花不完.”
她仔细端详着他.觉得他的精神要比在W市好多了.满面红光.
他从驾驶台上拿起那束玫瑰花.说：“翠城人民欢迎你.”
她记得.那是高速路上一道拱门上写的标语.现在竟然成了他的欢迎词.
她说：“你什么时候成了‘翠城人民’了.”
“两年前我就是‘翠城人民’了..”
趁着小红接过玫瑰花的一刹间.他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
阔别大半年.再次走进“黄金海岸”的海滩别墅.小红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她脱下风衣.发现衣柜还像原來一样原封不动.整洁有序.她从那里取下衣架.把风衣挂到了里面.
就在这时.陆尚飞从后面将她抱住了.把手从T恤下伸到她的身体里.掀起她的胸衣……
“等等……等等……”
她竭力挣扎了一下.却也沒有进一步抵抗.陆尚飞解开了她胸衣的扣子.将她胸前的两只“小馒头”握在了掌心里..
她恳求着：“晚上好吗.晚上再……”
王斌的手慢慢地停了下來.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把手从她的T恤里收了回來.
小红慢慢将身子转过來.背向王斌.
王斌心领神会.抿嘴一笑.帮她扣上了胸罩的扣子.
小红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绯红：“你请的阿姨呢.刚才沒被她瞧见吧..”
“还是像上次那样.给她放了假..”
“吓死我了……”
小红拍拍她那不“显山露水”的胸.
她以专业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房间.嘟囔道：“你请的阿姨是怎么做事的.你看.这里有灰尘.那里也有..”
王斌替阿姨辩护说：“房间太大了.阿姨一个人搞不过來..”
小红不由分说：“我收拾一下.你出去走走.待会再回來……”
“好吧.我去买些菜回來.”
“你还会买菜.”小红感到不可思议.
“买些熟食.”
小红嘱咐道：“顺便买些洗洁精、洗衣粉回來.对了还要买胶手套哦.”
王斌开玩笑说：“记得了.要买套..”
“去你的..”
王斌出了门.她就开始忙了起來.说是收拾房间.其实是想趁机把房间仔仔细细地“蓖”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白云朵、詹佳箐或者其它女孩遗留下來的蛛丝马迹、一丝一毫的气味.
一旦有所收获就可以揭穿他的谎言……她不相信.这几天.王斌能像出家人一样独守在这豪华的别墅里.
她看见王斌卧室的门紧闭着.推开门发现里面整洁得有些诡秘.
她小心翼翼地翻动着里面的东西.终于有了惊人的发现.
她在王斌的枕头下发现了几根女人的长头发.上面还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
她找到了一个空纸盒.把盒子跟那只透明多棱水晶花瓶放在一起.花瓶里插着王斌在加油站送的“翠城人民欢迎你”的玫瑰花束.
想起王斌在“铁的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有女孩子到别墅來的事实.还有他那不能自圆其说的尴尬表情.她暗暗窃笑着.
心里高兴.手脚就快了起來……
王斌提着大包小包走进门时.她已经把房间收拾一新.只有洗衣机还在工作.发出轻微的隆隆声.
王斌惊讶地赞叹道：“嗬.收拾得这么漂亮.简直就像走进了洞房里.”
小红听到了.心想.等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轻松.
王斌把买回來的东西一一展示给她看：“洗衣粉、洗洁精、还有你喜欢用的‘套’..袖套和手套.”
他的笑话并沒能把小红逗笑.
王斌又拿出好吃的：“这是你喜欢吃的N国菜..咖喱蟹、鸭仔蛋、炸春卷、蔗虾.可惜不好带.沒给你买生牛肉河粉.那里的生肉河粉最出名了.明天我和你一起上那里尝尝..”
小红一眼就认出來.这些N国菜不是一般的N国菜餐馆所能做出來的.
她问：“上哪儿买的.”
“渔港海湾那边新开了一间N国菜餐馆……”
从这里到渔港海湾有十多公里.为了让她吃上这顿美味佳肴.他竟然开车跑了这么远.
看着他脱下身上的T恤.光着上身.额头上还汗津津的.小红刚才还在胸中的一腔妒火正在渐渐熄灭.
她拉起他的手：“你跟我來..”
她打开那只盒子.指着盒子里的那几根女人长头发.问道：“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那、那是在W市时.从你的、你的枕头下找到的.我把它藏、藏到了我的枕头下..”
“我的头发.”
“你以为是谁的.”
王斌的手指捏起两根长头发在她的身上一比试.长发刚好从她的头上一直飘到她的臀下.
她无言以对.
她想刚看见两根长头发时.为什么沒想到要量量它们的长度.可是.这事还是让她感到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