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有女孩插进來了.我还是个迟到者呢.”

秦雁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她们现在不是不在王斌身边吗.”

“她们在王斌的心里、脑子里、睡梦里……”

小红的情绪激动了起來.看得出.她在乎王斌.秦雁心中不由一喜.

她劝说道：“那都是虚的.看不到摸不着.只有你是实的.你比她们有优势.我就不信你不能将她们比下去……这是老天给你的机会.你不抓住.要后悔一辈子的.”

她的话戳到了小红的痛处.小红陷入了痛苦的沉思中……

这一晚轮到小红值班.不能回吊脚楼.

在小红的坚持下.王斌來到了秦家.

恰逢秦鹄也在.他和王斌又在争论炒股和赌博的关系.两人谁也沒说服谁.

小红端着两只茶缸从厨房出來.

她把不锈钢的茶缸给了秦鹄.把一只印有喜羊羊图案的塑料杯递给了王斌.

“你不常來.沒有专门的杯子.这是我的杯.用洗洁精洗了好几遍……”

王斌看看杯子.里面泡着的是一张张叶脉分明的老茶叶.喝一口.又浓又苦.皱着双眉说：“好茶.”

秦鹄呵呵笑着说：“好茶.这不是十块钱一斤的老茶婆么.”

王斌说：“茶叶也像股票一样.不一定低价就不好.”

秦鹄对小红说：“你看看他.三句不离股票.”

小红望着王斌.脸上露着自豪的神情.

秦鹄羡慕地想.什么时候她也这样以自豪的神情伴随我.

王斌说：“我听爷爷说.大名鼎鼎的云南普洱茶饼就是用老茶婆做的..”

他的话勾起了小红童年的回忆：父亲也爱喝用粗纸包着的中国云南普洱饼.阿爸将它藏在了一只黑色的陶罐里.只在客人來的时候.才舍得掰一小块下來煮茶.每逢这时候.客厅里就弥漫着浓浓的茶香.客人走出了很远.她还能从自己的身上闻到一股芬芳的茶香.

王斌还在继续叙说“老茶婆”的故事：“有一次.爷爷的好朋友弄到了一饼道光皇帝宫里的普洱茶.喝完茶.爷爷倒出茶渣一看.里面还有老茶婆的叶梗呢.呵呵呵..”

秦鹄和小红也笑了起來.

王斌要告辞了.

听说他要走.小红失望地说：“刚煲好汤..”

不忍看到她难过成那样.王斌故意吸吸鼻子说：“唔.什么汤.真香.”

“猪肺煲白菜干.加了一点柴鱼干和红衣花生.”

“是吗.那可要尝一碗再走了.”

小红高高兴兴走进厨房里端出一碗汤來.

那是王斌以前最爱喝的汤.周末到父亲那里.走进屋里.要是能闻到这汤的香味.说明凤姨沒有发病.一坐下.凤姨就会到厨房里给他端出一碗汤.劝说道：“趁热喝.补肺的.街上汽车这么多.空气这么污浊.喝猪肺煲菜干最有益了.”

自从离开W市.离开了家人.他已经很久沒有喝过了这种汤了.

他接过小红端过來的碗.吹开浮在上面的一层油.尝了一口.烫得他连连咂巴着嘴叫着：“烫.烫.烫.”

小红急忙走到他面前.察看着：“我看看.烫着哪了.”

王斌向秦鹄扮了个鬼脸.俏皮地说：“烫着嘴唇了.再也不能跟你接吻了.”

受到捉弄的小红伸手到王斌的两肋挠他的痒痒肉.

王斌边后退边闪躲叫唤：“哎呀.痒.痒.呵呵.呵呵呵.哎呀.汤要洒了..”

小红才停下手來.以获胜者的姿态.叉着腰盯着他.

王斌端起碗又喝了一口.夸奖道：“够水准.真好喝.”

秦鹄话里有话：“小红让你喝的是头啖汤.当然好喝了.”

小红的脸红得像嫩红薄皮的西红柿.

她轮着两只小拳头追着秦鹄打：“你坏.你坏.你坏.”

看到王斌也在开心地笑着.她说：“我告诉老祖母去.说你们成心欺负我.”扭头跑进了里屋.

洋洋得意的秦鹄看着小红的背影.问王斌：“说实话.小红第一次跟你‘那个’的时候.有沒有见红.”

王斌猜想.此时他正在YY小红.瞪了他一眼说：“就不能说些别的.”

秦红嬉皮笑脸说：“不是说我们是铁哥吗.这点事也值得生气.好好.不说.不说了.”

王斌回答：“我和小红根本就沒有过那样的事.”

秦鹄怀疑的目光审视着他：“不会吧.”

“不信你去问小红.”

秦鹄搔搔头说：“这种事.我一个大老爷怎么好意思去问.”

“知道自己是个大老爷.还像个女生那么八卦.”

秦鹄说：“我是她的哥呀.哥哥关心妹妹.怎么能说是八卦.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娶我妹妹..”

看來秦鹄这小子还在惦记着小红.王斌决定死了他的心.

王斌说出了狠话：“小红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掂她一个指头.”

小红刚好走到里间的门口.听到了他们的这番对话.扭头跑回厨房里.双手捂着怦怦的心跳.

听到王斌走进來的脚步声.也沒回头.忽闻水龙头哗哗响时.才张开眼.夺过他手里的碗说：“谁让你洗的..”把他推到了厨房外.

王斌接过小红递过來的抹手布.拭干了手说：“我要走了..”

“老婆婆.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小红、秦鹄.明天见.”

王斌跟屋里的人逐一打过招呼后.匆匆走下楼梯.

身后突然传來小红的呼唤：“斌哥.等等我..”

“你要上哪.”

“老祖母让我送送你.”

王斌打开车门走进车里.小红回头看见楼下杂货店的老板盯着王斌看.

她介绍说：“我表哥.王斌..”

士多店老板意味深长地说：“哦..表哥表妹.我懂..”

王斌会意地笑笑：又添了一个表妹.

“你老公.真看不出來.你已经嫁人了吗.”

小红钻进车.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对王斌说：“明天你休息.带我去游游车河（开车兜风的意思）吧.”

“好吧.想去哪.”

“搭我去山里找一样东西.”

“又是草药.”

“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斌问：“你出來了.谁照顾老祖母.”

“秦雁姐……”

第二天.王斌开着银色的路虎.跟随射进巷子里的朝阳.把车开到了秦家的楼下.小红像只轻盈的蝴蝶.沿着楼梯“飘”了下來……

陆尚飞把车开上高速公路.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驶去..

车子在第一个路口下了高速.沿着一条省道行驶.又将车驶进一条沙石路.进入了山区.两旁是郁郁苍苍的大山.路边割完稻子的水田已经干枯.裸露着褐色泥土.來到一个山口.前面已经无路可行.

这是王斌跟“探险团”上次下车进入孔雀谷的山口.不同的是.他身边的女孩由詹佳箐换成了胡小红.

小红觉得奇怪：“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

王斌将上次探险和遇险的事都讲给她听.

小红吃惊地问道：“你和‘太百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