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有些迷茫：这是平时那个凶神恶煞的那个“烂仔秦鹄”吗.

她笑着答道：“是吗.好好好.过几天一定要來啊.”

秦鹄对王斌说：“我今天才注意到.这老板娘还真是蛮风*的..”

他的那帮弟兄都嘿嘿地笑了起來

大象还是一次开路虎这样的豪车.开车就像开飞机.不一会就把王斌和小红他们送到了吊脚楼前.十分钟以后.秦鹄他们才开着两辆面包车赶到.

秦鹄吼着：“你他妈的赛车呀..”

“大象”嘿嘿傻笑着.只要让他开一次这样的豪车过把瘾.就算挨骂十次也值.

王斌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屋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那辆外表邋邋遢遢的微型面包车消失在视线里.才强撑着.拉着小红的手走上吊脚楼.

车上.秦鹄满脸狐疑地说：“你们看.我妹夫是不是有些怪.”

“怎么.”

“他这么有钱.怎么不让我们上楼喝饮料呢..”

“大象”笑着说：“我看斌哥已经等不及了..小颖这么瘦小.够她受的.呵呵..”

秦鹄想到小红在王斌的身下扭动身子的样子.他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着.欠欠身说：“回去..”

大象伸手拉住他.装出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说：“你妹夫醉成那个样子.恐怕沒到床上就醉倒了……你要去扶他.再说.他还要给你挣钱哪.几十万啊..”

秦鹄回想起王斌踉踉跄跄的背影.说：“不管他..时间还早呢.到娱乐城去.每人叫一个小姐.我请客.”

弟兄们都心领神会地淫笑起來.

吊脚楼上.王斌一头倒在沙发上再也不愿起來.

小红递水拿热毛巾.忙个不停.

王斌一把拉住她的臂膀问道：“你告诉我.秦鹄是不是欺负你了.”

小红的眼里闪出一丝慌乱：“沒、沒有..”

“沒有.”

看到王斌的眼神怪怪地盯着她.小红生气地把他的手掰下來：“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的两只手再次被王斌抓住.她生气地将头拧到一边.

王斌抱着她的双肩把她扳过來.发现她眼圈发红.

他连忙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哭.我最怕女孩子‘下雨’了.”

小红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骗不过你的眼睛.我承认.秦鹄哥欺负过我.可是我沒有答应.他也沒有难为我.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王斌看着她那清澈得像两潭湖水般的眸子.

连忙说：“我信我信.听我说..不要再回去秦家了.明天我就把你送到高铁站.坐动车回W市.回到凤姨身边.她需要你..”

“可是……我还要照顾的老祖母啊……”

“她不是你的亲祖母.是认的..”

“认了.就是亲祖母了.”

王斌自知理亏.问：“这么说.你还要回去.”

“嗯..”

王斌无奈地说：“好吧.不过你要多加小心.”

“我懂..”

“今天晚上你就睡在阁楼上吧.那里有两间客房.随你选.不过你要自己收拾一下……”

“好的.我就收拾去.哎呀.外面下雨了..”

王斌踉踉跄跄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去.

小红走进阁楼上的“客房”.环顾了一下房内的摆设.里面几大件应有尽有.可是满眼脏乱.看着就感到心烦：床上的被子沒有折叠.卷成一个巨大的“麻花”.茶几上放着好几只吃剩的桶面盒和快餐盒.电脑台上乱扔着擦完嘴的纸巾团.空气中弥漫着泡面、香烟和鞋子的“豆豉味”……

她脱下风衣.可是不知放到哪里才好.想了想.打开衣柜.里面也是一团糟.

她简单收拾一下.从那里取下衣架.把风衣挂到了里面.

她就开始忙了起來.说是收拾房间.正好把房间仔仔细细地“蓖”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女孩的丁点蛛丝马迹.和一丝一毫的气味……

她在床上发现了几根女人的长头发.她在揣测.这是白云朵的.还是小魔女的.或者是詹佳箐的呢.又或者是别的女孩子的.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感到很难过.

心里有气.手就不知不觉重了起來.房间里响着叮叮当当、劈劈啪啪摔打东西的声音……

半夜.王斌被几声炸雷惊醒.听到屋外狂风暴雨的声响.

黑暗中.他感觉有人往他的怀里钻.

他不由一惊.把身体往后一缩：“谁.”

“我..”

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因为惊恐声音有些颤抖.

他拉亮了灯.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西勐.”

女孩的神色有些茫然.

她结结巴巴地说：“是我.小红..”

“是你呀.”

“我、我怕打雷..”

屋外又传來一声霹雳声.吊脚楼在雷声中微微颤动.

“啊..”

小红尖叫着.捂着耳朵低着头往王斌的宽阔的胸膛钻去.

“沒事沒事.有我呢..”

王斌一条粗壮坚实的臂膀有力地箍着她的身体.小红觉得它仿佛是副驾驶座上的那条安全带……

“睡吧..”

王斌熄灭了灯.

屋外小西湖上空银蛇般飞舞的闪电仍然透过厚重的窗帘映射进卧室里來.一声接一声的雷声惊天动地.小红却安然入睡了……

醒來时却发现依偎在王斌的怀里.他的一只手从后面将她抱住了.手掌覆在她的胸口的一只“小苹果”上..

她回到老祖母那里沒多久.秦雁也回來了.

她感到惊讶.秦雁的发廊每天晚上要午夜后才打烊.平时她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來了.

秦雁暧昧地说：“我看看你被王斌整死了沒有.格格格格..”

小红的脸象小西湖里的红鲤鱼.

“昨天晚上的雨这么大.粤语长片里的美女总是在这样的夜晚与俊男帅哥翻云覆雨的.你看.老天爷都帮你的忙..”

秦雁越说越兴奋.嗓门也不觉高起來.

小红提醒她说：“嘘..小声点.嫲嫲还在休息呢..”

秦雁伸伸舌头.笑着悄悄问小红：“快说.做什么了.”

小红羞涩地：“姐姐..”

“跟他上床了吗.”

“上了..”

“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那个..你别装了.快跟姐姐说说.昨天晚上……做了几次.怪不得眼圈都黑了……”

小红的脸刷地变得红彤彤的..

她掐了一下秦雁：“姐姐……难听死了……我们沒有..”

秦雁一愣：“那你说你们昨晚‘上床了’.”

“是睡在一张床上.我怕打雷.他搂着我睡……可我们什么都沒做..”

她隐瞒了王斌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苹果”上的细节.

秦雁盯着小红的脸：“我不信.”

“我发誓.”

“你是说.你们两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晚上.沒有发生那种事.”

“嗯..”

“奇怪..”

秦雁想起她第一次跟阿年出去开房.房门一关.阿年就像发情的公牛一样扑上來的情形.连阿年这么老实的一个人都这样疯狂.王斌遇上小红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能管得住自己.

秦雁疑心重重地说：“不对呀……他不是那方面有缺陷吧.”

小红想起昨晚无意中触到王斌的那个地方.明明感觉那里“一柱擎天”.

她对秦雁摇摇头.

秦雁想.想必是昨晚喝多了……

她对小红说：“昨天晚上是他请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做你亲手做一桌好菜回请他……”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