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偷偷看着紧贴在身边给他剪发的老板娘.她那俏丽娟秀的脸.薄薄白色短裙里隐约可见的胸罩.高耸的胸部.身上淡雅宜人的清幽体香.令他感到窒息.

不久后的一天.他意外接到了老板娘的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我有点急事要找你帮忙……”

“你在店里吗.”

“我正在你的楼下.”

“你等着.我马上來..”

几天不见.老板娘骑在一辆半新的电动车上.面容憔悴了许多.

见到王斌.她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斌问道：“什么事.只要你觉得我能帮到你的.尽管开口……”

老板娘拢拢被吹乱的长发.看看四处无人.鼓起了勇气.

她说：“黑仔托我问你.能不能借点钱给他.”

“黑仔.谁是黑仔.”

“就是我弟弟.那天你在发廊见过的.因为人长的黑.别人都叫他黑仔..”

“是他呀……”

还沒等王斌细问.老板娘已经长叹一口气.

“哎.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找你.钱只借一个月.到时侯.就是卖血捐肾也一定还你..”

说着眼圈就红了起來.

“发生什么事了.”

原來老板娘的弟弟秦鹄靠着“诚信义气”四个字.开着一家生意红火的地下六合彩.赚钱的时候穿着光鲜.手上戴着名表.身边围着几个小混混.驾驶的小车.虽不算高档.也是国产名车.在县城里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这几天却遇到了灭顶之灾.

老板娘秦雁说：“弟弟最近一期的六合彩不知被那位高人暗算了.爆了庄..”

王斌听不懂那些赌博的名词.

秦雁解释说：“就是说.坐庄的亏钱了.亏得很惨.他的小车、名表都卖了都不够赔.如果是一般人早都“雀衔草”了..”

王斌又沒听懂.

“就是指逃到外地躲债..”

“那怎么叫‘雀衔草’呢.”

王斌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沒见过小鸟叼着一根草飞走的样子.这是比喻.”

王斌恍然大悟.觉得这比喻还是蛮贴切的.

他好奇地问：“那黑哥为什么不‘雀什么..’.‘雀衔草’.”

“唉..这都怪我爷爷.从小给黑仔讲什么关二爷、梁山好汉的故事.灌输什么‘义’啊‘信’的..”

王斌不禁想念起自己的爷爷王石头來.他也像黑仔的爷爷那样.开口《三国》闭口《水浒》的..

不知为什么.王斌觉得自己跟姐弟俩一下走近了许多.

王斌望着她憔悴的面孔.

他问道：“黑哥怎么会想起问我借钱.”

“他说你不是个‘富二代’就是个‘官公子’.手上戴的腕表就值几十万.拿到当铺准能当个十万八万的.”

王斌想起爷爷告诫他“财不外露”的话.

他问道：“黑哥要借多少钱.”

“也就十万八万..”

王斌差点沒笑出來：“我以为要借几百万呢.看你愁的……”

秦雁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她是个生意人.从王斌的话中听出了借钱的希望.那动人的笑容又洋溢在脸上.

王斌的心情也变得好起來.

他逗趣说：“表是外公给我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拿去当的..你给我一个账号.一个小时以后就能把钱‘借’到你的户头上.”

经过这一年多的历练.王斌多少积累了一些人情世故、江湖险恶的经验.学会了保护自己.

为了防备日后有人说他这是“提供赌资”.所以执意要把钱‘借给’她.而不是黑仔.通过银行转账.而不是现金.是为了留下借款的凭证.

当天晚上.王斌就把八万元钱汇到了她的账号上.

一个月后.黑仔果然就把钱还了.还按照国有银行借贷一个月的利率付了利息.还款是用现金支付的.还钱的地点约在小区那个牌楼下.

王斌注意到.那个地方一百米之内都沒有监控探头.黑仔是一个人开着那辆赎回來的国产名车來的.他说是省得多一个人知道.

黑仔为了保护王斌真是费尽心思.

八万元的现金装在一个精致礼盒里.黑仔脸上露着笑容.亮出喝茶抽烟熏出的一口黄牙.

他说：“你这次可救了我一命了.还是那句话.‘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有事打我手机.我们兄弟几个帮你出头..”

笑容可掬.一点都不像是**上的人物.

事后.王斌把这事绘声绘色地告诉了小詹.

小詹惊讶地圆瞪着一双大眼睛.她真不敢相信.这个买东西都不会讨价还价的“富三代帅哥”竟然变得如此“江湖”了.再下去不变成“土匪”才怪呢.

王斌就这样跟秦家姐弟认识了.今天又意外救了他们的妹妹.他不由得想起了刘德华的那首歌《不可不信缘》……

王斌回到公司.股市已经开始竞价.

小詹埋怨道：“不是早早就喝完早茶了吗.怎么现在才回來.”

王斌把路上遇到小红.把小红送回“安琪尔美发店”的事告诉了她.

小詹半信半疑.却也不好再问.

股市开盘.大盘微微下跌.“钛白绿谷”延续了昨天的涨势.微涨几分钱开盘.稍作回调后.迅速走高.上涨了3%.走出一波独立行情.

王斌问：“有什么利好消息.”

小詹回答：“还不是‘钛白绿谷’参与N国虎狼镇房地产开发的事..”

“对了.这事进展怎样了.”

“还只是一个设想……”

王斌笑笑：“呵呵.又是讲故事.”

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

小詹给他捧上一杯刚泡好的绿茶.他笑着接过來喝了一口.向她点点头表达谢意.眼睛却模糊起來.躺在长沙发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醒來时.看到小詹正守候在身边.

他迷迷糊糊地问道：“我怎么一下就睡过去了.”

小詹话里有话：“还说呢.你昨晚一夜沒睡吧.不累才怪呢……”

昨天晚上总是打不通王斌的电话.她一个个给认识王斌的人打电话.

蔡桂陌告诉她.刚才在绿玉国际大酒店见到了王斌.说看到他跟一个女孩在电梯口接吻……

王斌正要分辨.看到小詹的脸色不好.改成了：“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

“钛白绿谷的走势怎么样了.”

“涨了4%”

“其它股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