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参观茶园,观摩三清观的李道长表演茶道,观赏“闲云阁”女老板举办的“墨菊画展”,女老板叶女士是国画界有名的“墨菊”大师,桃李遍天下,据说她的“墨菊”能令人领略菊花凌霜傲雪的精神,使性格懦弱者变得坚强……
兰妮、苏卓娅对她的画赞不绝口,章红梅还在司徒翰墨的指点下,花十八万元“收藏”了其中一幅作品,
章红梅接过包装在精美纸筒里的画轴,正要交给搀扶着她的“儿子”时,却发觉是司徒的外孙女关小青,
她说:“我以为是阿斌,原來是你呀,”
“斌哥忙大事,我陪陪阿姨,”
小青乖巧地接过了章红梅手中的画轴,
章红梅注意瞅着她,看到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脸颊上一颗淡淡的“美人痣”更增添了几分顽皮的印象,
小青被瞅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脸颊飞起两片红霞,
章红梅想,毕竟是女孩子,
她问道:“你多大了,”
“下个月就十八了,”
“这么年轻,听阿斌说你是‘咖啡连锁店’的主管,”
“代理主管,”
“我听阿斌说你代理得不错哩,,”
小青听到王斌在母亲面前夸自己,瞥了远处的王斌一眼,甜蜜地把脸贴在了章红梅的臂膀上,
她回答道:“我做的不好,阿姨是大公司的董事长,我想陪在阿姨身边‘偷点师’……”
“咯咯咯咯,,”
章红梅开心笑了起來,
她对司徒翰墨说:“你有这么一个漂亮懂事能干会说话的外孙女,真是有福气,,”
“呵呵呵呵,,”
司徒捋着长髯半眯着眼睛,心想,你这个女强人到底还是被小青的外表蒙骗了,你还沒见过她‘淘’的时候,到那时你就不会夸奖她“懂事”了,呵呵呵呵,不过这段时间这妹头确实比以前好多了……
小青在南美的父母一再催促女儿去“帮忙”,可是小青一再拖延,最近听说女儿在翠城表现不错,还独当一面做了连锁店的“代理主管”,再也沒有要求她成行,只有司徒知道其中的原因,那是因为爱情的力量……
范汉和王斌落在了众人的后面,
“王斌老弟,真是对不起,”
王斌知道他指的是刚才坚持要按60%分红的事,
王斌搂住他的肩膀回答说:“范总的话过了,你是股东,发表意见是你的权利,倒是我应该对你说‘对不起’,,”
“你这话的意思,”
范汉听不懂王斌的话,
王斌内疚地说:“你是我的大股东,我应该了解你的困难,为你提供帮助才是,可是我今天听了嫂子的发言,才知道你们这么难,真是对不起你,”
“不、不,,”
范汉想制止王斌说下去,
王斌说:“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告知我一声,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你,我们可是一起做过‘红军蓝军推演’的兄弟呀,,”
范汉的眼里噙着泪花,健壮的胳膊搭在了王斌的肩膀上,
别人的眼里,他们俨然是一对好兄弟,
王斌觉得现在是向范汉交底的最好时机,
他看看吴和心,对范汉说:“我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对大哥说,不知大哥愿不愿意听,”
范汉看到王斌神色凝重,知道事关重大,
他看看四周沒人,回答说:“我求之不得,,”
王斌说:“你是知道的,别人都在背后说咱们‘双狗药业’是一只妖股,意思是说它走势诡秘不可捉摸,暴涨暴跌祸害股民,为什么会这样,我毕业后投身证券行业,混入‘双狗公司’就是想解开这里面的秘密,”
“那你解开了沒有,”
“揭开了,那是因为有妖人在背后操纵它,,”
“谁,说说看,”
“隆兴生和他身后的刘副市长,”
“痛快,”
王斌压低声音说:“我从小就听爷爷说过‘民不与官争’这样的话,所以我思考了很久,打算效仿蔚蓝蓝倪七月他们,从‘双狗药业’撤资,公司也迁出翠城市,等以后投资环境改善了再回來……”
范汉与夫人吴和心交换了一下目光,
吴和心悲凉地说:“就沒有别的办法了吗,”
“沒有办法,蔚蓝蓝倪七月退出董事会以后,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结局,接下來隆兴生、‘华J系’一伙把持了‘双狗药业’董事局以后,情况会更糟,只能急流勇退,,”
范汉看着远山一座黑压压的云块,心中沉甸甸的,
王斌从骑鹿罗汉峰回來,“双狗药业”依然涨停不止,
已经是第七个涨停板了,股价从8.5元涨到17元多,还沒见“第二浪”下跌浪的到來,
钱三江那边沉不住气了,陈小珠每天都打电话來交流看法,
很久沒有联系的美容店老板“美人鱼”余美美的电话也多了起來,询问要不要“出点货”,
王斌问道:“我记得你是25元左右进的货,你现在出货不是亏了,”
余美美信心满满地说:“我想现在出点货,等股价下來,我再把它买回,股价再次反抽我就获利了,,”
王斌反问道:“你真能看得这么准,”
“这只妖股的走势我算是看透了,”
王斌劝道:“我看还是持股不动好,万一卖错了,股价还往上涨,你还要花更高的价钱将股票买回來,那不亏大了,”
“嗯,,那么、我还是不卖吧,,看看再说……”
王斌从余美美说话的语气和好强的性格判断,她并沒有听进他的话,
他给强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劝劝余美美,才放下心來,
转过身,正遇到刘阿蜀推门进來,搂着他的肩膀就要往外走,
“走,去司徒馆长的藏雅阁,,”
刘阿蜀白了,胖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系着花里花哨的领带,更像一个暴发户,王斌心想,现在刘阿蜀的缩骨功再厉害,恐怕再也钻不过普通的防盗网了吧,
他知道刘阿蜀的宝石加工和人造宝石贸易非常红火,最近刚买了车子,到处邀请朋友去‘游车河’,用他老婆的话说是‘上厕所也恨不得开着车进去’,现在说是拜访司徒馆长,其实是想显摆显摆他的新车,,
王斌看看大家正在忙着,正要推辞,主管朴辰说:“你就去吧,这里有我呢,,”
王斌这才放心跟刘阿蜀出门,
刘阿蜀买的是一款合资的国产车,虽然价格比不上宝马奔驰保时捷这样的名车,却是国内最新款的车型,乍一看还以为是某款豪车,
王斌称赞说:“不错,的确不错,特别是性价比,沒得说的……”
听到王斌这么说,阿蜀非常开心,
他将王斌推到司机的座位上:“你來开开试试,,”
王斌几天前就听阿蜀的老婆白小豚打电话來发牢骚说“阿蜀上厕所也恨不得开着车进去”,
他退却道:“还是你來开,等你过饱开车瘾后,我再试开也不迟,,”
阿蜀不好意思搔着头发根说:“那还是我來开车,你在旁边当师傅指点我,”
“开吧开吧,客气什么,”
车子开到大街上王斌突然想起什么,
他对阿蜀说:“兜个弯,绕道去一趟‘百善堂中药厂’,再去司徒馆长的藏雅阁,,”
阿蜀知道王斌以前跟蔚蓝蓝的那段感情纠葛,
他说:“你这么直接上门找她,不怕她老公吃醋,”
“你想到哪去了,我听说这段时间厂大门闹得沸沸扬扬的,想过去看看热闹”
“我也听说了,走,看看去,,”
阿蜀一打方向盘,车子就朝百善堂开去了,
远远的,就看到百善堂中药厂大门拥挤的人群和缓慢行驶的车流,
王斌的两根一字眉纠结成了两个糊涂的问号:“怎么搞的,还在闹,难道司徒馆长出的主意沒有用,”
阿蜀把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驶过药厂大门前的路段,
王斌仔细地观察着那些举着牌子,横额示威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