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江接过王斌的话:“这一次双狗药业有外资注入、转型房地产的題材,还是医药板块的龙头股,,”
王斌恭维说:“三江哥不愧是前辈,一针见血,钦佩钦佩,”
他的心掠过一丝忧虑,正可谓旁观者清,连远在三百多公里以外W市的钱三江都看出了“华J系”要“吞财产掠土地”的伎俩,看來范汉和他的西药厂已经危在旦夕了,作为好朋友,有必要给他提个醒,
钱三江品着啤酒,也在盘算着:“双狗药业的股价要涨到38.80元,现在的股价是12.50元,涨到25元就翻倍了,真有这等好事,”
他想起王斌在他手下做事,和“小牛基金”大半年有目共睹的表现,又不得不相信王斌的判断力和预见力,
他还是不放心,问道:“那么,你认为双狗药业到底会涨到多高才、才见顶呢,”
想到终于抓住一匹黑马,让自己几千万元的资产能在一年半载增值到一亿多,他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海面上吹來阵阵清爽的冷风,沙滩上已经有了一些凉意,王斌以为钱三江是因为受凉而发抖,并沒十分在意,
他回答道:“我估计,涨到大家都不愿出货的时候,股价才会见顶,”
“那到底是多高,”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次一定是双狗药业长得最疯狂的一次,也是小散们输得最惨的一次和双狗药业最后一次的疯狂,”
王斌的远眺着大海,脸色有些悲凉,
钱三江从这语气中听出了血雨腥风,也听出了几十台、上百台点钞机飞转点着一张张血红大钞的声音,他心潮澎湃,恨不得连夜返回W市,明天就大举买进双狗药业,
王斌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那是一声声孤狼在大漠上嗥叫的声音,让钱三江听着有些心寒,
王斌打开手机,看到是大门保安发來的一条短信,
“关小青女士來访,是否同意放行,”
王斌不假思索回复:“放行,”
钱三江问道:“谁呀,这么晚了,”
“关小青,司徒翰墨的外孙女,,”
司徒翰墨在翠城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钱三江跟他虽然不是很熟,也知道他是非同寻常人物,和他与王斌的司徒关系,可是一次也沒见过他的外孙女,女孩这个时候到來,看來跟王斌的关系很不一般,
不一会,别墅前的马路上就传來刺耳的刹车声,一定是开得太快到了门前才急刹车,
接着,他们身后就传來还带着孩子气的女声,
“好呀,开派对也不告诉我一声,”
说着,一个女孩已经连蹦带跳來到王斌身后,搂住了王斌的脖子,
钱三江借着月色好奇大量着她,
女孩年龄大概十七八岁,留着男孩短发,染成火红色,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裤,因为脚上穿着增高鞋,两条腿显得特别长,黑色的露肩背心上印着一只白森森的骷颅头……这身打扮明显地属于“衣冠不整”,出现在着高尚社区显然有些不和谐,
看到钱三江在看着他们,王斌想拿开她的手,可是她的手搂得更紧,把他的后脑勺抱在她的胸脯上不肯放手,
“有客人,别胡闹,,”
转而对钱三江介绍说:“她就是我刚跟你提到的司徒馆长的外孙女关小青,,”
钱三江问道:“你就是司徒馆长的外孙女,”
关小青才注意到隔着一张小桌还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陌生人,抱着王斌的手终于松开來,
她眨着眼睛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沒见过你,”
王斌介绍到:“他是钱老板,我的老乡,,”
“钱老板,”
从关小青的眼神中看到,她似乎对“老板”并不买账,
她又问道:“你的腿怎么了,中风,”
王斌连忙阻止她:“小青,,”
钱三江觉得这女孩蛮好玩的,
他笑笑说:“是车祸,,”
“那你是怎么來到这里的,”
“呶,,”
钱三江示意她看看海滩那边,虹虹、阿桂他们意犹未尽闹得正欢,
“那些人都是你带來的,”
“是他们带我來的,”
关小青觉得钱三江回答得很有趣,脸上才露出笑意,
当着钱三江的面,在王斌的腮帮上亲了一下,才跑到屋子里,
眨眼间,她已经换好泳衣出來,经过王斌身边把什么塞到王斌手里,
王斌好像触电一样把手中东西扔开,
钱三江问道:“怎么了,”
“一粒冰块”,
“咯咯咯咯,,”
关小青撒腿向海边跑去,洒下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哈,,”
钱三江也开心大笑起來:“这女孩真能恶作剧,”
“要不别人怎么叫她小魔女,,”
“小魔女,我觉得,她跟你比白云朵更随便……”
王斌连忙说:“你在白云朵面前千万不要这样说,,”
“你放心,其实这女孩也不错,虽然沒有云朵姑娘那么漂亮,可是比云朵姑娘好玩,你老兄可艳福不浅啊,”
听王斌说要召开股东恳谈会,司徒翰墨捋着长髯点点头,
他说:“海边的景点都看腻了,这次由我來选开会的地点吧,,”
“那就有劳馆长了,”
司徒翰墨选中了坐鹿罗汉峰的闲云阁,
从翠城往内陆开车走一百多公里就是“罗汉山脉”,十八座高低不一的山峰就像十八个魁梧的罗汉拱卫着翠城的北大门,
从坐鹿罗汉峰顶的闲云阁向南俯瞰,是现代高楼林立的翠城和浩瀚的大海,向北远眺,远近茶山郁郁葱葱,云雾缭绕,美景尽收眼底,让人心旷神怡,
可见司徒馆长在会场选址上的用心良苦,
翠城的股东王斌、司徒翰墨、兰妮、范汉夫妇,新滨港市的苏卓雅、W市王斌的老妈章红梅全都來了,
可是王斌还是缺少了什么,看看小魔女带來的几个“华英伦咖啡连锁店”的女侍应生,王斌醒悟到:老熟人中,唯独少了已经撤资退股的跟这些女孩一般青春靓丽的蔚蓝蓝,
王斌笑着对苏阿姨说:“你怎么沒和你的干女儿一起來,”
“本來要來着,昨天又有一群外地來的‘爱狗人士’在工厂外面抗议,今天要跟他们沟通一下,临时取消了行程,”
这段时间,常有一些外地來的“爱狗人士”在蔚蓝蓝的“百善堂中药厂”外聚结,抗议“‘百善堂’不善,不良厂商屠狗取鞭生产‘**丸’”,厂子的前大门紧闭,保安如临大敌,工厂的车辆和人员进出全都靠后门维持,
虽然厂子通过新闻媒体一再解释,“**丸”虽然名曰用“**(狗的雄器)”做原料,药力靠的是巴戟、杜仲、肉苁蓉、淫羊藿这些壮阳的中药材,“**”在原料成分中占极少的比例,而且“**”都是从药材商处进货的,工厂并不屠狗,
第二天,这些人就打出了“沒有买卖就沒有杀戮”的横幅,继续在工厂外抗议,大有“工厂一天不停产**丸就绝不不停止抗议活动”的阵势,
工厂报了警,市里的刘副市长和局里的白副局长为此事作了明确指示:“处理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慎之又慎,以免将翠城市政府和警方推向社会舆论的风口浪尖”,所以110出警也只是驱散这些人了事,
这些人也非常讲究策略,丨警丨察來时一哄而散,丨警丨察走后又重新聚集,从不和丨警丨察发生冲突,
有人看到,这些人生活非常奢华,住的是星级饭店,晚上出沒高级娱乐场所,显然是得到实力雄厚的某种势力的支持,好多人都联想到了“华J系”和隆兴生,可是苦于沒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