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照着王斌教的方法在酒杯旁留下了一杯沒喝完的茶,可是根本挡不住隆兴生和他身边的几员“大将”的频频敬酒……
隆兴生对几位“手下大将”招招手:“你们还沒听说吧,克比暗恋着咱们的白云朵呢,來來來,都來敬他们一杯,老朋友相见嘛,,”
几位“手下大将”马上就心领神会,频频向他们俩举杯,“撮合”他们,说他们是“男才女貌”“夫妻相”,直把克比灌得说话时,再也找不到汉语词汇,越來越多使用英语,
隆兴生和几位男人对白云朵的“酒量”暗暗称奇,
今晚要灌醉白云朵看來是不可能的了,隆兴生看看腕表:“哎呀,都快10点了,小珠喝了酒,不能开车了,我负责送她回去,你们几个和白姑娘一起把克比送回酒店去吧,,”
跟中午时不同的是,几个男人和白云朵一起把克比送到酒店的客房,坐下來聊了十几分钟,克比却“酒醒”了,迫不及待下了逐客令,
“谢谢各位,你们有事可以先走了,我和白云朵姑娘还有些话要说,,”
几个男人弄眉挤眼,心领神会地借故一一告辞了,
克比悄悄挂上了套房门的保险链,
白云朵警觉起來:“克比,你这是要干什么,,”
克比看到尹飘飘这样对待他,有点伤感地说:“我只是想重续我们在J过酒店的热吻,,”
白云朵拒绝说:“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对你沒有感觉,”
克比犹豫了一下,说:“來吧,宝贝,我会让你找回感觉的,,”
说着,她抱住了白云朵,将嘴和身体竭力贴着她的同样部位蠕动,
他真切地记起了在J国酒店那天,她在他怀中挣扎的感觉,又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气味,
白云朵喝酒时使用了王斌教她的办法,并沒有喝多少酒,
她用尽全身的气力,奋力从他的怀里挣脱开來,
可是克比毕竟是一名划艇运动员,身体健壮,他顶着白云朵一路倒退,直到她的膝盖弯碰到了床沿,仰身跌落到床垫上,
克比趁机趴到了她的身上,两条腿切入她两只膝盖之间,分开了她的两腿,
白云朵不停地乱踢,嘴里还一个劲地骂着:“克比,你这混蛋,狗屎,,”
她的膝盖在克比的身体间來回摩擦,克比感觉到她那撩人的肉体像一股甜美的春潮激荡着他的心田,
他看着她那张粉脸,她那半个苹果般大小的“玉兔”充满活力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对他形成了一种既宜人又可怕的强烈吸引力,
只可惜他用尽一切办法却沒能抵挡住她的拳打脚踢,奋力抵抗……
克比既想制服她又怕伤害到她,像一只狼狗遇上了一只小刺猬,束手无策,
突然间,他激动地发现,也许是体力透支,或者是身体的接触激起了她的**,她停止了双脚乱踢和双手乱打乱抓,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下,
克比放松了对她的压制,只见她用脚蹬着地,扭动着身子,像蛇行一样让身体全部躺到床垫上,伸展四肢,摆出一个“大”字形状,,
克比惊喜交加地喘息着,俯身望着她的脸蛋,就像在欣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花,,
她的眼睛半开半闭,蒙蒙胧胧,她全身心沉浸在渴望之中,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嗓门嘶哑地低声说:“克比,你这个坏男孩,,”
她的声音好像來自平静舒适的梦境深处,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用热烘烘、湿漉漉、柔软而有力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地亲吻他,一边对他说着那些令人心醉神迷的情话,
就在这时候,她的一只手悄悄伸向床头柜,,
就在她将要触到呼唤服务生的红色按钮的刹那间,克比掳住了她的手,
白云朵又开始大声叫喊,乱打乱抓,双脚乱踢,冷不防一脚踹中了克比的“小弟弟”……
克比以为极度痛苦面貌扭曲着,捂着“小弟”蹲了下來,
白云朵趁机翻身起床逃离,她的双脚刚站到窗前的地上,却被蹲在地上的克比一把掳住将她再次掀翻到床垫上,
白云朵一边奋力反抗一边大声疾呼:“救命,,抓流氓啊,,”
就在这时候,传來了急速的敲门声,
有人在外面说:“对不起,我是酒店的维修工,楼下的客人反映你们的卫生间漏水了,我们來检查一下,,”
克比整理好弄乱的衣服,打开了房门,
从门外走进了三个彪悍的小伙子,
白云朵从床垫上爬起來,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阿桂,”
白云朵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
阿桂急促交代几句:“快走,王斌和钱老板在楼下等你,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阿桂说话用的是W市的方言,只有他和小老乡白云朵能听懂,
白云朵看看还蒙在鼓里的克比,还在犹豫,
“还等什么,快走,,”
白云朵冲着几位帅哥道了一声:“谢谢,,”一边整理着弄乱的头发和衣服,一边朝电梯间走去,
阿桂看看白云朵已经走远,他们三人已成“品”字型将克比夹在中央,他向克比身后的的小伙子使了一个眼色,
后面的小伙子抓起一张薄被子猛然蒙住了克比的头,将克比扑到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门一关上,三人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克比,拳打脚踢雨点般落到他的身上……
阿桂低吼了一声:“别打头,,”狠狠地在克比身上踹了一脚,
被子里克比双手捂着头,蜷缩着身子,尽量减少身体挨揍的面积,他不敢大声喊叫,他知道刚才自己做得太过分,要是惊动了酒店保安,丨警丨察赶來了,他说不定要受到中国法律的制裁,在自己的诚信记录上留下污点……
王斌一直在暗中保护白云朵,
“双狗药业”公司几个男高管和白云朵送克比回客房的时候,王斌一直跟到电梯间,然后守在底层大厅,坐在为客人准备的沙发上紧盯着电梯门,
不一会,几个男高管说说笑笑从电梯间出來,唯独沒看见白云朵,王斌便知道要出事,
赶紧來到服务总台,谎称是双狗药业公司的司机,來接J国的客人克比先生,
彬彬有礼的总台小姐告诉了他克比的房间,
王斌刚转身,迎面就碰到坐在轮椅上的钱三江,
钱三江好像胖了一些,推着轮椅的还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女保安,不过脸上少了一些保镖的冷酷,多了一些女人的妩媚和温柔,
“是钱老板,这么巧,对不起,我还些急事,,”
“不就是克比和白云朵的事吗,小事,我的人已经去办了,走,过休息区那边坐坐,我们聊聊……”
“不,我自己的事还是我自己去解决,,”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好了,这会时间白云朵恐怕已经走到电梯间了,,”
王斌还要朝电梯走去,两位彪形大汉走过來一左一右夹住了他,后面又上來了两位堵住了他的后路,
王斌觉得这些人这么面熟,看到其中一个眉心中有颗米粒大的黑疣,猛然想起,钱三江新公司成立的那天,他们见过,眉心长着黑疣的这位,还跟随他去教训了揪吴和灵**那位色狼,
王斌已经“无路可投”,
只得随钱三江來到大厅的休息区,
刚寒暄几句,就看见白云朵从电梯间出來,低着头匆匆向大门走去,
王斌紧忙站起身來招呼:“云朵,,”
“王斌,,”
白云朵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來,
王斌看着周围惊诧的目光,有些手脚无措,
“别、别、别哭,,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