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隆兴生的办公室门口,就被他叫了进去,问过“接待”克比的事以后,就吩咐她起草“提拔白云朵为总经理助理”的任命,安排她和尹飘飘这几天专门负责接待克比,她负责克比的生活起居,白云朵负责口语翻译,
陈小珠担心比她更具魅力的白云朵会得到隆兴生和比克的青睐,最终挑战她在公司里的显赫地位,
她提醒隆兴生:“克比在孔子学院进修了两年,会讲中文,不要翻译也能交流,,”
“我知道,克比懂得的只是简单的中文,万一遇上不会说的汉语,我们又听不懂复杂的英语,要耽误大事的,”
陈小珠沒有再说什么,
回到办公室把白云朵叫來,故意压下老板的任命,只与白云朵说接待克比的事,她是担心白云朵一旦知道任命的事,会不买她的帐,
虽然这要冒着隆兴生知道后生气骂人的风险,可是她坚信,以她与隆兴生的特殊关系,不会至于让她下不了台,
她准备将任命的事对白云朵隐瞒下去,直到再也包不住那天为止,
确定了白云朵在听她的话,
她才继续训话:“你的工作是给克比和总经理做翻译,里面一定会涉及到许多公司内部的机密,你知道后不准到处乱说,知道吗,”
白云朵点点头,
“连你的那个室友也不能告诉,,”
“谁,”
“除了王斌,难道还有别的室友,呵呵呵呵,,”
白云朵撇撇嘴:“他早就不是我的室友了,他在黄金海岸买了沙滩别墅搬出去住了,,”
黄金海岸的别墅,
以前海鸟屿别墅区是翠城最贵的别墅,隆兴生、范汉、蔚蓝蓝这些翠城最有钱的富豪都聚集在那里,
现在黄金海岸的沙滩别墅才是最贵的别墅区,买了那里的别墅,还拥有别墅前面的一片海滩,前些时间听说兰妮已经在那里购置了别墅,沒想到王斌也在那里买了房子,,
陈小珠以开玩笑的口吻试探道:“你怎么不住到他的别墅里,那里的风景比你的出租屋好多了……”
白云朵反唇相讥:“你这么喜欢到那里去,我打电话给跟他说一声,,”
说完,还真的掏出了手机,
陈小珠悻悻地说:“人家喜欢的是小巧玲珑的美女,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开个玩笑,你快去准备准备,一会克比就要來了,”
看得出來,白云朵沒有到王斌的别墅里去住,确实让陈小珠放心了许多,
王斌曾经邀请白云朵去他的别墅里“租房子”,月租金是每月一块钱,白云朵征求兰妮的意见,兰妮说:“你跟王斌住到一起,别人都知道你是王斌的人,处处都防备着你,反而不利于你卧底,先忍耐一下……”
白云朵不禁暗暗赞叹干姐姐兰妮的高瞻远瞩,
克比早上在电话里说,今天要跑很多地方,为了工作方便不必穿公司制服,
她听得出克比这番话的用意,是暗示她像以前那样穿着裙子,一旦有机会……
白云朵沒有理会克比的暗示,换上了牛仔短裤,白色T恤和白色的旅游鞋,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读书的时代,
听到陈小珠要她“赶快回去准备准备”的话,她想以西方的幽默问一声这位浑身上下沾满克比体臭的女人:“是要给克比准备避丨孕丨套吗,”
她不想与自己的顶头上司闹僵,所以沒有这样说,
陈小珠打量着白云朵的这一身打扮,估计隆兴生已经给她打了招呼,
她看看腕表,已经來到早上8点30分,9点钟董事长就要与克比进行合作事宜的谈判了,该到酒店去接客人了,
她吩咐道:“走,开车到酒店去接克比,,”
白云朵脱口说出:“不用,克比有一辆宝马,,”
陈小珠不禁紧张起來,莫非昨天晚上被她发现了什么,
她连忙问:“宝马,你看见了,”
白云朵自知失口,掩饰道:“沒有,我是想,比克先生是外国公司的CEO,一定会有自己的小车的,不是奔驰就是宝马,”
陈小珠松了一口气,说:“那是在国外,在这里要靠我们,”
说着便站起身來,迈开腿时感到双腿一阵酸疼,双眉痛苦地皱了起來,
白云朵关切地问:“你哪里不舒服,”
陈小珠奶白的脸庞微微涨红,
昨天晚上,克比太用力,弄得她浑身上下酸痛难受,
她的嘴上却说:“昨天晚上跟朋友一起练瑜伽,可能不得法吧,练得一身酸痛的,,”
白云朵自告奋勇说:“要不我自己一个人去,”
“不,,”
陈小珠几步抢到了她的前面,说:“我们还是一起去,,”
她担心克比将昨天晚上的事说出來,不放心让白云朵一个人去,
心想,要一个人去的话,这个人也一定是我,而不是你白云朵,
不过白云朵的关心确实感动了她,她友好地跟白云朵拉拉手,
她万万沒有想到,昨天晚上,克比是追不到白云朵才去与她约会的,
陈小珠和白云朵來到公司的大门口,克比刚从隆兴生的宝马车下來,
陈小珠瞅瞅白云朵,自嘲说:“还真被你说对了,宝马,,”
白云朵顾及陈小珠的面子,说:“我只猜到了一半,因为这是我们总经理的宝马,”
“沒错,,”
陈小珠说着就迎上去礼节性地握着克比的手,
寒暄道:“欢迎,欢迎,克比先生您來得真早,昨晚休息得可好,”
旁人听了,好像他们昨晚根本沒见过似的,
不过这一切都瞒不过白云朵超人的嗅觉,克比虽然洗过了澡,她依然能从洗浴液的清香里,分辨出留在他身上的陈小珠的体味,
克比握着陈小珠的手时,亲昵地用无名指扣扣她的手心,代表了一种私密的问候,
然后,他向白云朵伸过手來,他的目光落到她白色T恤胸前隐约可见的两粒凸点时,用英语说:“Youdon`twearabra.(你又不戴胸罩了),”
白云朵不动声色地回答:“Youdumbass!(去你的,)”
白云朵今天穿上白色T恤的时候,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觉得胸罩从衣服里顶起來,太过夸张,换了一件背心在里面,背心的质地太薄才“露了点”,
英语对话是陈小珠的弱项,她沒听懂他们的对话,
克比走过去以后,她向白云朵打听刚才比克用英语说了什么,
白云朵戏弄她说:“克比说你的胸像两只香喷喷的巨无霸汉堡包,,”
陈小珠想起克比昨晚吸吮她两只“玉兔”时的情景,脸庞刷地红得像一只巨大的红鸡蛋,
这一天,是白云朵重回双狗公司后最忙的一天,
上午,克比跟董事长兰妮会谈,接着是跟公司高层见面、跟董事会的一些董事的沟通,
一个会接一个会,中间只有十几分钟上洗手间的“空暇”时间,
白云朵惊奇发现,克比的汉语比上几次见面时更流利,根本不需要翻译,
坐在他的身边,她只是一个旁听者,是一个摆设,是一只“小花瓶”,
她注意到,在听着克比毫无新意的客套话时,隆兴生疲倦的眼睛转向她,目光中闪烁着怪怪的幽光,克比的话讲完了,他陶醉的目光依然沒能从她的身上移开,
她有些后悔因为贪图舒适,沒有在T恤里戴上胸罩,她不得不改变挺胸收腹的习惯,把胸脯微微内含,竭力不让白色T恤里的“两点”凸显出來,
在与公司高层见面的时侯,她再也难以忍受隆兴生的目光,
她对克比说:“这里的烟味太重,我出去透透气,”
沒等克比点头,她已经走出了会议室,
她给王斌打了一个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她像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想起海滩美丽的景色和清新的海风,心情才感觉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