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染成粉红色的指甲在他胸口摩抚着,急喘着气把他的头按在胸口上,迈开腿优雅地从他身上跨了过去,骑在他双腿之上,一对“玉兔”就在他面前晃悠,他闻到了她出汗的肌肤散发的芳香,
她的耻骨顶在他的上面,感到了他“那里”的翘起,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抓住它,将它引进了自己体内,
克比亟不可待要完全拥有“白云朵”的全身,竭尽全力在她的两腿间横冲直闯的他全身热血沸腾,将全部精力一点不剩倾泻到了她的身上……
克比已经精疲力尽瘫倒在她的身边,她高傲美丽的脑袋还抵在她的胸膛上,浑身颤抖,
他听见她啜泣着,喉咙哽咽,是那么的哀婉动人,他伸开双臂抱住她的肩膀,含糊不清地恳求着她:“请别哭了,请别哭了……”
女孩抬起头说:“我还是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克比已经认出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并不是白云朵,而是“双狗药业”的美人陈小珠,
他敷衍着回答道:“看得出來,”
“我这样说的意思,我是说,这一次对我來说是很不一般的,是我希望的全部,”
“我会记住这一难忘的夜晚的,”
“这么说,如果我遇到困难,你一定会像对你心爱的女人一样给我帮助,”
“一定,”
克比的心却在说:可惜你不是白云朵,
陈小珠追问道:“是真的吗,”
“我向上帝发誓,这是真的,”
陈小珠从他的身下翻转过來,跪坐在他肌肉发达的身上,凝视着他的蓝眼睛,
她一字一句的说:“如果食言,你会后悔的,”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刀剑的寒气,可是并沒能吓到克比,他的注意力正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她双腿稍稍分开,头发披散在肩头上,脸带微笑闭着双眼,胸前一对雪白的“玉兔”一起一伏,看上去心满意足,
克比并不知道,陈小珠预先在客房里安置了秘拍设备,他们刚才疯狂的一幕,已经被完整地**了下來,
主谋却是隆兴生,
林丽丽别墅里的那个华裔佣人既是兰妮的线人,也是隆兴生的线眼,
克比跟林丽丽间的暧昧关系早就被隆兴生所掌握,
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染指固然使他感受难以忍受的痛苦,他更担心的是,万一林丽丽真的死心塌地爱上了克比,他这几年呕心沥血的努力和到手的几亿资金将成为林丽丽的“嫁妆”,而他将被成为一文不值的“弃夫”,
他要搅黄他们之间的好事,
当克比的乘坐的国际航班还在飞跃太平洋的上空,他就想到了这一招,
这一晚,他喝得“酩酊大醉”,被陈小珠扶回來以后,他“酒后失言”,滔滔不绝地向陈小珠“诉说衷肠”,说到伤心之处,竟然放声痛哭起來……
第二天“酒后醒來”,他对陈小珠说:“去,把我的提包拿來,,”
他从包里摸出一只心形锦盒,
他打开锦盒问道:“陈小珠姑娘,你愿意成为我的新娘吗,”
心形锦盒里盛着一枚铂金戒子,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石,钻石烨烨生辉,照亮了陈小珠的眼眸子,
每人比陈小珠更懂得珠宝的行情了,
她看着那枚钻戒惊呆了:“这,这得多少钱呀,”
“比起这枚钻戒,你才是我的无价之宝,你还沒回答我呢,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陈小珠扑倒她的怀里,喜极而泣,
隆兴生轻轻拍着她的背说:“你看你,怎么哭了,,”
“都怪你,人家一点准备都沒有……我要你,,陪……”
“好好好好,我赔,我认赔,”
隆兴生将她的身子扳了过來,把嘴唇压在她花瓣小嘴片上,她立即伸出热情的香舌回应他的热吻,两人逐渐进入忘情的境地,
隆兴生许久许久才放开她,
陈小珠喘息着问:“为什么是今天,”
“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真的不记得了,”
陈小珠迷茫地摇着头:“真的不记得了,,”
“两年前的今天,你还是保险公司的保险推销员,知道我们公司要为推销员上保险,你找到了我……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们在酒店开了房……”
陈小珠的双魇顿时变得通红通红,急忙用手去捂着他的嘴唇,
“不许说,不许说,,”
隆兴生将她的手移开,陷入甜蜜的回忆之中,
“记得那天晚上你化的是淡妆,显得那么大方清纯,穿的是一身保险公司黑色的西服裙,里面是洁白的衬衣,黑色的丨乳丨罩若隐若现,你的长发挽在后脑,扎成髻,更显高挑和成熟……”
陈小珠自己也记不得第一次与隆兴生见面时自己是怎样的装扮,沒想到他还记得这样清楚,她甜蜜地将脸颊贴在他的心脏上,倾听他说话时,胸腔发出的箜动的声音,
隆兴生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一进房间,你说热,脱掉了套裙的上装,又开始解开衬衣的扣子……”
“胡说,是你从身后抱着我,隔着衬衣摸我的咪咪然后给我脱掉了套裙的上装,然后解开我衬衣的扣子,将手伸到了衣服里面……”
“嘻嘻嘻嘻,好像是这样,那时等待你多有冲劲,,”
陈小珠咀嚼着他这话的意思,
“还不是为了那批保单,沒有那批保单月底我就要被公司开了……不说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戒子给我戴上,”
陈小珠看着那粒价值百万的天然钻石戒面,已经迫不及待了,
隆兴生将戒子戴到她右手的无名指上,
两人再次热吻起來……
隆兴生看看表:“克比乘坐的航班就要到港了,你该去接机了,记住要好好招待他,他可是我们的财神,,”
陈小珠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
“你放心吧,我会搞定他的,,”
隆兴生捧着陈小珠那张妩媚的脸,看到她的眼里充满着哀怨……
周一回到公司,阿桂还沒到,写字楼D单元的位置还是空空的,白云朵的心也是空空的,
王嘉卿走过來:“白姑娘,人事部让你过去一下,,”
看她那高兴的样子,白云朵知道,她是为自己调离而高兴,
人事部里,陈小珠傲慢地靠在大班椅上,尽量拉开与白云朵面对面的距离,一字一句地传达总经理隆兴生的安排:“听好了,你的任务是协助我接待华J投资公司的CEO克比先生……”
白云朵从她的身上嗅到了克比的气味,
心想,你不是接待得挺到位的吗,暗暗骂了一句:“虚伪的家伙,”
她不清楚自己骂的是这个这么快就和克比上床的女人,还是骂那个荷尔蒙过剩的克比,
今天一大早,比克就打來电话,向她透露了她和陈小珠负责接待他的安排,还说他因为脑子里总是她的影子,弄得彻夜无眠,所以才这么早给她打电话,,
“嗨嗨嗨,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陈小珠注意到白云朵走神的眼睛,不满地用手上的签字笔“哚哚哚哚”地敲击桌面,
白云朵从走神中清醒过來,微笑着回答道:“听着呢,‘你的任务是协助我接待华J公司的CEO克比先生,,’”
陈小珠听了,十分光火,身体向白云朵前倾:“什么,”
白云朵意识到,自己是将陈小珠的原话原封不动地搬过來有些不适宜,连忙矫正说:“噢,我说的是你的原话,是让我协助你接待好克比先生,,”
陈小珠怒气未消,还想再骂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从今天早上起,白云朵已被隆兴生提拔为总经理助理,职务上已经“平起平坐”了,据说,这竟然是克比的提议,她暗暗地骂克比:“沒良心,,”
早上,她吻别了比克,换上一身端庄的色彩淡雅且又时髦考究的夏日清凉套装,驾车匆匆赶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