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一眼就认出男的是鳄基金的老总郝优,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个子,刚挂过胡子的国字脸铁青铁青的,一身笔挺的名牌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拘谨,
女的白云朵不认识,看上去还是个少女,长着一张带着孩子气的完美瓜子脸,那双黑眸子闪着天真无邪的光亮,肌肤莹润,像细腻的白玉;一头柔顺光滑的长发,如泻动的瀑布,
那对“帅男美女”也看到了阿桂和白云朵他们,
男的紧赶几步來到了他们跟前,爽快大方地打着招呼:“哎呀,,是阿桂,这是,,原來是白云朵,你这身打扮,让我都认不出來了,你好,你好,”
白云朵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好几个女人的气味,为美丽的小妹妹扼腕,出于礼貌,她还是向他热情地伸过手去,
她知道这位郝优也是从美国学成归來的“海归”,操着英语向他打招呼:“见到你非常高兴,”
“见到你非常高兴,”他的发音流利准确,
白云朵感到非常愉悦,股间的短尾巴又情不自禁的摇动起來,
她看看阿桂,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上捕捉到他不快的感受,心中暗喜:他是在吃我的醋吗,
阿桂站起身來,向他们介绍自己的同伴:“白云朵,我的新搭档,,”
又对白云朵介绍道:“这位小妹妹是欧阳清蕴,我以前的同事,你的前任,,”
她就是刚才阿桂提到过的“女朋友”,
白云朵不禁多看了几眼:她穿着一件露肩的紫色短裙,紧裹着结实的胸脯、纤细的腰,超高的鞋跟使得她的双腿看起來更修长,拟补了身高不足的瑕疵,裙子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一定是出于名家之手,这样的一条裙子少说也要几千美金,
看得出來,精于计算的郝总是下了血本的,
她伸出手去:“欧阳清蕴,你就是我的前任,真是一个美女,阿桂刚才还向我提到你,
“是吗,”
欧阳清蕴看了阿桂一眼,眼神带着初恋少女的神韵,
她略带羞涩地回答说:“你才是个美女呢……”
“谢谢,你在郝总那里干什么工作,操盘手,”
“市场研究员,,”
看着郝总和阿桂亲兄弟似的搂着肩膀走开去,
白云朵竖起了耳朵,凭借着过人的灵敏听觉“偷听”他们的对话,
郝优的声音:“在‘双狗’那边干得怎样,”
阿桂的声音:“还不是那样,”
“干得不开心就到我这边來……我正缺一个有经验的操盘手,待遇方面我会考虑的,”
白云朵紧张起來,
听到阿桂说:“不是钱的问題,”
白云朵才松了一口气,
郝优的声音:“是不是因为白云朵,他是董事长的干妹妹,听说‘小牛基金’的那个王斌在追着她,你不要想入非非了,她跟你拍档的时间长不了,,”
白云朵讨厌多嘴多舌的郝优,想听听阿桂是怎么回答的,
阿桂的嗓门忽然提高:“为了她,沒有的事,”
白云朵失望了,这算什么答案,
郝优说:“怎么样,露馅了吧,沒事你发什么火,不说了,想好了就打我的手机,我们这边也是美女如云,呵呵呵呵,,”
两个男子汉又像亲兄弟似地搂着肩膀走了回來,
望着郝优和欧阳清蕴的背影,白云朵模仿着郝优的腔调,
“干得不开心就到我这边來,我正缺一个有经验的操盘手,,”
惊愕的表情写在阿桂的脸上,
白云朵继续模仿郝优的声音,
“是不是因为白云朵,他是董事长的干妹妹,,”
阿桂的表情非常愤怒,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谁偷听了,你们说话的声音那么大,连欧阳清蕴都听到了,”
阿桂惊愕的表情转为懊悔,嘴上却不服软:“她听到又有什么关系,”
“真的沒关系,”
“真的沒关系,”
白云朵又问:“欧阳清蕴在理财分公司干了多久,”
“不到一个月,”
“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
阿桂苦笑着说:“我说出來你一定不相信,,”
“只要是从你口中说出來的,我就相信,”
阿桂的脸上流露出感激的神情,说:“是因为‘小色狗’,”
白云朵想起欧阳清蕴那张还带着孩子气的瓜子脸,
她对阿桂说:“我相信,”
阿桂告诉她:“欧阳清蕴是隆总从应届大学毕业生招聘市场‘捡’回來的,在理财分公司才工作了不到一个月,跟现在你的遭遇非常相似,,”
他的话引起了白云朵的兴致:“是吗,”
阿桂点点头:“她忍受不了小色狗的骚扰,一气之下,把爬到她身上的“小色狗”狠狠甩到地板上,还踢了它一脚,当天就被陈总“炒”了,,”
“那她怎么去的鳄基金,”
“郝总看中了她知道“双狗公司理财部”的内情,当天就将她挖走了……”
白云朵本來想说:郝总也看中了欧阳清蕴是个美女,
她担心伤了阿桂的心,沒有把这话说出口,
她开玩笑说:“那你为什么不掐断小色狗的鸡鸡,”
阿桂说:“谁说沒有,有一次,小色狗爬到欧阳清蕴的腿上赖着不走,狗鸡鸡伸出了这么长一节,,”
阿桂用手指比画了一下,
白云朵脸一红,说:“恶心,”
阿桂意识到在白云朵面前这样表达不恰当,连忙说:“对不起,”
“沒什么,后來又怎么样了,我看见‘小色狗’好像很怕你噢,,”
阿桂笑笑:“欧阳清蕴走了以后,你还沒來的那几天,王主管、就是王嘉卿坐在我旁边临时担任监督操作的角色,“小色狗”又爬到她的身上乱拱,狗鸡鸡伸出了这么长一节,,”
“又來了,,恶心死了,”
“对不起……看到小色狗使坏,我卷了一个细长的纸筒,放进一根大头针,对准它的小鸡鸡一吹,大头针飞出去命中目标,小色狗惨叫一声,从王主管的身上滚落下來,一溜烟跑到了它主人那里……”
白云朵明白了“小色狗”惧怕阿桂的原因,
“你真够损的,这事在美国要是被人告发了,是要坐牢罚款的,,”
阿桂瞥了她一眼:“你去过美国,”
“我爸爸在美国治病期间,我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月,”
阿桂也想起來:“我差点给忘了,你干姐姐董事长就住在美国……你说的那是美国,咱们这是中国,中国人最讨厌耍流氓的人了,”
“可是‘小色狗’是条宠物狗呢,,”
“狗也不行,”
白云朵不再跟他争论,
她问道:“那你怎么沒被陈总炒鱿鱼,”
“她來问了,王主管跟我打掩护,说根本沒看到谁往小色狗的鸡鸡上扎大头针,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白云朵酸溜溜地说:“看來王主管对你不薄,”
“她总不能出卖从色魔那里将她救出來的恩人吧,”
白云朵调侃说:“英雄救美,”
“呵呵呵,,”阿桂开心地笑起來,
白云朵夸奖道:“想不到你还会‘吹针’的武林绝活,”
“什么武林绝活啊,小时候常做这种‘缺德事’,熟能生巧罢了,”
白云朵看着阿桂眉飞色舞的表情,不由想起王斌恶作剧以后的高兴劲,
阿桂感慨地说:“我想,陈总一定猜到是我的杰作,多亏了王主管,否则,现在跟你搭档的可能又是另外一名退伍大兵了,,”
白云朵的脑子里出现了王嘉卿在大学里练了几年健身操练就的健美身材,,被短裙紧裹的臀部、扣不上马甲扣子的丰满胸部,还有她看着阿桂时那火辣辣的目光,
她问:“陈总就这么买她的帐,”
“你还不知道么,王总管是你干姐姐兰董事长的人,”
白云朵:“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