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与上一次的那只几乎一摸一样,只是上面的老虎图案不是绣的,而是缝上去的一块薄绒,
白云朵又从香囊里嗅到一股阴森森的杀气,感到脊梁上凉飕飕,她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又是老虎,”
阿桂指着上面的图案说:“就是老虎,哇呜,,”
图案上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动画老虎,
白云朵身子向后一仰,说:“不,我怎么觉得上面有老虎的气味,老虎屎还是老虎尿,”
阿桂打开香囊给她看:里面空无一物,
白云朵还是感到恐惧、阴森和不适,她坚持说:“不,我闻到了老虎身上的气味,”
阿桂惊叹地说:“哇噻,,你的嗅觉简直可以跟警犬相媲美了,”
粗心大意的他并沒有察觉白云朵尴尬的神色,
他揭晓了“第二代香囊”的秘密:“你不是嫌老虎屎太脏吗,这香囊里藏的是一撮老虎毛,”
白云朵打了一个冷颤,
阿桂看在眼里,连忙问道:“你生病了,”
他举起手想摸摸她的额头,手停在半空却沒有勇气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
白云朵一欠身,额头贴到了他的手心上,
他摸到了她头上沁出的冷汗,急问:“你的额头冰冷,哪里不舒服,”
白云朵撒谎说:“我肚子有点疼,”
阿桂一听,立刻站起身來,扶起她说:“不行,我这就陪你上医院去,”
白云朵看到别的嘉宾在注视着他们,连忙搪塞说:“是女孩子每月一次的那个……”
阿桂闹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白云朵轻声说:“给我叫一杯热开水,休息一会就会好的,,还有,把那只香囊拿开,我从小就特别怕老虎,”
阿桂向侍应生做了一个手势,
一个染着黄色短发的侍应生端着一杯开水上來,给白云朵打招呼道:“白总管好,这是你要的开水,,”
白云朵也打招呼道:“黄毛,是你哪,又换发型了,比上一次那鸡冠头好看,,”
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來,
阿桂并不知道是拿走了“二代驱魔香囊”的原因,还以为是热开水起的作用,渐渐恢复了好心情,
他给自己要了两扎“现酿德国黑啤”,
喝了酒,他的话也多了起來:“‘小色狗’是个大麻烦,不用老虎屎、老虎毛对付它,我还真的想不出整治它的招了,”
白云朵充满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想到这法子的,”
“这是公司范汉副总经理给我支的招,那是当年他在海军陆战队时候,老兵教的,实战演练时红蓝两军对抗,潜入蓝军的营地,用这办法对付蓝军的军犬,特效,”
尹飘飘感到意外:“你跟范总很熟吗,”
“我大学学的是证券投资专业,毕业后一时找不到对口工作,在保健饮料厂干过,后來,姐姐托熟人找到了陈总,才到了理财分公司,,”
“范总说了,我要是不在公司理财部干了,随时可以回到他那里去,,”
白云朵一惊:“怎么,你要走,”
“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白云朵松了一口气,
阿桂说:“理财部的四个操盘手,只有我是一个另类,其他三个人都是清一色的退伍军人,”
这话更引起了白云朵的兴致:“怎么会是这样,”
“听说是隆总经理定的规矩,他看中军人‘令行禁止、保守秘密’的秉性,”
尹飘飘追问:“可是他为什么会破例聘请你呢,”
“这都是陈总大力挺我的原因,,”
“这么说,陈总对你有知遇之恩呢……”
阿桂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态,
白云朵暗暗思量:莫非这位阿桂与陈小珠的关系,也像当初王斌跟蔚蓝蓝那样,她的心感到酸溜溜的,
她下意识地摸着项链的镶钻铂金吊坠,那是二十岁生日那天,王斌送她的生日礼物,
看到阿桂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她把手慢慢松开,拿起开水喝了一口,
她开玩笑说:“你刚才说理财分公司的操盘手几乎清一色都是当过兵的,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招些女退伍兵当交易监督员呢,”
阿桂诡秘地眨着眼睛,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却是清一色的美女,”
公司的主管王嘉卿和其他三个交易监督员的苗条身材和姣好容貌一一掠过白云朵的脑海,印证了阿桂的这番话,
看到阿桂在盯着她看,她冷不防问道:“那么,你认为我也个是美女,”
“五个美女中最美的一个,”
白云朵脸一热,说:“看不出你还是个会专门用甜言蜜语哄女孩子高兴的playboy(花花公子)呢,”
“我说的是大实话,”
白云朵趁机问:“可是,我不明白,公司为什么喜欢聘用美女呢,”
阿桂回答:“不是喜欢,是无奈,”
“此话怎讲,”
阿桂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们五个美女,除了你,王嘉卿还有另外三个美女,都是‘美男子’招聘來的,”
“为什么要‘除了我’,”
阿桂白了她一眼,
“你是董事长让你回來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白云朵笑笑:“你消息真灵通,,”
阿桂听得出她的话里似乎在责怪他“八卦”的意思,
他解释说:“白天你去接‘小色狗’,王嘉卿告诉我的,”
白云朵试探着问:“王主管跟你关系好像不错,”
“那男人婆,,”
“她可是个漂亮的‘男人婆’,”
阿桂的脸又红了,
白云朵暗想,这么个酷哥,怎么这么害羞,
她感到很有趣,
阿桂避开她的目光说:“你刚才不是问理财部为什么都是清一色美女吗,那是隆总‘招聘’到公司后,陈总担心她们勾走了他,才把她们要來的,说是使用,其实是‘软禁’,”
白云朵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阿桂短短的几句话解开了她脑子里的一连串谜团,,为什么原先说好是给隆兴生当翻译的,后來却被调到了理财分公司,为什么陈小珠总是处处刁难和羞辱她,
这都是美貌惹的祸,
阿桂看着白云朵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打键盘般地跳动,读懂了她愉悦快乐的心情,
几天前,他就发觉了她这一细微的习惯,可他弄不明白,她到底在高兴什么,
白云朵察觉到了阿桂在偷偷打量她,她停止了手上那个敲键盘的习惯动作,
她反问道:“怎么了,”
阿桂摇摇头,说:“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孩,为什么总是听到被别人吃醋,就这么高兴,”
白云朵听出这话里面有故事,
她追问道:“女孩,什么女孩,你的女朋友,”
她感到自己的失态,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态,
她暗暗责怪自己:他有女朋友又怎么了,沒有女朋友才奇怪呢,我和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同事,接触也只有几天,关我什么事……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好像陷入了沉思中,并沒有发现她的失态,
她拿起开水杯,碰碰他紧紧地攥在掌中的扎啤杯,说:“不想给我说说你的女朋友,”
阿桂也举起易拉罐回敬了一下,喝了一口,苦笑地说:“算不上女朋友,她是你的前任,我们很对脾气,,”
“女同事,能够到分公司來的女孩,一定也很漂亮,”
“在我的眼里她的确很美,哟,不说了,有贵宾來了,,”
他的眼睛落在门口进來的两个人身上,
这两人看上去年龄虽然有些悬殊,可是一看就是一对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