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觉得他骂得真痛快,暗想,他就不怕王嘉卿打他的小报告,
王嘉卿沒说什么,示意白云朵赶快动身,
担心阿桂再说些不利他的粗话,白云朵连忙起身离开,
阿桂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哎,带上“香囊”沒有,”
“驱魔香囊”在电脑桌的小抽屉里,
白云朵撒了个谎:“哎呀,我忘在家了,,”
阿桂冲她挥挥手,大概是“算了、算了”的意思,
白云朵向他摆摆手走了,身后传來王嘉卿和陆尚飞的对话,,
“什么‘驱魔香囊’,”
“治色魔的,”
“嘻嘻,什么时候也送我一只,”
“沒了,”
走出办公室的门口时,白云朵回头看看她平日坐的位置,看到吴嘉卿调低椅子,把椅子拉近阿桂的身边,
白云朵來到公司大门口,看到陈小珠的“大奔”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正焦急地朝公司里张望着,看见她到來,连忙下车给她打开了车门,
陈小珠新购置的别墅在离公司仅一公里的“富人屿”上,
风景秀丽的“富人屿”原來叫“海鸟屿”,是坐落在海边的一座小山包,山上树木茂盛,风景优美,因长年有海鸟栖息而得名,一条鹅卵石铺的环形园林公路飘带一般从山脚延伸到山顶,依山而建的几十间豪华别墅,就像镶嵌在飘带两边的宝石,
陈小珠的别墅坐落在“飘带小道”的旁边,
一个眉目清纯的小保姆引领着白云朵走进了欧式风格的客厅,
白云朵一眼就看见“小色狗”正闷闷不乐蜷缩在意大利风格的沙发上,它旁边坐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陈小珠,
陈小珠一出现,“小色狗”就感觉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的一股什么气息似的,突然亢奋起來,它的鼻子发出“噗噗噗”粗粗的呼吸声,目光一下锁定了刚进來的白云朵,
它从沙发上一跃而下,活蹦乱跳地來到她的跟前,钻到她的裙子下,喉咙不时发出狺狺的乞求声,
白云朵后退一步,它就向前逼近一步,她向侧边闪开,它又转身追到一旁,她蹲下身子刚要用手抱起,它却转到了她的身后,低头钻到她的臀部下面,吓得她尖叫起來,
她并不惧怕这只有她的两只脚掌长的狮子狗,是担心被它咬掉尾椎下的“遗传尾巴”,
自从她与王斌、靳队长手拉手用正能量的“合力”唤醒植物人钱三江以后,她突然就拥有了警犬灵敏的嗅觉与听觉,正在她为自己拥有超人的能力感到得意时,她意外发觉,自己的尾椎上长出了一节尾巴,成了她的负担,
陈小珠不知其中的原因,以为白云朵是害怕“小色狗”
她笑着说:“‘小阿瑟’就是这点不好,人來疯,你不用抱它,直接走回车上去,它会跟着你的……”
白云朵按她所说的,回到车上坐下來,
“小色狗”果然就紧追在她的身后上了车,飞身跳上了她的双腿上,
她把裙子尽量往膝盖上拉直,依然遮不住雪白的大腿,
“小色狗”一反常态沒有往她的胸脯上爬,而是把头和鼻子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两腿中间嗅去,流出的哈喇子在她的裙子上留下了一片明显的湿痕,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小珠看看头顶的后视镜,
她看到了狮子狗淘气的样子,和白云朵惊慌失措的模样,暗暗得意,
她佯装生气地呵斥狮子狗:“阿瑟坏,不准淘气,”
“小色狗”这才夹起尾巴,停止了对白云朵的骚扰,乖乖地俯身在她的两腿间,鼻子依然发出“噗噗噗”的嗅闻声,
车窗外的景色秀丽怡人,可是一点都引不起白云朵的兴致,她只盼望着车子快点到达公司,让爬在她双腿间的“小色狗”赶快离开,
下了车,“小色狗”依然紧追着她不放,
陈小珠微笑着说:“看來小阿瑟与你的缘分不浅,我就把它交给你了,”
走出几步,她回头观察了一下白云朵裙子上狮子狗哈喇子的湿痕,
她关切地说:“例假來了吧,回头我给你拿一盒北京同仁堂的乌鸡白凤丸來,女孩子不补很容易老的噢,,”
白云朵听了不禁怒火中烧,看來这个熟悉“小色狗”举动的女人知道了狮子狗追逐她的原因,
令白云朵不解的是,自己与这个女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百般刁难,故意羞辱呢,
陈小珠已经走远.“小色狗”依然在白云朵脚下左右缠绕.走着“猫步”.
趁着四下无人.白云朵蹲下身來.用狗语狺狺地警告它:“听着.无论你是‘色王爷’还是‘小色狗’.马上从我身边滚开.”
“小色狗”死皮赖脸地说:“我不滚.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云朵说:“我有‘驱魔香囊’.让你不得安宁.”
小色狗说:“你不也一样不得安宁吗.我不怕.”
白云朵想起阿桂说的狠话.
她模仿着阿桂的声音恶狠狠地说:“再不走.我掐断你的‘狗鸡鸡’.”
小色狗听了.吓得夹起尾巴.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來.与她对峙着.
白云朵开心地笑起來.
小色狗恨恨地说:“我会让你后悔的.”
白云朵说:“我后悔什么.我后悔第一天见到你沒有掐断你的狗鸡鸡.呵呵呵呵..”
她站起身來.昂首走向“理财分公司”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小色狗”敏捷地闪了进來.在员工休息区冲着白云朵“汪汪汪”地狂吠起來.
它的叫声触动了“理财分公司”所有人的神经.却又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端坐在自己的岗位上.竖起耳朵聆听着接下來的动静.
陈小珠的那间用隐蔽玻璃构建的“总经理室”的门半开着.是准备让“小色狗”进來的.
听到“小色狗”的叫声.陈小珠赶紧过來.
她柔声柔气地问狮子狗:“小阿瑟.这是怎么了.”
狮子狗三声一节地有节奏地吠叫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陈小珠那张漂亮的脸蛋顿时扭曲起來.她再三问道:“是真的吗.”
狮子狗继续有节奏地吠着.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白云朵懂狗语.听得出“小色狗”是在用犬语吠着:“第三者.第三者.第三者..”
她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这样吠.这样吠的意义是什么.
她疑惑不解地瞅瞅陈小珠.
她看到陈小珠那张原本漂亮优雅的瓜子脸变得苍白.西装里敞开的白衬衣下的胸脯急剧起伏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喷着妒火.
白云朵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更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正有点不知所措.忽听得身后有人在问:“什么事.”
声音低沉.坚毅.
是阿桂的声音.他正站在她的身后.
此时.白云朵觉得.他健壮的身体就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小山.
陈小珠看到是他.问:“你來干什么.”
阿桂的回答天衣无缝:“听见阿瑟叫得这么厉害.担心它遇到什么危险.过來瞧瞧.”
陈小珠的脸上流露感激的神情:“谢谢你.沒什么事.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他说了一声:“有什么事就叫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是冲着白云朵的.
半个小时后.白云朵回到阿桂身边.闷闷不乐地静坐着.
她真想现在就打电话给干姐姐兰妮.让兰妮把她调出这里.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双狗药业”的董事长.
可是这样一來.她就完不成兰妮的嘱咐的事.也帮不了王斌的忙.还有.还有离开这个热心肠的帅哥阿桂……是走是留.她一时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