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忍着剧烈的头痛.问:“几点了.”
“上午九点多了.”
她焦急地说:“坏了.我沒请假呢.”
王斌安慰她说:“我给隆兴生打了电话.请过假了..”
“你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
“我是用你的手机打的.”
“他怎么说.”
“听说你不舒服.他的语气显得非常焦急.追问你哪里不舒服.”
“你怎样回答的.”
“我说你怀孕了.嘻嘻..”
白云朵红着脸.扬起手朝他身上乱打一通.王斌紧忙用双手遮挡着.
打累了.白云朵才停下手來.微微喘着气.
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昨晚一点.”
“一点.海鸟礁的最后一趟渡轮半夜11点就开出了.你是怎么回來的.”
“我在码头上租了一艘‘小飞’过來的..”
W市人把大型飞艇叫“大飞”.把小型飞艇叫“小飞”.白云朵跟王斌是同乡.在异乡能够用家乡话交流非常暖心.
她问道:“半夜三更的.在黑漆漆的海面上做飞艇很刺激吧.”
“还用说.刚巧遇上涨潮.飞艇在波涛上一颠一颠的.别提多刺激了.跟在平静的江面上相比.完全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船主也疯了.这么晚还开船……”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狠狠宰了我一把.”
白云朵看着王斌疲惫的脸色和充满血丝的眼睛.证实了他沒有说谎.
她却故意地说:“我不信..”
王斌说:“我的衣服全被海水浇湿了.换下來扔在洗衣机里.还沒來得及去洗.我现在就给你拿去.”
白云朵连忙拉住他:“别去.我信.跟你开玩笑呢……扶我到阳台上去..”
说着就要起床.
王斌连忙制止道:“外面冷..”
他的双手按捺着她的双肩.不让她起來.
她挣扎着要起來.感到一阵恶心.再次呕吐起來.探身到床外.发现了床边早就等着一只塑料桶.
吐完.看着王斌用准备好的纸巾给她搽干净嘴边的秽物.给她用温水漱口.把塑料桶拿去涮干净.再次把它摆到床边.
她心头一热.抱起他放声痛哭起來.
他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给她揉着背.
白云朵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感觉到背上王斌手指熟悉的动作..他又在隔着衣服抠起她胸罩的扣子.
她熟悉王斌的这个习惯动作.那是他在犹豫不决.她甜蜜地等待着他接下來的动作.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手指突然停止抠动.只用有些炽热的手掌捂着她单薄的脊背.她感受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动.
她转过身來.让身体正对他.使他能够看得到她睡衣下玉峰的轮廓.
她说:“我的感到恶心.很难受.你帮我揉揉..”
她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双峰上.她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持续颤抖.他的手慢慢地在上面揉动起來.
她闭上眼睛.陶醉在美妙的感受之中.
他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我给你倒杯水去..”
王斌说着.已经离开她.站起身來.
她再也忍不住发作起來:“你滚.我不需要你怜悯……”
陆尚飞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白云朵的情绪稍稍平静以后.听到客厅里传來播放电视的声音.
又过了一段时间.王斌走进來.问:“中午了.吃点什么.”
白云朵愠怒地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
王斌走了出去.
他再次进來时.白云朵闻到了她喜欢的“白果腐竹粥”的香味.
王斌在她的身后说:“你的‘至爱’买來了.起來吃点吧.要不我可要‘清盘’了.”
她沒有转过身來.撒娇道:“我要‘动力’才转的过來.”
王斌知道她所说的“动力”.
他俯身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下.
白云朵才转过身來.用手擦着刚才被他吻的那个地方.
她故意说:“你刷牙沒有.那么臭.”
王斌哈了一口气到手心上闻了闻.
“不臭呀.我刚才还嚼绿箭來着.一股薄荷味.”
白云朵嗔怪道:“看你这傻样..”
她用羹匙舀着粥.津津有味地吃着.
她避开王斌炽热的目光问道:“怎么.她对你怎样.”
“谁.”
“有谁.姐姐给你介绍的那个美国姑娘逊妮呀.”
王斌说:“还不错..”
白云朵有些酸溜溜地:“是吗.你们俩‘那个’了吗.”
王斌不解地说:“什么‘那个’.”
“还有什么‘那个’……”
白云朵低下头去.
王斌这才听明白了.
他说:“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和吴和灵走了以后.‘小牛’人手不够.兰妮姐是介绍她到我们那里工作的..”
“不.兰妮姐还想把逊妮介绍给你..”
王斌知道什么也瞒不过白云朵.兰妮确实跟他提到过这样的事.想到白云朵和小魔女.他婉言谢绝了.可那是兰妮的一番好意.他不想对此事说三道四.
他请求道:“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
白云朵逼问:“随便谈谈.又有什么所谓.”
“一定要回答吗.”
“一定要.”
“你这么在乎.”
“在乎……”
狡猾的王斌就这么轻易地从白云朵的口中套到了心里话.让他感到像是进行了一次成功的股票交易.十分得意.
他笑笑说:“沒有.”
白云朵聚精会神闻了闻王斌身上的气味,只在他的手上闻到了兰妮和逊妮的气味,
她猜测,那是王斌跟她们握手时留下來了,
从上次,她跟王斌、靳队长手拉手,用正能量唤醒钱三江以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突然拥有了这种神奇的能力,随着时间延续,这种能力正在一步步增强,
这段时间,听力变得敏锐起來,马路上的两个人交头接耳也能明锐地捕捉得到,昨天,在陈小珠的家里,她竟然听到了陈小珠养的那只狮子狗说话,
她还不知自己突然拥有这样的超能力是好事还是坏事,是福还是祸,她觉得很新奇,特别是可以通过这些特异技能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窥测第三者的秘密,能够知道王斌跟哪个女孩子亲密,让她感到非常兴奋,
她第一次见到逊妮时,曾经觉得,沒有任何男人能够抵御得了逊妮身上各处散发出來的魅力密码,连王斌也不例外,
可是,现在她发现,王斌只在手掌上留下了逊妮的气味,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她用一种奇怪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王斌,眼光最终落到他撑起帐篷的裤裆上,
她笑笑问:“是你不行,还是她不行,”
王斌不解:“什么你不行她不行,今天你是怎么了,”
“我说的是美女和帅哥在一起‘那个’的事,,”
“无聊,”
担心王斌恼羞成怒,
白云朵说:“对不起,我有些累了,來,,再给我一些‘动力’,”
王斌又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白云朵说:“这不算,,”
她指了指嘴唇说:“这里,,”
王斌将嘴唇对接到她的唇上,
白云朵冷不防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王斌嚷嚷着:“洒了洒了,粥洒了……”
白云朵才松开他的嘴唇,感到脸颊火辣辣的,
看到王斌也是满脸红晕,白云朵开心地笑起來,
她还不死心,拐弯抹角地问:“你要回來,兰妮和逊妮他们怎么说,”
“只说太晚了,沒有渡轮了,让我明天一早坐头班渡轮赶回來,”
“就这些,”
“就这些,”
白云朵感到很沒趣,
王斌设了震动铃声的手机在怀里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