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颜不停地挣扎着,而慕斯则将她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安抚着,“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我求求你,就一次,好不好?求你!”顾夕颜双唇发白,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向着他哀求着。
“苏胜!苏胜呢!”慕斯冲着门外喊,很快,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苏胜连忙翻找出药物,试图给顾夕颜吃下。
现在的顾夕颜哪里会听,双手乱拍打着,就将那一罐药给打翻在地上。
顾夕颜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吸着鼻子,可怜的说,“慕斯,我求求你,你不疼我了吗?啊?我是颜颜啊,你都不疼我了!”
“别心软!”苏胜喝了一声,慕斯闭眼,咬了咬牙,让自己极力的不去看她的脸,她的眼泪,不去听她的哀求。
“把药拿来。”慕斯说,苏胜听言,又重新拿了一罐,倒了几粒在慕斯的手上,很快,又递上一杯水。
慕斯捧起顾夕颜的小脑袋,半哄着,“颜颜,听话,把药吃了,吃了就不会难受了。”说着,就要把药塞进她的嘴里。
顾夕颜拼命地摇着头,紧闭着牙关不愿意松开,“不!你骗人!你骗我!”
慕斯顾不上其他,抬手,自己将要送到了自己的嘴里,随后低头,堵住了她的唇。顾夕颜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尺咫的俊颜,楞了一下,“唔!”
等她反应过来,几粒药已经被慕斯用灵巧的舌头推到了她的嘴巴里,确认她吞下了药,慕斯才撤离。
又强硬了灌了她几口水才罢休,顾夕颜不为这一系列的动作害羞甚至沉沦,反而双眼里带着恨意,“慕斯,我恨你!我恨你!”
喊着,直接扑上去咬住了他的肩膀,像是野兽一般的撕咬着,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嘴里的血腥味,这非但让她不松口,反而更加的兴奋了。
苏胜一惊,连忙要上去拉开她,慕斯咬了咬牙,无声的承受着,“你先出去。”
“可是!”
“出去!”喝了一声,面对他的执着,苏胜也无法,看了几眼,最后摇着头出去。
“慕斯,你这个混蛋!”顾夕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抬头,眼底带着毁灭,看着他叫嚣着。
趁着刚才咬了他的肩膀让他吃痛,挣脱了他的怀抱,慕斯一个激灵,伸手就要将她捞回来,不成想,顾夕颜反应更为激烈。
直接一把就把他推到了地上,“唔!”背后的伤口被牵扯到,慕斯闷哼了一声,抬头,顾夕颜看着他。
骂道,“慕斯,你这个残废!”慕斯双眸一瞪,看着眼前的顾夕颜,心豁然像是被划开了一道口。
他可以被任何人蔑视,被任何人小瞧,却不曾想过,这句话有朝一日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即使知道现在的她神志不清。
即使知道现在的她口无遮拦,可是,心还是会抑制不住的疼,疼得他无法呼吸。
顾夕颜毫无察觉,仍在继续说着,“凭什么要阻止我?你不给我,一定……一定会有人愿意给我的!”
说着,她就要冲出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外面找人来,找人来给她一剂,就会不难受了。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向着门外走起,就要拉开门。
慕斯看着她的背影,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冷声喝到,“顾夕颜!你给老子站住!”她不听,开始扭动着门把。
“颜颜,你要是走了,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慕斯承认,他在威胁她。
顾夕颜闻言,站住了身子,有些茫茫然的回头,看着慕斯,不知该作何反应,更加失神了,两人对视了许久。
没有人开口再说话,慕斯升起一丝希望,故作虚弱,“颜颜,你过来,我疼。”
顾夕颜的目光开始清澈,看着狼狈倒在地上的慕斯,瞬间彻底清醒了,跑过去要将他扶起来,“叔叔,你怎么了?”
慕斯收回脸上所有的心痛,强撑起一抹笑,解释道,“没事,不小心被地毯绊倒了。”
“是我,是我对不对?”顾夕颜泪流满面,即使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无法否认,这一切,肯定都与她息息相关。
她抱住他,想撑起他重新坐回轮椅上,可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对不起,叔叔,对不起。”
“没事,跟你没关系。”慕斯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宽慰着。
顾夕颜哪里会相信,过了一会儿,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一摸自己的嘴角,果不其然,还有着一点的血迹。
她看着那猩红的血,看向慕斯,只见他的肩头处像是被撕咬的一般,仍在渗透着血丝,“你又骗我!”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纵容她?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故作无事,比起骂她一顿更让她难受吗?
心疼的抚上手,还没触碰到,手已经软的摔在了地毯上,整个身子更是控制不住的倒下,径直的倒在慕斯的面前。
慕斯看着她昏过去的睡颜,暗松了口气,这些事在近几日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捡起一旁的轮椅放好,运用着腰力和手臂让自己重新坐了回去。
弯腰将顾夕颜抱起,把她放到了房间里的床上,细心的替她掖好被子,这才出去。
苏胜看到慕斯出来,作为医生,立刻敏锐的嗅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慕斯苦笑了一下,道,“又要麻烦你了。”
苏胜连忙走过去,推着他进了另一间房间,驾着他躺上了床,看着他背后被血沁湿的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气还是恼。
“这个星期都第几次了,你的伤还没好,还是……”
不等他说完,慕斯已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直接就一口回绝了,“不必了,让其他人看着,我怎么放心。”
因为血液有些凝固了,苏胜边剪开了他的衬衫,边叹着气,拆了纱布,又重新给他洗了伤口上了药才包扎。
“颜颜情况有些不太好,药物好像已经不能抵制她了,犯瘾的时间也越缩越短了。”刚开始还能有点用,之前还是两天一次,然后缩短到一天一次。
到现在,已经缩短到半天了,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星期了,完全没有半点的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苏胜包扎好伤口,找来一件T恤给他换上,思想了一下,有些沉重。
“我觉得你应该要有个心理准备,这是最新型的丨毒丨品,要完全一直应该有些困难,而且,药物用的多了也会有上瘾的趋势。”
在慕斯冰冷的视线下,苏胜继续开口,“所以,我建议暂停药物,用干戒法,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太残忍了。”
干戒法,慕斯紧握着双拳,狠狠的一拳砸在床沿的铁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或许,还可以送去戒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