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惊讶过后,他突然想起,平常老板给他们下达指令都会用原来的声音,可刚刚那个声音却是带着面具之后的声音。
“该死,这要是让我抓到那个冒充者,非请他吃顿周扒皮不可。”紧紧握住拳头,等不及车子安全的停下,有点二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香烟在行动中断落,有点二没好奇的吐掉烟嘴,快速朝急救室跑去。
他莽莽撞撞的碰倒不少病人和护士,追在后面的员工一只好连连赔罪,等他们赶到目的地时,却被告知秦影已经转入病房。
站在急救室前,有点二皱着眉头询问:“什么时候急救这么快了?”
“也许小影已经醒了。”
“快去病房看看就知道情况了。”没接受员工一的安慰,有点二又匆匆的跑向护士刚刚说的病房。
情急之下,他没敲门就直接踢门冲了进去。
结果……
“小弟,非礼勿视!”跟过来的员工一,为了自家小弟的安全,迎上老板那双犀利的眼睛后,他镇定的捂着有点二的眼睛退出了病房。
大概是有点二刚才撞门的声音惊醒了秦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鬼面,尖叫声刚到喉间,察觉到对方想要拿掉面具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安静。
时间好像在那一刻静止,等不及对方的慢动作,秦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伸手猛的拿开了面具。
“哥,怎么是你!”秦影诧异的瞪大眼睛。
她幻想过很多种和秦林重逢的方式,却从没想过,会是眼前这种方式。
面具揭开后,最初的一丝诧异已经从脸上消失,向以前一样露出温柔的微笑,秦林伸出手碰了碰秦影的脸蛋,责备的说道:“好像我每次回来,你都显得很狼狈呢。”
“才不是呢。”秦影急急的反驳,对上秦林明亮的双眸后,她又禁不住有些心虚:“实在是哥哥回来的时间太不对了。”
“这么说,又是我的错喽。”
“就是这样没错。”大着胆子点了点头,秦影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的追问:“这里是哪里?我明明是在黑市……”
“你敢跑去黑市?”秦影最后的嘀咕还没过完,秦林训斥的追问就吓了她一跳。
心虚的抓紧床单,秦影不由自主的咬住下唇,明明嘴里已经满是铁锈的味道,她却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感。
诧异的将手举起,试探的用力拍了下,依旧没有出现的疼痛感让秦影有些失望:“什么嘛,原来只是做梦。”
“你都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
陌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秦影快速的偏头看去,带着鬼面具的老板,笔直的坐在床边。
不等秦影提问,老板就先一步将手里拿着的礼盒推向了她:“刚才秦先生过来,不忍心打扰你,所以留下了这个。”
“哥哥来过?”秦影惊讶的张着嘴。
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秦影猛的眯起眼睛,没有伸手接礼盒,到底死死盯着老板,质问道:“你不会是哥哥故意假扮的吧?可不可以把面具拿开看看?”
“抱歉,不可以。”老板摆了摆手。
大概知道秦影不会就这样放弃,在秦影偷偷伸手想要拿掉他的面具时,他猛的伸手抓住了秦影的手腕,随即严肃的盯着秦影的眼睛说道:“如果你现在嫁给我,我可以立即拿下面具。”
“为……为什么?”秦影恐惧的望着老板。
不知怎的,她觉得眼前的老板好像变了一个人,没有安全感,更多的却是杀气。
“因为老板的面具只能由老板娘亲手拿下。”在外面等不及的有点二,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做出这个回答。
嘻笑着挤到病床边坐下,摸了摸员工一重新给他戴上的面具,暗自松了口气,这才用谈论八卦的口气,像秦影介绍他家的怪胎老板。
托他的福,秦影对老板的怀疑暂时解除。
双手抱胸,由着他们闲扯了一阵,老板这才将礼盒放到床边,提醒道:“这个秦小姐不拆开看看吗?”
“马上看。”手舞足蹈的将礼盒抢过来,也许是因为太心急,所以拆了半天,才将礼盒拆开。
看着礼盒中还裹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秦影有种被耍的愤怒感,拿手抵着额头按了按,确定没有开始那么头疼后,她才唠叨着继续拆盒子。
最终看到所谓的礼物后,秦影眨眼研究了半天,依旧没搞清楚那东西是什么,这才小心的拿出来,举到有点二眼前问道:“这什么东西?”
“新型播放器。”
不等有点二回答,老板就伸出手,按了下秦影手中的小圆球。
和k547的原理很像,这个小圆球伸展的时候,能够变成跟手机差不多大的播放器。
小球展开后,画面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古堡豪宅上,秦影猜想也许这是哥哥的新住宅,所以兴匆匆的按下开始键,可出现的画面却让她大失所望。
因为画面进入那栋豪宅后,出现的根本不是秦林,而是路海。
如果祈求上苍得不到满足,那就让灵魂堕落进地狱。
路海这个伪装了一辈子的刑警,原本可以继续伪装下去,可这样的日子,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知道华凯缴获的那笔巨款后,他心底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贪污那笔巨款,然后制造一场事故让自己消失。
如果让诸葛纹来推演路海的心思,成功得到那笔巨款后,路海之所以没有立即消失,那是因为他需要还黑市建立自己的城堡,而且他想消失,也需要一个完美的事故。
就在这时,他想到了连续爆炸案,如果再来一场爆炸,他就可以来个英勇殉职。
只可惜,这座城市多了个幕后黑手,他要报复这座城市,第一步也选择了爆炸,很不幸的是,鸣叔背叛了路海,他购买的火药,就都奉献给了幕后黑手。
被迫接受第七场爆炸案的时候,路海的内心一定很苦恼,这个他苦心准备的消失办法,却被别人窃取。
他觉得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可能抑制自己的怪癖,这才让秦影等人有机会跟踪。
他从郊外大墓地逃跑的时候,认出了华凯,知道这个年轻的刑警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下台,未免回去后受罪,他干脆逃到了黑市,彻底放弃了丨警丨察局长的荣耀。
诸葛纹等人趴在豪宅的窗外,望着大厅中穿着古代君王才会穿的龙袍,还有一群围绕在他周围伺候的美女,都是一脸的呆楞。
“奇怪。”
看了半天,最先打破沉默的不是诸葛池,而是阿梅。
“奇怪什么?”诸葛池下意识的询问。
在他看来,路海就是个**极强的野心家,长久压制的**,一朝释放,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为自家弟弟的智商再次摇头,诸葛纹转过身,靠着墙角蹲着,等诸葛池凑近后,她才开口道:“阿梅小姐应该在奇怪,为什么路海不对那些美女动手。”
“对,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那么多美女在身边,路海却可以目不斜视,还真是性冷漠。”阿梅点头附和。
诸葛池和华凯对视一眼后,双双抽动着嘴角。
未免阿梅再拿“男人”说事,华凯指着不远处的乱葬岗问道:“你知道,路海为什么要将豪宅建在这里吗?”
“难不成……”像是想到了什么,阿梅诧异的瞪着眼,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