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夕洁倒也不客气,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世明哥哥,你进校后,从最弱小的那个成长为最强大的现在,你知道原因吗?那是因为你一直遵从自己的本心,那颗不畏强势、不欺弱小的本心。而在感情上你却恰恰相反,你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自己的本心,我们都对你跟你的女朋友们好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爱上她们真的是因为爱而爱、还是因为其它原因?”
“我们就算相信你是因为真的动了心而爱,但你既然敢接二连三地爱上了四个,为何没有勇气继续爱第五个、第六个了?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钟情,不但伤了那第五个、第六个的心,也让前面的四个变得不敢相信了?”
吴夕洁不是情感专家,但她的一席话却让我惭愧无比!而且竟然让我无法去反驳,细想之下,她说的真的是事实,因为我的装笔和那一直都有些无力的“专一”,伤害了所有爱过我和我明里暗里爱过的人呀!
“我你是没有机会的了!经历过懵懂的情窦初开后,我觉得豪东哥哥才是我所追求的英雄,你嘛,还是做哥哥比较合适!但其他的人不一样,我相信好多人见你伤心的时候,她们还在比你还更伤心。所以我觉得,你放下你的面子吧,想爱谁就去爱谁,不会影响你的光辉形象的!”
吴夕洁说完后,王豪东接过话头道:“对兄弟、对那些讨打的狗和对所有人,都没必要再顾及什么面子,想打谁就打谁,觉得谁需要保护就去保护,那样的话你才会更强大。”
“我觉得豪东老表说得对,我只想补充一点:不管你怎样去做,我们都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你永远是我们的二哥,永远是我雷岩木代的张老表!”木代补充了一句。
“看你们兄弟的样子,比情人之间的表白都肉麻!”吴夕洁被王豪东和木代的话逗得再次开怀大笑。
王豪东和木代也都笑了,气氛瞬间轻松了好多。
我也笑了,在那笑声下面,内心却想了很多很多的事,而想得最多的,便是下定了决心:从今而后,我不会再伪装自己,对周叔、对陈校长、对大华哥和学校里所有的人,我都将直来直往!
本以为我即使有了改变,也将是慢慢才会显露的一个过程,但没想到散会的时候,麻烦便不找自来,我的改变也立即就让全校师生感受到了。
那是在看开了一切后,我正在讲述自己提前来校后的一些经历时,宿舍门“嘭”地一下便被人给撞开了,差点没砸到站在门边吃着木代带来的景颇果脯的吴夕洁。
我的火猛一下便窜了出来,但没有像以往那样当即将匕首和甩棍拔出来。这一来是因为王豪东和木代已经站在门边对外怒目相向,二来我看见踹门的人是现任保安队长豺狼哥。所以只把吴夕洁往我身后一拉,语气还算客气地对门口的一众保安说道:“各位保安大哥,我不管你们所为何事,但如果你们现在为刚才的粗鲁行为道个歉的话,我保证不再追究。”
“哟!张世明,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吴晶那个小**给迷成软蛋了,没想到口气还是那么大呀!”
保安们还未回应,就听见庄老师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随后他站在门前冷着个脸,朝王豪东、木代和我身后的吴夕洁喝道:“你们三个给老子滚出来,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去参加学校的开学大会。要是说不出个让我满意的理由,我给你们好看!”
我知道,我刚才下定决心的改变就要开始了!看了一眼转身离去的庄老师和一众保安,我一边跟出了宿舍门,一边问身边的王豪东和木代:“看样子又得开打了!而且面对的好像是一群狗。少了那么多兄弟撑腰,你们怕不怕?”
木代抱着刀和我并排笑道:“我也决定不再学你装笔了!我这户撒刀好久没有血祭,好像都快要生锈了,而且我告诉你张老表,我杀个人真的不犯法,我要证明给你看一下!”他嘴上说不再装笔,但这却真的是我第一次见他装的第一手好笔。
“这倒是让我找到了一点当初的激情,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就算只有我们三个而面对一万条狗那又如何,只愿能像最初那样,找到一点真正打架的快感。”王豪东的回应则让我有些无言。
不过两个兄弟的话却让我多了一些底气!有的人天生就爱惹麻烦还长得欠揍,比如我;有的人天生就喜欢战斗,比如王豪东和木代!平安的日子对于我们来说,反而像是非常的不正常。
还好我们都有心里准备,否则出了宿舍楼的时候肯定会被吓到:学校的保安几乎都聚集在了宿舍楼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家城管要来强拆我们男生公寓呢!不仅如此,学校知名一点的那些学生老大,诸如陆誉宁、庄潜贵、刘允诺、王宸宝、程浩浩、孔万等人,全都带着兄弟们挤在了路边的晾衣区空地上,还有好多看热闹的学生。那阵势比当初我在食堂找庄潜贵和孔万算账时壮观多了,可以说是进校以来我见过的最大场面。
这些人里面除了陆誉宁和刘允诺外,我可不能保证其他人不会与我们为敌。看来王豪东成了乌鸦嘴,我们三人今天面对的狗还真不是一只两只,也不是一群两群呀!
本来还算是平静的我,出了宿舍楼大门后便被怒火彻底吞噬,因为在那个大场面中,还有一个情景在刺痛着我的神经:秦立、宋波、陈亿波和方自鹏都躺倒在了宿舍楼前的路面上,正在众人那冷漠的眼光中痛苦地翻滚呻吟。
没有立即开战,是因为我不知道今天来寻我晦气的人除了庄老师以外还有谁,我也不知道我的兄弟是被谁给打成这样的。所以我慢慢地把匕首掏出来,又把甩棍拿出甩开后,才冷冷地问了一句:“谁干的?”
没人回答,大家的脸好像都有些麻木,只有庄老师冷笑回应:“怎么了?看来你对校长亲自指定的大哥大不服呀!想来挑战那个宝座不成?陈校长早就料到你会这样了,所以特意给你安排了一点观众。”
得意地扫了一眼他所说的那些“观众”后,庄老师忽然提高声音吼道:“张世明,我们现在是来寻问王豪东、雷岩木代和吴夕洁三人为什么不参加学校开学大会的,没有你的事。如果你非要掺合的话,后果自负!”
“我只问你一句:他们是谁给打成这样的?如果你不回答,那我就当是你了!”我冷冷地回应了一句。
庄老师没有回答,只是冷笑着。保安队伍里却闪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几步跨到我的身边,有些胆怯地对我说了句:“二哥,他们是你的朋友吗?我不知道,刚才是队长和领导让我打的,因为他们拦着我们保安不给进宿舍,而且说话也特别难听,骂我们是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