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大华说的是什么,但陈校长听了后脸上立即就笑开了,随即又恢复了他平日的威严冲我问道:“张世明,你能解释一下今晚是怎么回事吗?”
我觉得对这样一个学校领导,必须得学大华哥一样强势一点,否则今晚的事怕又要全部推到我和我的兄弟身上了,所以就没好气地回答:“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倒是你可以问问庄老师、狗熊哥和东哥他们,看今晚是怎么回事?”
“放肆!”陈校长却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冲我大叫一声后,转头吩咐保安:“给我把他带去办公室,一会我再过来问话!”
我见过来的是豺狼和李田宇,心头倒也不慌。但大华哥却笑道:“我送过这家伙去医院,那是全校都知道的。今晚的事你了也看见了,是老鬼不听招呼,张世明才动手还击的,反正也没闹出多大点事,我看就算了吧,毕竟明天就放假了!”
陈校长现在对大华哥可算是百依百顺呀,听他如此说,狠狠瞪了我两眼后,意外地转头向毛朕宇道:“你是毕业了的人,就算你那些姐妹强烈要求你回来罩着她们,也不用带那么多人来学校闹事嘛!”
“我给他机会了,让他也找社会上的人来!大家都听见的呀。至于我这些兄弟,如果领导不喜欢的话,我带走就是喽!”毛朕宇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招呼她的人或扶或背着仍旧昏迷的几个同伴就要走,却又被陈校长给叫住。
“彭老师拿钱去了,跟体校的朋友一样,你们也自行上医院去处理一下吧!”陈校长说着上前看了看艾成林等人的情况,轻叹了一声:“毕竟是在学校出的事,我们也有责任。但希望你交待他们,可千万别在外面乱讲有毁学校名誉的话。”
彭老师很快就回来了,不过却拿着三个手提袋。陈校长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孙天,另外一个递给毛朕宇,却把最后一个递给了我,嘴里说道:“钱交给你,我们学校里受伤的人,就由你负责带去医院处理,不够的先挂在账上,多的退回来给学生科。”
我没有接,我的兄弟和援手我可以带去医院,但要连熊磊、丁鹏这些对手一起带去,我不干。
体校的学生拿着钱先行走了,毛朕宇却走过来我身边,对着我小声说了句:“张世明,回去我就把写有我名字的烟给你送来,你会抽吗?”不等我回答,她转声“哈哈”一笑,也不跟陈校长和大华哥打个招呼,带着一群人径直走了。
见我不去医院,刘允诺有些愤怒,上前就把陈校长手中的钱袋一把抓了过来,但却没和陈校长打招呼,而是回头冲我吼了一句:“你对得起帮你的这么多兄弟吗?”
我无言!不是我心胸狭窄,除了不愿意带丁鹏等人上医院外,其实我内心还有那么一丝的恐惧,我觉得医院那地方真的不是我的福地,如果我去了,保不准又会跟这些人闹出点什么事来。今晚兄弟也好、朋友也罢,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我又怎能再让他们继续刚才那种的恶斗呢?
转过头去,刘允诺向大华哥说道:“哥,张世明没那个胆量,那就让你诺妹子带这些人上医院,好吗?”
大华哥看了看陈校长后笑道:“校长,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的东西送过来后,我的东西也马上就安排给你送去。老庄和这些保安兄弟你不用操心,不会让他们受苦的,肯定是VIP病房。”
陈校长先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看了几眼我的兄弟和帮我们的那些人,最后才向大华哥点了点头,并且交待道:“我对你自然放心,但丁鹏那娃娃是省厅丁处长的儿子,他伤得好像不轻,所以还请你多安排好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陈维东,他好像还真的把自己撇得非常干净,全程没有参与我们的打斗不说,此刻竟一声不吭地跟着自家老子,在两三个保安的护卫下走了。
大华哥直到陈校长们走出好远后,这才对刘允诺关切地问道:“诺妹子,刚才没被伤到吧?“
刘允诺嘟着一张小嘴,看着我气鼓鼓地不说话。大华哥笑得一声后,大声安排道:“小宁,你招集兄弟们带上家伙,一对一地把这些校友送去医院,谁要是想在医院里继续闹事,直接打进太平间就是了。”
这下刘允诺不干了,上前轻轻推了一把大华哥撒娇道:“哥,你看不起女人!”
大华哥像哄小朋友似的轻声道:“诺妹子,哥知道你对兄弟们好,但哥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所以就只能留下你了!怎么,还跟哥生气?别闹了,假期哥带你去省*大院,多介绍几个‘公子党’给你认识,怎么样?”
见刘允诺脸上露出笑容,大华哥站着大声向在场的人说道:“各位校友,我刚才的话你们应该都听到了,有什么事养好身体下学期回学校来解决。我大华一向没什么面子,有的只是收拾人的胆量,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完了后,他转身向我说道:“你如果没必要上医院的话,就和诺妹子一起,跟我去小楼房吧!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没有答应,只是收好匕首甩棍后,过去查看兄弟们的伤势:我们宿舍的兄弟或多或少都挂了点彩,但除了王子轩、方自鹏和被狼牙刺打伤了肩的宋波外,其他人都只是皮外轻伤不碍事;倒是候瑞祥带来的兄弟中受伤最多,一共伤了七人,除两人是刀伤外,另五人都是被狼牙刺所打的;刘允诺和楚义辉带来的人虽然一共只有三个受伤,但其中一个兄弟是被狼牙刺打到头,满脸是血的样子很吓人。
面对这些伤者,我没有说感谢的话,只是一个个仔细查看了后,向他们衷心说了句:“对不起,希望以后我能加倍打还给你们!”
那个头被打破的男生笑道:“张世明,我你是没机会还的了,明天领完毕业证大家今后能不能见面都说不定呢!但我希望你把我的那份还给诺姐,帮她把女生楼的回来。我们今天不是来帮你,只是最后一次跟随诺姐而已!”
这话引来了很多人的共鸣,包括那些没受伤的人都纷纷附和:
“我们是跟辉哥来的,你要承情就承辉哥的情吧!”
“帮我们诺姐把那些兼职妹打回去就行了!”
“以后给我们猴子哥点面子,我们就感激不尽了,不用记着我们。”
“我们是宁哥的人,你不用记我们什么……”
我有些感动,心想他们口中的那些人才是真正做老大的料,我想在学校混,看来要学的东西还太多太多!
没等我感慨完,大华哥转头就走,刘允诺跟着走了两步后见我没动,跑回来拉着我道:“跟我来!”
我就这样被刘允诺拽着,跟在大华哥的身后向小楼房走去。有了大华哥的安排,我不用再担心兄弟和朋友们的伤势及安危,只不过到了宿舍楼与大路口的时候,我才发现居然还有好多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女生挤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