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跟她们说出实情了,因为我觉得这四个女人都是一片真心对我,纵然不支持我做周叔的“自己人”,断也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不过话到口边的时候却又强自打住,只是继续推脱:“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们,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去做见不得人的事了?”楚芸当即就表露了她的不高兴。
悠悠也附和着:“世明,看来你根本就不是真正在爱着我们,你知道的,现在就算你有天大的事,我们也会跟你一起面对,可是你却不愿意!”
徐蔓虽然没接话,但也是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向蔡老师,不知道为何通情达理的她也是这样,不但没有如以往学姐们耍小脾气的时候出来打圆场劝阻,反而跟这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起,非要对我寻根问底。
关键时刻,我不得不使出自己的装笔技能,故作一脸忧郁,缓缓地逐个看了她们的脸一圈,然后用无限深沉的语气说道:“正因为对你们是真爱,所以我可以容忍秘密,却不能容忍欺骗!其实我完全可以编个理由来骗你们,比如我可以说我最敬爱的大姨妈来找我了之类的,但我真的说不出口,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悠悠她们笑了,可蔡老师却接着说:“张世明,如果你如实地告诉我们,前天晚上你究竟去做了什么的话,那今天晚上你就可以留在我家,我们四人……任你摆布!”
此话一出,我们都是一愣!三个学姐当场就一齐石化,连历来口快的楚芸也是含着筷子一动不动,悠悠和徐蔓则是大张着嘴,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蔡老师。
我更是激动无比,只觉得脑部充血心跳回快,因为无论是从语气还是从话语本身,我都能明白蔡老师所说的“任你摆布”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这不是你们三个一直梦寐以求的吗?”蔡老师笑着对悠悠她们说了一句后,起身过来到我的身后,双手忽然从后面自上而下地揽住了我。
虽然她的身体不重,压住的地方只是我的头顶,而且是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压住的,但我仍然呼吸紧促,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就告诉我们,好不好?”蔡老师吹气如兰,在我的耳边喃喃地说。
有一瞬间,我真的快把持不住,心里闪过了好多邪恶的念头。不过周叔交待我的场景又再出现:至亲至爱的人也不能说,否则……
我双手举起轻轻推开蔡老师,然后抬头说:“莉莉,不要这样,我……我还没吃好饭呢!”
蔡老师站起身来,嫣然一笑后向三个学姐道:“楚芸、悠悠、小蔓,我老了,世明对我没感觉,看你们的了!”
坐在我身侧的徐蔓忽然把小手伸过来,在我明显有变化的地方轻轻一捏,嘴里轻呼:“蔡老师,你还说他没感觉,他这里好像已经肿成这样了,我看再不给他擦药的话,很快就要爆掉!”
楚芸闻言一把身我的身上扑过来,一边伸手一边叫道:“我看看!要这样把手伸进去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我们!”
悠悠没伸手,只是学蔡老师的样子又压着我的头顶,跟着也是温柔地在我耳边说:“世明,你就告诉我们嘛!我们听蔡老师的,如果你说了,那今晚我们就……”
“好!”我几乎是没有犹豫,把筷子朝桌子上重重一放,也不怕徐蔓和楚芸扯到我曾经的痛处,站起身就把悠悠抱住,同时伸手抓住她压我头顶的地方,嘴里像野兽一般“嚯嚯”喘着粗气,有点口齿不清地低吼道:“我不管了,你们今天一个都逃不了!”
悠悠条件反射似的尖叫一声,一步逃到蔡老师身后。楚芸和徐蔓好像也被我的样子给吓到了,呆了一下后连忙起身避开。
我不管不顾地先扑向蔡老师,左手向她腰上一揽,右手跟着便向其胸口抓去。
蔡老师毕竟是过来人,没有太多惊慌,任由我把她搂在怀里,只是嘴里大声问我:“怎么了,打过鸡血还是吃到伟哥了?先别忙着占便宜,如果你不告诉我们实话,那我们可要叫非礼啦!”
我没有打鸡血,更没有吃伟哥,可我是年少方刚未经人事的男儿,如何能抵挡她们的如此摆布?听蔡老师调侃,我大声应道:“好吧,我说,大不了说了后明天我就被人砍死或者直接去把牢底坐穿。我真的受不了啦!”
蔡老师闻言大吃一惊,一把将我推开后问道:“世明,你胡说些什么?又是被人砍死又是坐牢的,你不会是被我们给逗疯了吧?”
我后退两步后冷静了一些,看着满脸惊讶的她们说道:“不是我对你们有什么保留,如果我说了,那可能今天晚上就是我们的第一夜也是最后一夜了!你们别逼我犯错!”
愣了一下后,徐蔓先试探着向我走过来,见我再无疯狂的反应,轻轻地拉着我的手问道:“世明,你怎么了?我们不逼你了,我们其实只是蔡老师叫试探你的,你别乱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如果你真的想……想的话,我……我……我是不会怪你的!”
说着说着,竟有两滴泪水从她眼眶滑落,可能是怕被我们看见,又赶紧深深地低下了头。
掉在地板上的泪水犹如两道砸在我心房上的重锤,让我的心疼得无法形容。轻轻把她的脸捧起来,我却没有吻那张让人怜惜不已的脸,只是郑重地安慰:“没事的,小蔓姐!我不会有事的,我要有事了,谁来保护你,保护悠悠姐和楚芸姐,还有蔡老师?”
这一幕让其他人好像也有点感动,蔡老师过来拉过徐蔓,跟着安慰了一句:“小蔓,看你想到哪去了,我们的世明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呢!我们跟他闹着玩,他也跟我们没个正经的,知道吗?”
完了之后,蔡老师又对着我们说:“快,接着吃饭,今天周末,大家就放松一下开个玩笑而已,别搞得那么紧张兮兮的。”
悠悠和徐蔓随蔡老师重新坐下,楚芸却过来一把拉住仍站在原地的我,也不跟蔡老师们打招呼,冲我说了句:“我有话跟你说!”拉着我就向卫生间走里走去。
把门关上后,楚芸看着我问:“世明,你老实说……不,你如果真的不能说的话,就我说,你摇头或点头就可以了。”
我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平复,于是木然地向她点了点头。
楚芸“噗嗤”一笑后,有些沉重地问我:“你前天晚上出去,是不是因为我被人冤枉携带丨毒丨品的事?”
我心里有些惭愧,微微地摇了摇头。楚芸被冤枉一事我曾私下找刘允诺帮过忙,让她托刘政委哥哥核实后还楚芸清白,可经刘政委一查,分局里竟没有任何关于此案的备案,刘允诺分析说应该是所上搞的鬼,既然他们不敢上报,那就算拖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想来只是某些人联合起来吓唬楚芸的,说不定就是刘允诺,想借机逼楚芸去“兼职”的。
楚芸好像放下了心一些,接着说道:“你不用整天担心着我的事,其实我忘了告诉你,那件事上个星期就被蔡老师托人帮我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