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天你被我的两个学生给踢晕了,不知你可还记得危急关头是谁救的你?”孙天接着问道。
我忽然想起来了,那次在晕过去之前,好像忽然有一个声音在警告毛朕宇,当时一直没往细想,后来也不曾有人提起是如何收的场。现在才明白,当晚给我们救了急的,不正是大华哥的声音吗?
“小宇回学校的原因有很多,并不只是想整跨刘允诺后,方便她在学校里带小妹出去赚钱那么简单!”孙天好像对毛朕宇的事并无不知,说得一句后接着刚才的话题道:“相对于那个小太妹,大华哥要面对的棘手问题多了,所以从他出事被保释以后,就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人来挑开那所有矛盾的面纱。”
也不管我懂或不懂,他自顾接着说:“大华哥来职校上学算是偶然,他最初也和陈校长打得火热,加上特殊的身份背景,成为学校的超级老大是很快的事。但后来他却发现了你们学校长久以来暗藏的一些事,于是顺藤摸瓜便洞悉了所有的秘密。”
“坏就坏在他不但从小就被染了一颗红心,而且本身的背景就摆在那里,所以很快便与学校的高层势力分道扬镳,最后终于把当时的李副校长给废了。”
“杀了人自然要受到法律的惩罚,于是他被重新送到了市少管所……”
我打断孙天:“少管所,那不是一个未成年人的监狱吗?大华哥是从里面出来的,后来又被送进去过?还有,他杀过人?”
孙天笑了笑道:“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你以为职校师生对大华哥又敬又怕的原因是为何?我告诉你,因为他不但会主持正义,还会杀人,而且杀过不止一个!”
与大华哥见面和在一起的时候,我的震惊早已一波接一波,然而现在他没在身边,听孙天说起他的事时,我的震惊仍旧没有停止。我无法想像,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竟然能做出这一类骇人听闻的事来。
“他来职校的第一次学生大会时,陈校长就只讲了一件事:学校收到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学生华胜志!大力宣扬大华哥在初中时候,一刀捅废了当时的班主任。只不过陈校长后来见他与自己为敌,不知有没有后悔当初的那次宣传!”
“大华哥第一次的牢狱生涯就这样开始了,而那时他不过还只是个13岁刚进初二的孩子。初中的大部分课程,他都是在少管所里学的。”
“而后他到了职校,一年级还没毕业便又干废了李副校长,不同的是这次他是得到家里支持的,所以二进宫后只呆了三个月便出来了,同时也成为了学校连陈校长都谈之色变的角色。”
“陈校长其实不止一次地想要把这个烫手洋芋给送走,甚至愿意自掏腰包送他去国外留学,可惜殷勤献得晚了一些,大华哥就算想答应也不可能了,因为那关系着太多人的利益和前途。”
“不得已,他只能继续在学校呆着,还办了两次一年的休学主动留了两级,以便能够把那各种势力和权力都在自己的手中理顺。可那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眼见自己再已找不到继续多留在学校两年的理由,于是只得物色合适的人选来协助自己!而你,正是他留意了很久觉得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选。”
我想问孙天大华哥究竟所为何由,但话还未出口,贵宾病房的门便被人给一脚踹开,一群身穿黑西装的人在那个金水世界马飚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了。
来人共有五个,手上没见带武器,进门后见孙天在场后明显一愣,随即又很轻松的样子,其中一人慢悠悠地把房门关上,还上了锁。
那些人一幅淡定的样子,孙天却好像比他们还要淡定,只看了来人一眼,然后装作扶我起来的样子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道:“张世明,我让你现场看看,有时被人打其实并不是坏事!”
我有些惊慌,同时之前对大华哥的膜拜也有了一点折扣,看来他这大哥大牛气够了,但见机不足,听说他对我关注了一段时间,那应该是了解我的,难道他没料到我校内校外敌人都很多吗?自己走了也就罢了,还非要把木代和王豪东也给一起带起了!现在不但让我这毫无战斗力的人再次成了案上鱼肉,还连累了孙天。
此时听了孙天的话,我更多了一分诧异,我知道孙天的身手应该不差,可对方毕竟不是学生,而是和他一样的社会人士,还是在道上混的,看体型看气势他的不占优势不说,关键人家还那么多人。
孙天倒是满不在乎,把我扶了坐得正一些后,这才回头对领头的马飚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来看望张世明的吗?”
马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孙教练,难道你的学员们没有向你提起过我们?”
“你们是……”孙天似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是小宇姐的人吧!我早就听小六等人说起过你们了,说你们才是真正的大哥,幸会幸会!请问你们是来探望张世明的吗?”
听孙天再次发问,马飚笑嘻嘻地回了句:“是呀!我们来探望一下,看张世明死了没有,如果没死的话就让他去见见小宇姐。”
孙天有些“惊恐”地问:“你们?你们不是来看望他的吧?不行,张世明身身受重伤,已经不能动了。”
“只要没死就可以动!”马飚仍旧笑着说,完了后问孙天:“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个散打教练就有多牛皮,想要保护这兔崽子吧?”
孙天看起来更加害怕,结结巴巴地应道:“你们想怎么样?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是大……大华哥……送来的吗?你们如果……”
一句话未完,跟着马飚进来的一个西装男大声喝骂了一句:“大你妈的笔!”冲过来对着他的头就一头挥过来……
见同伴出手,其余三个原本站在马飚身后的男人也冲了过来,齐齐出手向孙天打去。
孙天没有我想象中的还击,更没有展示他散打教练应有的风范。我见过刀疤、沧小六和庄老师等高手的出拳,一看那几个男人上前攻击的姿势动作就知道他们只是很普通的那种人,论打架恐怕还不及曹月辰和龙佑他们。但孙天面对他们的攻击时却只是双手把头一抱,躬着身子保护着自己,任人家拳脚相加在自己身上。
这一阵好打好打持续了分把钟的样子后,见孙天已经蹲了下去,虽然一声不吭没有开口叫喊和求饶,但眼见就要被打得躺倒了的时候,我忍不住了,一把将插在左手小臂上的输液针头一拔,强撑着赤脚跳下地大叫:“够了!小宇姐要见我,我跟你们去就是,别为难我的朋友!”
四人住手了,孙天趁势抱头站起向后窜了几步,但却被一直站在边上观看的马飚给推了一把。
见孙天缩在墙边,马飚走上前两步看着我道:“哟!看不出你还挺义气的嘛!小宇姐你是必须要见的,不过在见他之前嘛,我们先算一算前几天你把老子电晕在车上的账。”
我心里暗骂马飚不要脸,那次明明是他用电击器把刘允诺和我的兄弟给全部放翻,第二天又和体校的学生来这医院把我绑起的,此时却说得好像是我一个人的不对。正想狡辩几句,马飚却大声吩咐同伴:“把他***先打个半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