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有些疑惑,原来陈校长去我们宿舍,竟是蔡老师打电话求的情,不知那老色蛋又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有?不过我没接口,只是感激地看了看蔡老师,然后就静静地听三个学姐讲着。
悠悠接着说:“不但诺姐,看得出那个宁哥也对世明是有好感的!昨天如果不是他出手把世明从三楼轰下来,现在世明也许就不是躺在医院的问题了!”
“宁哥本来就一直是个好人,我去年被小宇姐为难的时候,那时还没跟东仔,也是多亏了遇见他。”楚芸说完后看着叹道:“世明,昨天我们以为你就只对廖祥下手,谁知你却连庄潜贵的仇也一并报了,以后要做这些事的时候,最好先和我们商量商量,毕竟我们要比你多吃了几天学校的伙食。”
我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庄潜贵很牛吗?虽然说他的兄弟最多,但我看也不地如此嘛!你是没见他被我压到台上磕头的场景,下面一片人在帮他数数,那场面可壮观了!”
“庄潜贵就是一个十足的酒疯子而已,真正牛的人不是他,而是教你们体育的庄潜福!”一直没发言的蔡老师插了一句,说完后面带忧色地道:“庄潜贵只是他哥哥的代言人,学校好多人都不知道,但你们想想,凭那个酒鬼的能耐,会成为兄弟最多的大哥?”
见我有些震惊的样子,蔡老师接着说道:“你呀,也就是憨人有憨福,在食堂的时候庄潜福没在,来了又被刘允诺和猴子给挡着,后来人家来找你算账,却又出来个还算不错的陆誉宁,否则呀,就像悠悠说的,现在你不是跟我们在这迎接新年,而是在重症监护室跟死神比赛了。”
这下我都有些不解了,刘允诺打我,我以我们之间的交情来判断,可以认为她是为了某种目的在做戏,但陆誉宁打我,明显是因为我不长眼惹了他、两次坏了他事的原因呀,为什么早上和现在,她们都说他其实是在为我好,难道打我还是为我好了?
听完我的疑问,悠悠笑道:“打是亲骂是爱,打你当然是为了你好了!”
楚芸却冲悠悠说道:“悠悠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他的玩笑?”转头看向我后,她开导道:“世明,如果宁哥昨天不打你,那庄老师就要对你动手。宁哥打你,毕竟只是让你从三楼慢慢滚下楼来,如果换成庄老师,他不得直接把你给打残了才怪!”
我算是明白了,如此说来,我还真要得感谢陆誉宁了,不是感谢他打我,而是感谢他为我化解了昨天收拾庄潜贵惹下的大麻烦。
顿得一下后,我又问道:“那刘允诺呢,为什么她要演上那么一场戏?”
“刘允诺对你就更好了!”蔡老师笑道:“如果不是知道她一直喜欢的是木代,那我们有些人恐怕又要喝干醋了!如果说陆誉宁给你挡的是庄潜福,那刘允诺给你挡的呀,可就是全校那些对你有点想法的老大们了!”
蔡老师的话又惊到我了,我知道刘允诺对我一向不错,却也不至于说为我挡了全校的老大吧!就算我修理庄潜贵的场面够大,也不至于就会惹得各位老大向我开炮嘛。
见我不信,楚芸抬起头问我:“庄潜贵怎么说也是个学生大哥,你找他的麻烦不是私下解决,而是公然让他丢尽了脸,你想学校里的各位大哥会怎样想?”
“我管他们怎么想!那酒鬼当天侮辱我的时候也是当着一半多男生的面,我当时说过要让他十倍奉还,给他在食堂里出个彩而没有拉到大街上去展览已经够对得起他的了,再说我还没让他往碎破碎渣上跪呢!”我有些不服气地辩解。
楚芸朝我的头上点了点,说了一句:“你呀,就是太冲动,而且老跑题,我是问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大哥大姐们的感受。”
“算了,我来告诉他吧!如果他肯动这些脑筋,当初也不会被我们……被我们给蹂躏成那个样子,反倒还来怜悯我们了!”悠悠插了一句后,对着我解释道:“你昨天在食堂把威风耍足了,而且摆明是在寻仇,可你偏要寻给所有人都看见,那些老大就会想了:不找你麻烦,势必要让别人说是怕了你。所以或多或少是要来无事生非惹你一下的,只有把你给踩在脚下,那才能证明自己比庄潜贵强。”
我有些听懂了,但徐蔓却接口道:“那诺姐找了他的麻烦后,别人见了不得更找他的麻烦,那些大哥可不会承认自己比一个娘们差。”
“小蔓思想单纯,倒跟世明是天生一对!”蔡老师笑了一句,引得楚芸和悠悠同时反对:“两个猪头成一对,死得更快!”“要是徐蔓跟她一对,那我们就先收拾了他!”
蔡老师也不理会两个学姐的唠叨,接着对我道:“刘允诺在男生公寓门口故意找你的岔子,一是当着庄潜福卖个人情,二来嘛,就想告诉全校男生你是有多弱,连她一个女流之辈都轻松打得你趴下认输,其他人还好意思对你下手?巧就巧在王宸宝不长眼睛,要冒充你的老大来向刘允诺求情,那可正中刘允诺下怀了,马上来个顺水人情原谅了你。你自己说说,她是不是对你很好?”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为什么对我越好的女人,见面都要狠狠地暴揍我一顿呢?”
蔡老师她们都笑了,也放是想起了开学时我们结交的事来,各自的笑都带着些许抱歉和其它的味道。
“所以楚芸提议让你这两天来我家,除了是想单独和你相处下,还有另外一目的就是要你先躲几天,让你昨天的事淡化两天以免再节外生枝。”蔡老师接着说了句。
我心头很是感激,看着眼前楚芸认真说了句:“楚芸姐,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有劲了,一定好好抱你一次!”
悠悠不干了,拉着徐蔓的手说道:“看来我俩是多余的了,倒不如干脆我们走了吧,别在这里当电灯泡!”
楚芸轻轻“呸”了悠悠一下:“悠悠姐,你就别在这离间我和小蔓两姐妹了,我都还没说你把世明刺激得差点醉死过去的事呢!”
悠悠听了后停止了打闹,有些担心地向我说:“说起这事,世明放假的时候恐怕倒还有些麻烦,那个沧小六两次败在你的手上后,好像对我倒是彻底死心了,但是他好像打了个电话去我们宿舍,让姐妹们转告我,说他手下那些兄弟不服,誓要来找你报仇,让你放假回家的时候小心一些。”
我听了倒也不放在心上,沧小门的兄弟,此时恐怕还都在医院躺着呢,他们要来找我,照单又打回去就是了。
安慰得她们几句后,见客厅里已经被烤得暖烘烘的了,蔡老师便让我脱了上衣趴在沙发上,好给我抹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