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我有些愤怒,不是因为得知陈校长知晓了或者说猜出了我们的身份,而是因为蔡老师最后这句话。盯着似乎有些鄙视地看着我的蔡老师,我狠狠地回了一句:“我一定能保护你的,即使我不收兄弟混山头,我也会让那些想要欺负你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算了吧!反正我已经决定想要离开了,你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蔡老师平静地回了一句后,接着便向我下了逐客令:“时间不早了,我们都才出院,早点回去休息吧1”
我真的怒了,大声地质问她:“你就不能留下吗?你就那么讨厌我?你一直都讨厌我是吧?那为什么当初又要对我那么好?”
蔡老师愣了一下,对我温柔地笑了笑道:“是谁说要用气质征服世界的?现在你在这里冲我凶有什么用?不错,我是想留下,因为我不但不讨厌你,而且……而且很爱很爱你!你知道吗,其实我这一生,以前从来就没有爱过,主动嫁给老赵,是为了报他的恩情。后来也遇到过令自己心动的男人,但因为已经身为人妻,我总是在那种念头萌芽的时候就掐断了。”
我听蔡老师说爱我,心里本应该是高兴万分的,但听完她的一整句话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的笑容慢慢消失,但嘴上却没有停:“直到遇见了你!我见过的学生,凶的怂的合在一起,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从没有一个如你一般,凶到可以见我第一面就动手打我,但怂的时候却可以放声大哭。而且……而且……在哭的时候还不忘来我胸前占点便宜……”
“就是从那时起,其实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但我知道不能那样,别说我们是师生,我自己还是局长夫人呢!所以我也曾想把自己那份可笑的情愫掐灭心中。但我却做不到,看着你和悠悠她们打得火热的时候,我会在心里不由自主地羡慕和嫉妒;而看到你每一次面对强者毫不退缩,拼死也要把高宗强、把艾成林、把李正良等人弄得趴下,我对你的爱慕就多了一分……”
“虽然我现在即将要离婚了,我也知道爱上你绝对没有未来,但我真的控制不住,就想这一生真真正正、痛痛快快地爱一次你这个小坏蛋……”
讲着讲着,她的脸红了,我的脸也红了!没想到自己当初那一点点邪恶的小心思,其实在蔡老师的眼中一览无余,但也还真没想到,蔡老师爱上的不是我任何的一点好,而是我的坏!难道真应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情话,蔡老师也自羞得低下了头。我高兴和激动之余,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情感,又上前双手抱住了她的细腰。
蔡老师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便也只依得我,但嘴里却还是说道:“我不想看到你的兽性被一次次地慢慢磨得减弱,直至消逝。刚才我其实早就在教室门口听着了,让你过来,是想把我的事情告诉你,再给你浇一桶油,让你从今以后在这所学校里,是个人见人敬的大哥大,以后就算走入社会,也是个敢作敢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只是没想到……”
我没等她说完,缓缓地用嘴盖住了她的嘴,这是今晚第三次吻她,也是最踏实的一次,因为我感觉自己在那一刻,已经找回了蔡老师所说的兽性。
蔡老师仍旧仍由我肆无忌惮地吻着,直到我的嘴放开她后也没有任何反应。我仍旧这样站着抱着她,看着她洒满泪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留下,亲自看着你爱的那个男孩是怎样实现你的愿望的。”
她再次笑了,这次的笑看得出是发自内心那种欢欣的笑,但接着还是挣脱了我的手,像个羞涩的少女一般轻声道:“那就好,只要你决定好了,我一定留下来!”说完之后,却又冒出了句:“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先回宿舍,其它的有什么事我们以后慢慢再商量!”
我也是有种被幸福冲昏了头的的感觉,突兀地就问道:“我可以留下来吗?”
蔡老师忽然板起了脸,冲我说了句:“张世明,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心头也是一怔,知道这个玩笑有点开大了,连忙低声道歉:“老师,对不起!我……”
有人说女人总是善变的,这话一点不假。听了我的道歉后,蔡老师却又上前一步,主动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低低地说了句:“只要你真正长大了,成了我说的男子汉,那个时候你想怎样都由得你!”
这下我可是成分激动了,坚定地回了“一定”,然后转身毅然推门而出。
“世明……”准备顺手拉上门的时候,蔡老师叫住我,却没敢看我,只轻轻地说了句:“以后没人的时候,可不可以就不要叫我老师,叫我的名字莉莉?”
我是蹦蹦跳跳地回宿舍的的,虽然一蹦一跳的拉动得右腿刀伤阵阵作痛,但如果不那样的话,不足以表达我兴奋激动的心情!
其实回来的路上我也有些失落,因为我想到一件事:蔡老师我们是今晚才“表白”的,但短短时间我们你来我往已经吻了五个回合,而悠悠、楚芸和徐蔓,貌似我们表白已经够久的了,我竟然都没有好好……并且今天下午为争座位的时候,她们说为了补偿我可以让我对她们为所欲为时,我只是搂了搂悠悠的腰、香了香楚芸的脸和抱了一下徐蔓,我是不是太**丝了一点!
时间真的不早了,因为第二天是周一,宿舍楼入口的大门都已经关闭了。我不得不轻轻叫唤宿管大伯,让他起床来给我开门。
说起这个宿管大伯,我在中秋那一晚上跟李正良和蘑菇两个变态干起来,完全就是上了他的寡当,当时我连要杀他的心都有了。但第二天跟他的勾通一番后,我们却成了朋友,也还算是个缘分了。并且这大伯是个实诚人,就凭他告诉我9月份陈维东多次带人想要黑打我,都被熊磊给拦住了的事,现在看来确是真事,因为熊磊根本就是陈维东的人,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让那个什么辉哥看罢了。
宿管大伯应该睡着了,因为周五周六学生公寓几乎不关大门,也就意味着他要通宵守着,所以到周日晚上可以想象他有多困。
叫了两声没反应,我的声音就稍微抬高了一些,才叫了一声,三楼靠大门这面的第一间宿舍窗口便传来一声大叫:“喊你妈笔的大伯,你娘的几点了?一幢楼都给你吵醒了,明天不用上课的吗?”
我觉得那同学有些霸道和牵强了,论吵声,我刚才就算抬高了一些音量叫宿管大伯,那声音也没有正常的说话声大呀!要说吵到别人,反倒是他现在的叫骂声好像才真把人给吵醒了。
由于理屈,我也不回嘴,只赶紧缩在栅栏门那,还好那个同学的骂声好像把宿管大伯给叫醒了,因为那个小值班室的灯亮了。果然,随后宿管大伯便出来帮我开门了。
那种拉缩式带轨道的栅栏防盗门不知大家知道不,无论是开门还是关门的时候都会发出“哗哗”的响声,虽然这道门好像是刚换的新门,但同样避免不了在黑夜中有些刺耳的声音。门才刚打开,刚才那叫骂声又叫了起来:“开你妈那个老笔哟,还让不让人睡了?”叫声未绝,一个玻璃酒瓶便跟着砸了下来碎在门口的路面上。
“叭”的一声响不但把宿管大伯吓得不轻,连我都惊了一跳。我进去跟他轻轻说得一声“谢谢”后,便准备替他关门,因为我觉得自己轻轻的去把那个门拉上的话,可能声音会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