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其他的几人都面面相觑。不过既然我扔牌了。剩下的五人还是要角逐的。只是。我才是这桌子的主角。大家一看共同的目标弃权。也就沒了大动干戈的意思。众人意思意思。也就结束一轮。
“不跟。”盲注下完。我再次扔了出去。
噗……林欣婷一听。都直接在我身后笑喷了。
我不按常理出牌的时候多了去了。她自当习惯。笑也就笑了。可是其他人是第一次跟我玩。他们更是一头雾水。我到底要干什么。
笑话。这一桌子上人摆明要玩我一个人。虽然钱不是花我自己的。可是也要体现我的水准。这才能让施泰乐确信我有资格跟他见面啊。
我接连不跟。而且是无论好牌坏牌。只要下了盲注就不更。连续十回合之后。其他的几人赌注已经有高有低了。然后我也就是损失了1万赌注。至于我左手边的那位黑人小哥。现在倒是赢得是满嘴何不拢。一桌子就他赢得最多。
特别是这一局。一看自己的牌面很好。竟然一下子全部梭~哈了。
对面那个光头壮汉已经掩面了。只能不停的摇着头。在这一桌子上。那个光头壮汉是第一个看出我的意图。现在他也只能骂队友是猪了。心理想罢。只能摇着头将牌甩了出去。“不跟。”
“我跟。梭哈。”光头壮汉刚说不跟。那背头小哥一看那赌注就兴奋的两眼直冒金光。因为他手里的底牌。绝对比黑人小哥那猪的牌大。
哗。下面人一阵轰响。只见桌子上的背头小哥大声的笑起來。而那头黑人小哥猪脸色铁青。看着自己的筹码被另一头猪全部拿了过去。
“对不起。筹码输光。请自动离开。”荷官知会着已经输光的那个黑人小哥。
而此时在桌上还有五人。我一脸轻松的暗笑着。而背头小哥则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最多的筹码。至于其余三人。那个光头壮汉已经拍着脑袋。嘴里嘟囔个不停。白大个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筹码。现在桌子上的五人。他的筹码最少。至于那个眼镜男。自始至终。脸上都是一脸笑容。似乎他來这里。才是真正來玩的。
“请大家下盲注。”荷官再次提醒众人。
桌子上的五人都扔出了盲注。但是显然大家的心思现在是不一样的。用那个光头壮汉的话。一头猪已经走了。而且是破坏了计划之后。那头猪拍拍屁~股走人了。现在桌子上还有一头猪。这头猪是因为自己的筹码现在最多。已经忘乎所以。全然忘记了他们要干什么的。
“5万。”背头小哥兴奋的下了筹码。
光头壮汉扭头一看那白大个只剩下的五万筹码。当下就皱着眉头。
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看着那个白大个。因为此时他只剩下五万赌注。如果全跟了。那么一旦这把不能赢。他就直接淘汰了。这下好玩了。我倒是置身事外了。这群人。自己杠上了。
“我不跟。”思索再三后。白大个还是PASS了。他不能这样赌最后一把。
哦。这么个情况。好吧。你们不玩。那这次只有我玩了。
“五万。我跟。”就在说有人都PASS后。我出乎意料的沒有PASS。从黑人小哥人离开赌桌的一刹那。我的策略就已经有了改动。我知道那些人所谓的联盟。已经因为黑人小哥和背头小哥的大脑发热而彻底废掉了。毕竟。他们是來玩玩。却也估计沒把施泰乐的嘱咐彻底理解清楚。
背头小哥哈哈大笑:“跟。你终于跟了。跟你梭~哈。你有多少。我跟你多少。你那最大的牌也不过是同花顺。”
我耸耸肩膀。哼笑一声。他将自己剩下的全部9万筹码一股脑的扔了出去。背头小哥一脸满意的将9万对等的筹码扔出。然后示意荷官发牌。
其实我也不是傻叉。我当然知道。这货忘乎所以。最容易忘记了。梭哈只要一次机会便能逆转。而我等待的就是这次机会。
这家伙笑得的确开心。可是。他这一次的笑。却带着一丝抽动。我一开始便对他建立基准线。确信他的笑声和行为是表现牌好坏的关键提示。此时。我也差不多肯定。我手上这一个很大的牌型。足够赢他了。
还有什么联盟。还有什么共同的目标。我将这位哥们PASS出局后。其他人的脑子都开始发热了。
毫无疑问。现在的情形对于我來说简直就是异常轻松。当那个眼镜男将最后的一个筹码输光后。桌子上就剩下唯一的胜利者。我。
恐怕他们都沒想到。我利用这些人互相也要攀比的心理。还有这仅仅是一场游戏无所谓的态度。让这些人自己先内杠。接着我渔翁得利。伺机而动。
完美的收场。还不止这些。就当我收拾筹码之时。林欣婷终于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你注意一下赌桌之上戴眼镜的男人。孟菲斯好像跟他有过数次眼神交流和对话。”
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是施泰乐。
人都有贪念。并且这场游戏并不是很正式。我用稍微的离间办法。让这群人陷入互相攀比的境地。如果桌子上真的有施泰乐。那他为何不出來控制局面。毕竟。他需要试探的是我。所以。很简单的道理。施泰乐并不在桌子上。但是。那个戴眼镜的。绝对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收拾好我的筹码。我再次小小赢了一点。马维尔和孟菲斯见游戏结束。终于决定带我去见施泰乐。当然。不出我所料。和他们两人一同前去的。还是那个带着眼睛的家伙。
我们穿过一到铁门。进入一个电梯后。直入这栋楼房的上层。到了之后。戴眼镜的男人先出了电梯。和旁边几个黑衣人说了些什么。接着。马维尔冲我点点头。我们一行五人变直接进入了偌大的办公室。
而这一回。马维尔终于对我说出了实话:“季凯先生。刚才和你玩牌的几个人都是我们老板的手下。至于这位韦伯先生。则是施泰乐的助手。”
原來。这位戴眼镜的便是施泰乐的智囊之一。方才。他在桌子上最为低调。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何水准。如果我表现的过差。显然对方会对我的影响大打折扣。韦伯决定我來见施泰乐。则表明我刚才的测试通过了。
“欢迎你。季凯先生。刘小姐。”在我们还沒站定之后。内边的一扇门打开。一个叼着雪茄。头发有些花白的白人男子走了过來。
马维尔赶紧对我说。这就是施泰乐。那一刻。连林欣婷都松了一口气。因为。看起來。我们终于接近任务完成了。
大家一起坐下后。孟菲斯和韦伯一左一右坐在施泰乐身后。那一刻。似乎有些事情也已经明了了。孟菲斯果然就是施泰乐身边的人。难怪马维尔会对他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