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回避的点头道:“卢少夫跟我玩了两个游戏。而两个游戏他都输了。所以。他告诉我了两个提示。根据这两个提示。我判断你已经转型为掠夺性绑匪。而且。你所设定的巢穴。必然和你视频中的人物有关。在视频三人中。你是主导。不会轻易将巢穴放在自家。而杨乐已经死亡。她的旧宅。恰恰就是你最合适的巢穴。所以。我才想到。杨乐被埋葬的地方。很可能就是你选中的地方。毕竟。杨乐要死的与众不同。她就要在自己死亡之后也要玩出花样。你可以满足杨乐。也可以满足自己的巢穴需求。”
“聪明。我对你也事先了解了一些。现在。你的表现的确让我佩服。不过。你们事务所的女人现在在我的手里。而且。。。。。”
哗啦一下。陈志航说着将旁边的桌布扯开。虽然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可是。当桌子上出现一排丨雷丨管之后。我还是心中一颤。妈的。又是丨炸丨药。匕首。丨炸丨药。双重保险。这是每一个绑匪都会选择的路数。
陈志航叫嚣着让丨警丨察全部退出去。否则。他会马上伤害许嘉琪。我知道。在唐琳沒有找到之前。他其实有两个筹码。我们不可能对他大意。所以。我们只能先顺从他的意思。
我示意警方先后撤。而经过我的一再要求。张鹏被暂时留了下來。毕竟。我的腿瘸了一只。得需要有人搀扶。这就是我伤残人士的福利。
刚才拥挤的地下室入口。随着警方的撤出。就剩下我们四个。张鹏扶着我。陈志航劫持着许嘉琪。我和他对视。他用戏虐的眼神看着我。而我一直希望通过他的行为动作。揣度他究竟要干什么。
只是。陈志安是一个培训师。而每一个培训师。都有心理学受训经历。他非常了解我此刻要干什么。几乎和当初张书远一样。他一直在给我透露错误信息。让我无法抓住他的漏洞。
“你到底想怎么玩。”终于。我明白。要打破我们中的沉静。还的靠陈志航。我需要他來制定游戏规则。
他终于心满意足的看到我主动将权力交出來。那种趾高气昂的举动。彻底的暴露出他内心的狂妄和张扬。
“你和卢少夫玩牌的。”
“很显然就是的。他只有这一个爱好。我只能从这里赢得他的信息。”
“很好。你既然能陪他玩牌。不如。我们也玩一个赌博游戏。俄罗斯轮盘。”
俄罗斯轮盘是一种自杀式玩命游戏。参与者在左轮手枪的弹巢放入一颗或多颗子丨弹丨。之后将子丨弹丨盘旋转。然后关上。参与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按下扳机;直至有人中枪。或不敢按下扳机为止。传说这种“游戏”源自十九世纪俄罗斯。由监狱的狱卒强迫囚犯进行。以作为赌博。亦有说这是源自决斗的方法。也有说是亡命之徒之间用作比拼勇气。
当陈志航说出用这种方式决定游戏之后。我的内心是崩溃的。这尼玛完全沒有技巧性可言。就是一种彻底的赌运气了。同时更关键的。我从陈志航的眼神中看出。他的乐趣还不止于此。
“我和你玩。”我提出了质问。
他的笑声中带着彻头彻尾的诡异:“你觉得可能吗。我的手上有两个人质。还会用这种不划算的方式跟你玩。”
“哇哦。我差点忘了。你已经不是狂欢虐杀行为者了。所以你的行为参与度是充分的。你更乐意看着别人去玩生死。”
“你果然是个优秀的心理工作者。你猜对了。”陈志航用另一只手指着张鹏道。“你和他玩。”
我其实早就猜到陈志航会说这话。可是。当他说出这话之后。我的心还是彻底寒了下來。我和张鹏去玩俄罗斯轮盘。就意味着。我们两人肯定要有人去死。
用一条命去换另外的命~。
“你特码就是个疯子。”
“我的确是个疯子。可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觉得。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徐俊亮。我手上有两个你们事务所的人。我不介意马上杀死其中一人。所以。你们要玩。就赶紧行动。否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说着。将匕首再次靠近了许嘉琪的大动脉。
我能听见许嘉琪颤抖的抽泣声。可是。这个女孩毕竟见过世面。虽然她非常害怕。可是。她还是用故作镇定的语气告诉我们:“亮哥。我沒事。”
“你沒事才怪。”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我的身旁。张鹏也已经明白情况是什么了。他凑到我的身边。用坚定的眼神告诉我:“如果要一命换一命。自然由我來。我选择做特警的时候。就想过这个后果了。”
后果。每个人都是爹妈生的。哪个人想真的去死。用张鹏的命换许嘉琪的命。难得就是正确的。我们每个人都不应该这么自私。
看着张鹏那诚恳的眼神。在回头看着许嘉琪那怯懦中却强给自己安慰的目光。我的拳头捏着很紧。那一刻。我有种崩溃感。只是。我知道。我的头脑。需要在那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
掠夺型绑匪倾向于观察受害人的一举一动。他非常享受享受人在被他指示之后产生的挫败感。特别是。如果让受害人之间自相残杀。这种乐趣。是他最喜闻乐见的。这便是他主动要求我和张鹏玩俄罗斯轮盘的原因。因为在他看來。现在。我和张鹏就已经成了他的人质。我们别无选择。
只是。从另一个方面來说。陈志航却也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走上前去。将桌子上摆放好的左轮手枪拿了起來。桌面上摆放着一颗子丨弹丨。看着我将这个子丨弹丨放入左轮之中。现场几乎陷入了窒息状态。而后。陈志航那疯子般的笑声传來。因为。他想着接下來好戏开始了。
而至于许嘉琪。她终于承受不住。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女孩子。面对着我和张鹏其中一人很可能在她面前自杀的情况。她彻底崩溃了。身体瘫软着。已经目光空洞了。
另一旁。张鹏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作为一个特警。任何生死关头他都遇到过。此刻。他很清楚。我需要冷静。他同样需要冷静。
当我把手枪拿到他身边之后。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点头:“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听着他的意思。当然是我们两个赌运气了。”我抬起手。将手上的抢拎了起來。“你先射打。”
他楞了一下。却发现我并不是在开玩笑。而且。我的目光盯着枪。一直沒有其他的意思出现。这一刻。他彻底不知所谓。只能顺着我的意思。伸手去拿那把左轮手枪。不过。当他的手伸过來的一刹那。我左手的拳头。对着他太阳穴的位置就打了上去。
张鹏在那一刻其实完全有时间做出回应。不过。我算准了他不会还手。因为。他欠我的。我做出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惊讶。这一拳头。将张鹏直接打翻在地。
而我顺势直接骑在他的身上。将枪对准他的脑袋道:“对不起了。你和我必须死一个。”
“你。。。”他看着我。却发现我背对着陈志航。此刻我的另一只手。却放在胸前对他做出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