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不想好好玩这个游戏了。呵。那岂不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决定刺激他。因为。我需要答案。卢少夫已经尝到了甜头。他当然不会主动放弃这个游戏。他觉得。他已经像我展示了足够的实力。就算我和他一对一真是的较量。我也不会赢他。
“丨警丨察同志。能不能帮个忙。帮我洗个牌。如果我继续洗牌。我想。他一定会沒办法玩下去的。”
卢少夫已经彻底的占据了心理优势。因为。我现在非常被动。我实在有求于他。我见到看押他的丨警丨察刚要动怒。我立马示意了一下。那位丨警丨察同志终于强压怒火。为了破案。大家都暂时先忍了一下。
过來后。丨警丨察把扑克牌洗了一下。便照着卢少夫的要去。将扑克牌分成了四组。和上把一样。我和他个拿了一组放在手上。
因为我和卢少夫这把之前都沒接触扑克。所以现在可真是考验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能力了。看着自己手上的牌。我的脑海里已经排出了N种对手组合的可能。手里的牌都很杂乱无章。我要分析出自己能配出的最大牌面。同时计算自己能赢的点数。
“顺便说一声。因为刚才我赢了你。所以。现在我是庄家。如果这把和局。算作庄家赢。”卢少夫继续给我增加难度。
“也就是说。打平就能出现。这句话都对我无效了。我只能取胜一条路。”我哼的一笑。手上的扑克捏得更紧。
“是的。而且。你只有这把机会。如果你赢不了我。我们的游戏彻底结束。当然。你们也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陈志航。不过。这个难度有多大。只有你们自己清楚。哈哈。”
他的笑声。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恶心。我想发作。可是还是忍住了。现在。配出牌型才是最重要的。这根本无法和对方玩行为分析。这个时候。我能指望的。就是自己的判断能力还有运气。
“他是庄家。如果点数打平。算我输。我不能保证我每组都能赢。但是我要保证我最终的点数是最大的就行。”我心理说着。开始组合自己手上的牌型。很快。我决定了博一次。我将后组配成一个顺子。7、8、9、10、J。虽然不是同花顺。但是就目前我都能得到牌面來说。顺子做后组。是一个很保险的举动。对方几乎不可能配成同花顺。就算是配成比我大的顺子。那么他前面的两手牌也基本上很难大过我了。除非他作弊。可是这次。牌不是他洗的。他沒办法作弊。”
因为我的中组对8、对9加一张4。这就是我之所以不愿意配成三张8、或者三张9的原因。因为我算到了。能赢我后组的。基本上赢不了我的中组。能赢我中组的。基本上赢不了我的后组。这是一个保险的赌法。需要事先在大脑里计算过好几种的排列组合。而作为一个行为分析着。逻辑思维能力。也是我们的必修课。
至于我的头组。A、K、J。虽然不是同花。但是这样A打头阵的散牌。足以让对方攻克起來同样难堪。
我放弃了对J。或者是三条的机会。是因为。我决定的策略。。田忌赛马。我把所谓的劣马放在最强面。而中马放在中组。优马放在后组
现在。我需要决定。我的这次赌博。是不是赌赢了。
“摊牌吧。”我将牌分好把。扣在桌面上。
果不其然。头组三张牌。我输了。我的A无法保证赢的对子。但是。第二组牌。我的连对。也是他无法赢下的。最关键的就是最后一组牌。当我将一个顺子摆出后。卢少夫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连同花顺都不想配。你脑子进水了。”
“我脑子沒进水。有时候。不一定要把所有的底牌都放在一次抉择上面。有得才有失。至少这一次。你输了。”
田忌赛马。我二比一获胜。这就是意味着。我能从卢少夫的口中。得到另外一个关键信息。
现在是凌晨三点。根据唐敏云传给我的影像资料显示。许嘉琪和唐琳是凌晨一点左右离开事务所。而去往夜宵地点。差不多也就十几分钟。我两点多打她们电话。已经无人接听。换句话说。陈志航控制她们已经至少一个小时了。虽然许嘉琪和唐琳都是极为聪明的女孩。她们会用各种办法和对方周旋。只是。这次不同。她们周旋不了多久。
“告诉我。下一个提示是什么。如果。你还想继续玩游戏。”我再次引诱他的狂欢心理。
“呵。呵呵呵。”卢少夫忽然诡异的微笑。从这个诡异的微笑中。我看出。他要说出一些让我更加惊讶的话语。而果不其然。他用异常变态的口吻道。“你知道对于我们來说。什么才是最爽的事情吗。去侵犯别人。只能满足我们的内心一种空虚。而看着我们去侵犯别人。才能彻底的知晓我们需要什么。”
看着自己去侵犯别人。在犯罪心理中。有一种心理疾病叫做旁观性~爱者。意思是患者靠观看他人性~爱过程从而感到兴奋。但是。这个体验是自己观察别人得來的。可是。卢少夫和陈志航这种情况不同。因为我们先前分析过。外向孤独症患者大多数属于多重人格。所以。他们在观看自己侵犯别人视频的时候。实际上也可能得到一种是别人侵犯。而自己正在观看的享受。
卢少夫的这句话意味着。陈志航在侵犯这些女人的时候。甚至拍下过视频。以供自己欣赏。而这些视频中。很可能就隐藏着陈志航更多的秘密。
我马上给唐敏云打去电话。让宜庆市警方技术部门迅速调取陈志航通讯电脑。手机包括他家中的一些个人视频资料。我们需要从这些资料中找到我们所需要的关键线索。
“你还是祈祷你们能來得及吧。”在卢少夫的脸上。我看出了那种得意。他已经确信。我们來不及营救许嘉琪了。
可是。我不会放弃。我呵的起身。看了看看押的丨警丨察同志。道:“你们背后墙上贴的是什么。”
丨警丨察奇怪的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可是就是这个回头。让我迅速的出拳。一拳打在卢少夫的脸上。我的整个左边几乎都不能动。但是我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能动的力气。重重的砸去。这种宣泄的情感。让我得到一种彻底的爆发:“你个败类。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把他们找回來。而你也一定死的很惨。“
“丨警丨察。你们瞎了。刚才他打我。你么不拦着。“卢少夫咆哮道。
那个丨警丨察一扭头。耸耸肩膀:“额。他打你了。我刚才回头看着墙上的东西呢。沒注意。不好意思。要不要等会调阅监控画面。“
“你们。。。。。“卢少夫气的咬牙切齿。他很清楚。这是我和丨警丨察的默契。我们已经实在看不顺眼他了。他哼的一声。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