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刚一脸苦笑。道：“我就知道警方迟早要找到我问这事。其实这事一出來。我们就已经私下讨论过了。咱们这块是依着双龙山建的房屋群。双龙山看着不大。晚上也经常有人上去散步啥的。说实话。那里出事挺多的。一些女人在那被非~礼的次数一个月少数也有十几次。更别说抢劫的活了。但是杀人这事。还真是很少见。特别是陈燕。这个女孩子我也了解了一下。來自第一中学。家庭情况都非常不错。第一中学可是我们市的重点中学。我们这上上下下就沒一个小孩能在那上学的。她來我们这。肯定属于生脸。但是我们这生脸每天太多。自然不会太留意。她最后死在双龙山。而且是被人挖了洞。用编织袋埋下去的。这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我们这的人谁能把第一中学的学生给诱骗过來。我是想不出來。就算是胡田帅这小子。他能找到蔡珽这样的女生。都是撞了大运了。”
蔡珽的学校虽然不错。可是和陈燕学校相比。还是有些差距。从吴方刚的口中。我们得知。他也不相信。这里的人会有能力将陈燕诱骗到这里进行侵犯。除非。是绑架。
“那如果是绑架。为何要在这里进行侵犯。并且直接将尸体放置在这。凶手为何会挑中这里。”
警方早就确定。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所以。凶手选择在这。是个很关键的因素。
“我想。可能和这里的一个谣言有关吧。”吴方刚忽然插了一句。
“什么谣言。”
作为这里四十年地保级别的人物。吴方刚对这一块的任何传闻都了如指掌。
他道：“咱们这叫双龙山。其实还有一个不好听的名字。叫双屌山。”
这一说。我看见唐敏云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而许嘉琪却噗嗤一乐。完全不在乎这种级别的黄腔。她甚至主动打趣道：“双屌山。哈。双龙。双屌。说起來。在一些文字表述中。龙和屌的确是被通用啊。”
“嘉琦。别插话。让吴方刚把话说完。”我还是觉得。不要让许嘉琪继续延续这种丧失的言语表述了。
吴方刚继续道：“是的。双龙山之所以叫双龙。其实有很多传说。但是咱们本地人其实还知道一个说法。是因为它山上有两块长石头。非常类似男性的生~殖~器。所以也才有双屌山的不雅说法。以前这其实只是一个小乐子。大家听着也就一笑了之。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传。说在那石头旁边进行性~事。能增加房~事能力。所以。还真有一些男女去那晚上野~战试了几次。我一直琢磨。那个人故意把陈燕带到这里來侵犯。是不是也有这个考虑。”
类似男女生~殖器的石头。这其实已经是个大众话題了。最知名的无碍乎就是阳元石。
坐落在世界地质公园。。丹霞山中的阳元石。与成人男性的生~殖器即阴~茎几乎一模一样。酷似成人男~性勃~~起时的阴~茎。栩栩如生。是一个成人男~性生~殖~器的天然石柱。而关于类似这种石头的传说。也是众说纷纭。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題。一开始。我们说。前三起案件和最近的两起案件。作案心态是不同的。除非是中间发生了什么。让作案者心理产生变化。而现在。吴方刚给我提供了一个非常关键的线索。
如果作案者在最近这两年。因为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创伤。而导致他的某些行为受到限制。就比如会引起他心理上的变化。那么。在他接下來重新挑选犯罪对象的时候。也必然会和以前有所不同。
最典型的便是。即使一个以前异常活跃的男人。一旦一段时间自闭后。也会产生社交恐惧症。而一旦他在生理和身体上有些影响。在自闭这段时间。他的品味会完全转变。转而欣赏那种能让让他静下心來继续宅的产物。比如。宅文化中的萌女文化。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就说得通了。对方三年前的心理和现在的心理是不同的。而且。他选择陈燕來这里侵犯。就是为了那个传说。能恢复自己的某些能力。
“难怪陈燕会是他选择重新犯案后的第一人。也难怪他会选择这里。”我立刻示意大家班师回朝。同时让警方务必赶紧找出放在被锁定嫌疑的两人。
一切。似乎已经说得通了。前三起案件中。都是高挑美女。美腿制服诱惑。但是身体却反而遭受了更严重的侵犯。是因为那个罪犯。对这种女性的身体。可能存在一定的惩罚性。那三个女人的生活态度会让那个罪犯不爽。所以。才实施侵犯的时候不会产生怜悯的心态。会更加放纵。
而从陈燕开始。这个罪犯。在时隔两年多之后。重新出山。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两年。他都在养伤。而养伤之后刚刚恢复。他急需要恢复一方面自信。同时因为养伤形成的自闭。让其在欣赏品味上产生了变化。于是。他开始找萝莉型女生入手。
因为。这种女生看上去会很柔弱。且更为顺从。针对他一个可能大病初愈的人來说。更有把握性。
同时。因为罪犯选择陈燕和唐婧。只是因为他单纯的想实施侵犯。也有可能是为了恢复自信。所以。他不会对这两个人的身体过分惩罚。完全不同于对待前面三个女人的情况。这也就解释了。为何这五个女人身体受到损伤的程度不同。
“唐森。我们要把思路重新拉回來了。你老爸这回说的沒错。这五起。应该都是一人所为。”
在我和胡森交流信息的同时。唐敏云也从电话中得知。那两个嫌疑人。都已经被警方锁定了。
犯罪者锁定后。警方有的会放长线钓大鱼。但是这次。我们不需要。唐敏云和警方沟通过。警方双管齐下。分别对两个嫌疑人实施抓捕。当然。因为其中至少一人会是无辜。所以。在抓捕过程中。警方的态度柔和了很多。
在我们回到警局的路上。警方通知我们。第一个嫌疑人汪博付已经找到。我们马不停蹄直奔警局。到了之后。汪博付的资料已经全部摆放在我们面前。这就是和警方合作的好处。双方资源互补。能节省足够的时间。
根据资料显示。汪博付在陈燕死亡的前几天。的确在双龙山短暂住宿过一礼拜。而就在陈燕死亡后的一天。他恰好搬走。在宜庆市。汪博付暂时失业。算是无业游民。而他之前是一个健身教练。因为炒股赔了钱。又暂时找不到工作。所以才在双龙山逗留。
“他沒有前科。”我看着资料。仔细思考每一个线索。
许嘉琪补充道：“还有。他三年内的资料还算详细。这三年。他都是在爵士堡健身会所做教练。直到股市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后。才离开健身会所。他的外形比较俊朗。符合亮哥的摹写。同时。根据警方调查。此人也比较讨女生喜欢。算是能说会道的类型。这一点。也符合亮哥的侧写。”
“但是。资料显示。他这三年來。都沒有受到过重大身体或者心理上的创伤。”我的眉头紧锁。先前。我们已经将五起案件联系起來分析。其中重要一点就是。如果凶手是一个人。那么。凶手在两年前应该受到一次重大的意外伤害。但是。现在。我们从汪博付的资料中完全看不出问題所在。
唐敏云质疑道：“难道是他隐藏了什么。”
许嘉琪寻思后回复道：“医院系统现在都可以联网查询。重大病情可以进入医院网络调查患者资料。除非他是在私人医院接受治疗。我们才无法得到确切情况。”
“不管怎么样。我得先见见他。”
我拿着资料。让许嘉琪跟着我进入审讯室。而那边。另外一组丨警丨察也已经赶了回來。但是。他们回來的时候却一无所获。因为第二个嫌疑人卢少夫。失踪了。
“卢少夫的嫌疑可能更大。”许嘉琪本能道。
“一个个來。寻找卢少夫。让警方跟进。我们先搞定汪博付。”
似乎越來越接近真相了。可是。我们也马虎不得。需要进一步排除各种可能。当我进入审讯室。见到汪博付的时候。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硬朗的外形下。却带着怯懦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