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鱼走了过去,这里的人都安安静静的享受着生活,很少有人去注意别人在干什么。
“怎么称呼?”莫小鱼问道。
“姓李,这一片的人都叫我李伯”。
“这里华人很多?”莫小鱼看看周围,问道。
“这一片都是华人聚集的地方,爵爷给我打电话了,你要是想要稍东西的话就要快,今晚有一条船要去中国上海港,你着急吗?”李伯问道。
“着急,最好是马上就走才好呢”。莫小鱼说道。
“东西带来了吗?”李伯问道。
“带来了,就在包里呢,你不验验货?”莫小鱼问道。
“我一个做中间生意的人,就是一个快递员,我验什么货嘛,拿来吧,放在这里就行了,待会我去码头,装集装箱,到时候我会通知爵爷去取货,你看怎么样?”李伯问道。
“很好,没问题”。
莫小鱼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坐进车里,看着河岸上那个钓鱼的老头,心想,这哪像是做这一行的人嘛,但是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人,才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否则什么事都干不成了。
“爵爷,我已经把东西交给一个叫李伯的人了,这人没问题吧?”莫小鱼又给李进爵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
“行了,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小子,我说的事你还是在好好考虑一下,就像是你说的,如果没有这条线,你能这么顺利的拿回来吗?”爵爷问道。
“爵爷,现在说这话还是太早了点,我还没回国见到东西呢,还是等我回去再说吧”。莫小鱼说道。
“嘿,小子,我看你是不服气啊,好,我等你回来”。李进爵说完就挂了电话,好像对莫小鱼的话很生气似得。
我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生不生气那是你的事,反正你要是想让我来做这件事,那就得听我的,否则你自己来就是了,找我干啥?莫小鱼就是这么想的。
处理完这件事后,莫小鱼再也不想在曼谷待了,一个秦凯生下落不明,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随时都会打莫小鱼和白鹿的黑枪,还有个不要命的娘们羽田爱,这也不是好惹的主,还是早点散了为好。
“不走,要走你自己走吧,我自己留在这里等着羽田爱,我相信,她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白鹿喝着冰茶,淡淡的说道。
“那秦凯生呢,如果秦凯生和羽田爱俩个人联手对付你呢?你觉得你能应付吗?”莫小鱼问道。
这下白鹿不吱声了,要说对付羽田爱,她可能还有把握,但是再加上秦凯生,那就不好说了。
“而且,这次不是你没完成任务,而是事出有因,你们局里肯定也没想到秦凯生会冒出来,对吧,所以,你要活着回去,否则会有更多的人死在秦凯生手上,因为他对你们的一切都很熟悉,当然了,你们对他也很熟悉,可惜的是他在暗,你们在明,道理就这么简单,走与不走,你自己掂量吧”。莫小鱼说道。
因为他决不能再等了,白天刚刚和陈婉莹通了电话,虽然暂时没任何要发作的表现,但是明晚就是月圆之夜,他们已经约好在北部的清迈见面,陈婉莹由香港直飞清迈。
“你非走不可?”白鹿问道。
“嗯,非走不可,我和人约好了,在清迈见面,而且是很紧急的事情,耽搁不得”。莫小鱼说道。
他最担心的就是陈婉莹在香港降头发作,他是见过她发作的,万一发作起来,出了事情谁负责,莫小鱼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陈婉莹也没脸见人了。
“好吧,我汇报一下,让局里提供一下情报支援”。白鹿百无聊赖的说道。
莫小鱼无所谓,只要她同意走就行,其实莫小鱼不想和她一起走,到时候见了陈婉莹又会尴尬,但是又摆不脱,也只好这样了。
莫小鱼直接联系了陈元甲,告诉他自己现在就要启程去清迈了。
“这么急,我叔叔还没回来呢”。陈元甲说道。
“我等不及了,我朋友可能明天就会发作,我要去清迈等她,否则会出大事的”。莫小鱼说道。
“那好吧,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我明天出发,我们到清迈会和吧?”陈元甲无奈,也只好跟着一起去,否则没法向自己的恩人乔四交代。
442:如影随形
从曼谷启程前,莫小鱼就定好了清迈的香格里拉酒店,这样可以要求酒店派车去机场接机,当然,不是免费的。
“莫小鱼,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很会享受的人”。白鹿坐在专门接机的车里,说道。
“唉,以前穷怕了,现在有了钱,就想着赶紧花出去,尤其是跟着你,更要有钱就赶紧花,不然就没机会了”。莫小鱼说道。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都嫌自己的命长了”。莫小鱼不屑的说道。
“好啊,这一次你可以不和我在一起,对了,房间定好了吗?离我远一点,这样你就会死的更快”。白鹿说道。
莫小鱼明白,白鹿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要是论和秦凯生和羽田爱的斗争经验,莫小鱼远远不及白鹿,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白鹿,那些人怎么会盯上自己呢?
“你的朋友什么时候来?我认识吗?”白鹿问道。
“认识,在香港你们就认识了,陈婉莹律师”。莫小鱼笑笑,说道。
白鹿听莫小鱼这么说,不由一愣,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了一下,才回忆起陈婉莹是哪位,看向莫小鱼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么说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这是我的事,我说了不让你来,你偏来当电灯泡,赖我?”
白鹿不说话了,莫小鱼看看她的脸色,不喜不怒,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但是莫小鱼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是少了点什么似得。
“陈律师被人下了降头,我是带她来找降头师解降头的,你不要多心”。莫小鱼解释道。
话一出口又觉得很多余,自己和她解释什么?这只母老虎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好。
“降头?那东西你也信?”白鹿皱眉说道。
“哎,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没法解释的,降头也是其中之一……”
“就像是你用的那些恶心的虫子,你不会带在身上吧?”白鹿害怕的往一边闪了闪,看向莫小鱼问道。
莫小鱼没说话,但是弯腰撸起了裤子,又向下卷了一下袜子的口,白鹿惊奇的发现好几只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子就老老实实的藏在他的袜子里,直到莫小鱼抓了一只放在手心里,虫子才活动起来。
“啊,闪开闪开,离我远点……”白鹿吓得躲向车门的方向,捂着眼,连看都不敢看莫小鱼了。
一直到下了车,白鹿背起自己的行李疾步朝前走,把莫小鱼甩了几十米的距离。
“喂,你走那么快,你进得去房间吗,是我定的房间”。莫小鱼笑道。
“滚开,太恶心了,你离我远点”。白鹿虽然放慢了脚步,却再也不愿意和莫小鱼离的很近了,这倒是让莫小鱼觉得轻松了不少。
曼谷一家酒店的房间里,秦凯生有点痛苦的坐在椅子上,旁边是一瓶浓烈的威士忌,他现在只能是依靠酒来麻痹疼痛,看着眼前来回踱步的羽田爱,不屑的表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