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两女,国内已经乱了套,事情已经无法收拾,两女罪行已不可赫,国家绝不可能再原谅她们,她们也就无法跟他回国,安安生生的过小日子了。
两女刹时也明白了,两张脸同时变成惨白色。
张五金一咬牙,道:“最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山里当山大王。”
他这不是哄李玉姣两女开心,而是真的这么想,最多是把秋雨接过来,也就行了。
李玉姣眼泪倏一下涌了出来,李玉娥同样心中感动,却要冷静一些,想了想,摇头:“不行的,神耳教把国内弄得这么乱,政府不会甘休的,而一旦发现你跟我们在一起,你也是个麻烦,只除非。”
她说着略一犹豫:“只除非联系中情局。”
“那不行。”张五金断然拒绝。
他承认李玉娥的顾虑有道理,现在国内是不明白他的情况,而一旦他跟李玉姣两女在一起,哪怕是呆在大掌山这山沟沟里,国内也迟早会知道的。
国内给弄得那么乱,国家吃了大亏,铁定会报复,到时一个打击毒枭为名,突然出兵,他跟着都是个死,山大王一定当不成的,只除非象李玉娥说的,投入中情局的怀抱,中美对抗,或许有一条活路,但那是张五金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因为秋雨不会接受,因为红姐不会接受,甚至梅子都不会接受,更何况还有爹娘姐姐。
“我或许不够爱国,但我绝不叛国。”
他搂着李玉姣两女,心中万难,还是下了决心:“你们走,不上大掌山了,直接出湄公河,先去越南,越南跟中国关系不好,尤其还有美国插在中间,不会缉捕你们,然后去美国也好,去其它国家也好。”
“你呢?”李玉姣始终最担心张五金。
“说了我没事,他们不知道我在中间到底起了什么作用,昨夜我一通雷,泰军也不可能知道是我扔的,而且我有李玉龙尸体在手里,到时自然能圆过去。”
他说着即刻做出安排,都不让李玉姣两女露面了,天知道独立师里面,有没有国安或军方的特工或者外线啊,所谓天下无人不通共,地下党太可怕了,一旦看到他跟两女在一起,以后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所以他带着李玉龙尸体上了另一条船,李玉姣两女的船则立刻掉头,重入湄公河,直放越南,元烈带人护送。
当然,元烈所带内卫中,可能也有国安的特工或外线,但这种可能性还是很低的,这个只能赌一把了,张五金也没有办法做到十全十美,不过他撒谎是高手中的高手,当然也想好了说词。
突然而来的离别,让李玉姣两女肝肠寸断,张五金同样的万分不舍,因为这一次的离别,也许就是永别,再没有见面的机会。
即便有机会在国外见面,也不敢过于亲密,怕国内知道了,说不清楚。
但不舍也得舍,张五金即不能留下两女,也无法跟两女一起去,从秋雨到红姐到爹娘,牵挂如山。
人生,不过是一点痒,而有些痒,却是再长的挖耳子也挖不到的。
看着船影消失,张五金的心,仿佛突然间就空了。
痛,空洞洞的痛。
张五金一直等了两天,这才给尚锐打电话:“我打死了李玉龙,但李玉姣两个太狡猾了,逃掉了。”
尚锐正焦头烂额,听到打死了李玉龙,狂喜,当天国内就派了直升机,把张五金跟李玉龙的尸体一起接了回去。
张五金怕监听,不敢打李玉姣两女的电话,甚至元烈的电话都不敢打了,不过他走时跟曾媚娘留了暗号,不久,曾媚娘发了暗号来,是元烈回来了,安全的送走了李玉姣两女。
张五金吁了口长气,要是李玉姣两女给抓住,他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348沮丧
他同时也从尚锐他们那里打听消息,这一次国安比较悲摧,神耳教的主要头目,都给泰国政府扣住了,但因为美国的影响,泰国左右为难,送走了事,也没有定性为邪教,美国反而在国际上宣传,中国政府打击宗教自由。
尚锐等人怎么想,张五金不管,五仙姑她们不要坐牢,更不要押解回国,他就开心了,同时也更安心,因为美国要跟中国做对,要支持神耳教,李玉姣她们跑了出去,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高兴之余,又有些烦恼,先还只是邪教,现在又还加上中美斗争,李玉姣等人,彻底成了政府的眼中钉肉中剌,想错过风头后再把李玉姣两女接回来,基本没有可能了。
张五金就有些闷闷的,国安局后来他也少去了,管小虎也给他赶走了,事实上,如果需要,他是赶不走的,不过已经不需要了,神耳教这事,已经基本结束了,他的作用也基本消失了,总参不可能一直派人来给他开车,他占据主动,先一步赶人,到免了管小虎自己告辞时的那种失落感。
只说上山难,其实啊,下山更难。
开发区也不去,反正张五金挂着个招商的名头,商业街虽然满了,开发区还有地块,还可以招商嘛。
胡思想给张五金打过两个电话,张五金只说有客商在谈着,胡思想也就不问了,李求金也找张五金聚了两次,他多少知道点消息,也猜到张五金可能在中间起了作用,很简单,身边居然有总参军官保护,只这一点,就可能推出很多内容。
他试着问了一下,张五金打个哈哈推开了,李求金反而更肯定了,看张五金的眼光也更加不同——小木匠背后不仅仅是一个苏威啊,吓人呢。
他到也巧,也不说什么,只让吴娇跟秋雨搞好关系,后宫路线,有些时候更管用。
国安局不去,开发区不去,跟李求金岩卫红等人的聚会,去得两次,张五金也不想去了。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闷闷的,什么也不想做。
别墅终于弄好了,搬了过去,白天秋雨上班去了,姑娘们上学去了,张五金一个人在屋子里,反而空洞洞的,特别没意思。
“要不我养只狗。”有一天他跟秋雨说,不过也就是一说,没行动。
秋雨发觉出他不对,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到江边散步,有一处地方,有很多岩石,人在里面,外面看不见,白天是情侣幽会的好地方,夜里就没什么人了。
秋雨扯张五金进去,勾着了张五金脖子,身子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亲他。
张五金拍拍她的臀,笑道:“怎么了,想跟我野战一场吗?”
秋雨吃吃低笑:“怕你啊。”
张五金心中发热,借着江中倒映的灯光,他看到了秋雨眼中的深情,突然有些感动,吻她一下,没有动,道:“雨姐,你怎么了?”
秋雨看着他:“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你这些日子,好象一直不开心。”
“没有啊。”张五金摇头:“可能是天热吧,没精神。”
秋雨看着他,张五金嘻嘻笑,秋雨伸手轻抚他的脸,道:“你是不是担心我。”
“什么?”张五金没明白。
“你是不是怕我不开心,所以不让玉娥玉姣姐回来。”
“啊?”张五金愣了一下,看着秋雨的眼晴。
秋雨的眼眸里有光,那是倒映的灯光,张五金有些想闪开,但终于没有躲开,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们几个说的,我无意间听到了,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