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提一点小小的要求,自然也就非常容易了,李玉姣说出想要讨回师门玉人的话,也说明了,是自己的一个师兄,带了师门信物来金三角传道,结果给沙比让杀了,这等于就是说,玉人是沙比让抢来的,而佛门是不能公然接受抢夺来的供奉的,这更给了昆弥一个退还玉人的理由。
佛光寺有年头了,收受的供品非常多,管理也较严,居然每一年每一天收了什么供物放在哪里都有记载,昆弥当即就叫人找了出来,李玉姣两女看到玉人,那份儿惊喜,自然是不用说了。
昆弥随后绕着弯子,希望能把那只箩留在寺里,张五金也一口答应了,他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很简单,白天趁着昆弥出箩,他帮着收箩的时候,做了手脚,用暗劲把立柱捏碎了,因为是暗劲,外表看不出来,也还可以用两次,但说不定哪天就碎了,昆弥若想把这箩当做镇寺之宝,嘿嘿,出的价不够。
不过这个张五金当然是不会说的,也莫怪他害人,昆弥这样的要求,本就是有些过份,帮了你,你还想把人家底裤都留下,不觉太过份了吗?佛祖讲四大皆空,这么贪?哪里空了?
第二天,张五金提出告辞,昆弥事也多,名气陡然拨高,信众如云啊,也就没有挽留。
还是坐船回来,船到中途,前面突然冲出来一艘船,船上一色的武装人员,少也有二三十个,长枪短枪,指着了张五金这艘船,船头上,正站着刀砍,嘿嘿笑:“枪毙,把那两个美女交出来,饶你不死。”
居然是刀砍中途想要夺美,一直等着呢,而且真以为张五金是叫枪毙。
张五金又气又笑,叫元烈等人先不要开枪,把一箱子手雷搬出来,突然就扔了出去。
他扔得又快又急,一家伙在刀砍船上扔了十多枚手雷,刀砍没想到他如此暴烈,一句话不说直接扔上了手雷,反应不及,第一雷就给炸死了。
其他武装人员,也有给炸死的,也有跳水的,竟没有一人来得及开枪,而且就是开枪也没用,张五金是隔着船舱用抛物线的方式估着距离扔的,子丨弹丨想要打透几层船板,明显不可能。
跳水的不管,炸死的,更不用管,张五金哈哈大笑,直接喝令开船,元烈等人也觉得非常的痛快,而李玉姣两女,也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性子,换了秋雨,说不定就要停船救人了。
当然,秋雨若在船上,张五金就不会这般暴烈了,其实如果不是想抢他的女人,他也不会这般暴烈,但追根溯源,还要追到炸朗一峰的那一雷上去。
如果没有炸朗一峰和炸公鸡岭叛兵的两雷,他也不可能直接就扔手雷。
任何事情开了头,后面往往就收不了手。
“怎么样,你们的男人还行吧?”张五金得意洋洋的表功。
“还不错。”李玉姣吻他一下。
“算你及格了。”李玉娥也吻他一下。
“才及格啊。”张五金大不满意,惹得两女咯咯娇笑。
刀砍只是个小插曲,张五金转眼就抛到脑后,玉人才是个大问题,虽然李玉姣两女这些天跟他胡天胡帝的,好象很亲密了,但玉人涉及神耳门的掌教问题,张五金还是有些担心。
334解决
不过担心也没用,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张五金也有信心,凭着他的胡搅蛮缠,应该可以调和两女之间的矛盾。
但还是要借一点手段,什么手段?上床呗,到晚间,他把两女抱上床,到两女全都软绵绵的了,这才一手抱一个,提起了玉人的问题。
“对了,师父,娥姐,你们说你们那个玉人是怎么来着?里面有神耳门的师祖,真正的内门功法,是由师祖亲传?”他先还不敢直接提谁拿玉人做掌门的事,绕两个弯子再说。
“是啊。”李玉姣身子软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的,李玉娥也差不多,鼻息细细的,趴在他胸前,一只手懒洋洋的搭在李玉姣背上,提起玉人,竟好象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来都给玩得神疲了,张五金暗暗得意,却故做讶叹:“真的假的,你们师祖不是死了上千年了吗?怎么还能借玉人传功,难道他的鬼魂藏在玉人里面。”
“嗯。”李玉姣身子扭了一下:“不要对我们师祖不敬。”
“我没有不敬啊。”张五金叫屈:“我只是好奇,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李玉娥动了动,脸抬起来,她脸上才刚刚收了汗,烛光下,仿佛有一层荧荧的光,特别诱人,张五金忍不住就亲了一口。
李玉娥嘴巴嘟了嘟,但实在不想动,躺舒服了一点点,道:“祖师修道有成,一点灵光,千年不灭,当然是有可能的。”
“我才不信。”张五金撇嘴:“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的师祖,功力绝对不会比我强,就我这惊世骇俗一枪可挑双美的不世功力,也做不到元神脱体啊,你们是修真小说看多了吧。”
他牛皮哄哄的说得夸张,惹得两女都笑了一下,李玉姣道:“你功力是高,但灵修有另外的法子,不是功力高就做得到的,就好比绣花,要的是手巧,而不是力大。”
“好象有理哦。”张五金想了想:“说真的师父娥姐,那元神真的存在吗?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形式,是不是就是人的灵魂?人真有灵魂吗?灵魂真的可以千年不散吗?那它知道自己回家不?尤其要是看到别人玩女人,他也会起色心不?”
前面的问题好象还蛮正经,到最后一句,又露了原形,李玉姣两女都给惹笑了,李玉娥用细细的指尖掐他一下:“只有你才会见个女人就起色心。”
“呸,你这是污蔑。”张五金断然反驳:“冬雪她们都是女人,你看我对她们起色心不?也就是师父和娥姐你们这样的绝世美女,我才会起色心吧。”
这马屁拍得李玉姣两个很开心,李玉娥道:“你居然不碰冬雪她们几个,还真是奇迹了。”
“就是啊。”李玉姣也抬起脸来看张五金:“某一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啊。”
“哼哼。”张五金一腔得意:“我虽然是小混蛋大坏蛋,但我这个人啊,一直都是有底线的,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他胡吹大气,李玉姣两女咯咯笑,在知道张五金不但没碰过曾媚娘,居然连冬雪等几个丫头也没碰后,李玉姣两女还是非常开心的。
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的男人是个到处留情的大种马,李玉姣两女当然也不例外,虽然她们知道,张五金一定有女人——这么厉害的家伙会没有女人,那才叫有鬼呢。
但有女人和滥情是两回事,张五金这方面,还是让李玉姣两女非常欣赏的。
眼见两女开心,张五金终于绕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道:“人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又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好师父好姐姐,要不我们来试一下,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师祖的风采好不好?”
要见识玉人的风采,却巧妙的不提是谁带他见识玉人的风采,露出点儿尾巴,看到底鱼儿怎么咬钩。
李玉姣两女都有些神疲,身子软,脑子也有些迷迷蒙蒙的,不太愿意多想,也没看穿他的狐狸尾巴,对视一眼,李玉娥道:“这样不太好吧。”
张五金凝神留意着她们的神态,两女的反应,平静得有些出乎他意料:“难道真的都给我弄糊涂了,掌门都不想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