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五金的手雷却扔得奇准无比,不但正落在那队士兵的头顶,而且不等落地就爆炸了。
那队士兵正准备往山上爬,差不多挤在一起,手雷凌空爆炸,那种杀伤力,用脚后跟也想得到。
张五金却犹不甘休,一雷见功,又连扔了两个手雷,一个落在前面,一个落在后面,都是凌空爆炸。
风吹散硝烟,二十多个士兵倒了一地,缺胳膊断退,有的甚至没了脑袋,也还有没落气的,在大声申吟,但能站起来的,是一个也没有了。
李玉姣李玉娥全都看呆了,她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女子,但象是这样的场面,却真的没见过。
两女张着红唇,半天吱声不得,落在张五金眼里,到觉得非常的性感,只不过这会儿还有一层面纱没揭开,否则真要一手抱一个,一人亲一口了。
听到后山爆炸声,红公鸡带人赶了过来,看到张五金的战绩,再问清是张五金用手雷炸的,也惊得目瞪口呆,连声赞叹:“神雷少帅,果然名不虚传。”
“神雷少帅?”张五金到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外号,原来他扔手雷炸死朗一峰的事越传越广,又得了个神雷的外号呢。
“神雷少帅也行。”张五金问清楚,乐了:“至少比那草包少帅强。”
红公鸡派人守住后山,张五金三个继续下山,到不要向导,因为走山路的话,公鸡岭离着大掌山,并不是很远,直线距离估计也就是三四十里,反是走水道有一百多里,跟独狼峰,是一左一右的两个方向,水道要从独狼峰那边进童子水,所以远一些。
“我们快点走,争取天黑到大掌水边上,然后就容易了。”张五金当先在前面开路,李玉姣跟在后面,李玉娥落在最后,她两个都是练功之人,轻功真没有,但腿脚远比平常人轻健,那是肯定的。
翻了一座山,在山顶上看了一下方向,不要向导的一个最重要原因就在这里了,从山顶上,可以看到大掌山的五个指峰,方向对了,怎么走也不会错。
下山,山谷边有一条溪,张五金道:“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我洗个脸。”李玉姣转过身子,似乎就要往溪边走,却突地扭身,一个箭步射向一侧的李玉娥。
她手中拿了一根棍子,先前是路上用来拨打草丛树枝的,这会儿却如灵蛇一般,一下就抽在李玉娥拿枪的手上。
李玉娥猝不及防,痛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师父,你做什么?”张五金也没想到李玉姣会暴起突袭,急叫。
李玉姣根本不理他,一棍得手,复又一棍,照着李玉娥脸蛋就扫过去,这要是扫中了,以她的力气,李玉娥一张俏脸可就彻底毁了。
李玉娥急往后一跳,脚下一绊,不过她身手极为灵活,先前是不防,这会儿不等身子倒地,借势一个鱼跃,反而远远跃了开去,脱离了李玉姣棍子攻击的范围。
可李玉姣并不想再用棍子抽她,反把棍子一丢,捡起了手枪。
玩玩棍子还好说,玩枪就真的不行了,张五金大吃一惊,一个箭步窜过去,一下握住了李玉姣抓枪的手。
“你放手。”李玉姣反手来扳张五金的手。
她用的是擒拿手法,张五金是半吊子水,他的擒拿手法,还是五仙姑跟李二仙教的呢,但张五金力大,尤其内力鼓荡,李玉姣手法虽巧,却根本扳不动。
这就好比,蚂蚁虽巧,扳不动象脚,给张五金反手一拿,把枪夺了过来。
“把枪给我。”李玉姣还要来抢。
张五金忙把手藏到背后:“师父,不要冲动。”
而就在他两个争执中,李玉娥却两步跃到了张五金侧后。
原来张五金先把枪放山石上的,李玉娥一把抓了起来,枪一到手,她尖声狂叫:“五金,闪开。”
这还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啊,张五金哭笑不得,眼见李玉娥一脸狂暴,如疯似狂,慌忙双手一张,拦在了李玉姣前面。
“娥姐,你别冲动。”
“不,我今天一定要打死她。”李玉娥尖叫:“你闪开。”
“你要打,就连我一起打死。”张五金走近一步,直接把胸膛抵在了枪口下。
李玉娥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
“她是你什么人,你---你要这么护着她?”
枪口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她的整个人,仿佛都在颤抖。
328她也是
十几二十岁的少女,爱来得容易,扔得也轻松,但到李玉娥这个年纪的女人,爱一个人不容易,而一旦爱上了,受到伤害,那也许就是世界末日。
“她也是我的女人。”到这个时候,张五金不能不说实话。
“不可能。”李玉娥尖叫:“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晚上。”
“什么?”李玉娥身子重重的一震,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张五金,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是说,你昨天晚上,后来-----?”
“是。”张五金能感受到她的那种痛苦,但这会儿,没有退路,要伤,就伤得更深一点儿,把摊子彻底砸烂了,彻底的重头来过。
“你---你好。”李玉娥点点头,心哀若死,泪珠滚滚而下:“我把心掏给你,什么都依着你,结果你才从我身上下来,又爬到了她身上,你---你----。”
说到这里,她再说不下去,猛地扔下枪,转身就跑,张五金一下没抱住,急叫:“娥姐,你去哪里。”
“我不要你管。”李玉娥边跑边哭叫,泪如雨落:“我就算死了也不要你管。”
哭叫声中,她脚下一绊,摔了一跤,又飞快的爬起来,却猛一下尖叫起来。
“怎么了娥姐。”张五金飞快的跑过去,只见一条足有四五米长的眼镜蛇,正一口咬在李玉娥小腿上,脖子昂起,眼中射出凶光,这种鬼蛇,是蛇类中眼光最凶的一种。
“啊。”张五金暴叫一声,他可不怕蛇,手闪电般的一伸,那眼镜蛇刚松口要来咬他呢,给他抓住了尾巴,凌空一甩,摔在边上的山石上。
张五金愤怒之下,那是何等力道,眼镜蛇一下给摔得稀烂。
李玉娥当然也是认识眼镜蛇的,也知道这种蛇的毒性,她坐在地下,脸若死灰,哀哀的看着张五金。
“娥姐,咬哪里了,我看看。”
张五金捋起她裤脚,莹白如瓷的小腿上,几个清晰的牙洞。
“我要死了。”李玉娥也看见了,声音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五金,你跟我说一句心里话,你是真心实意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也行。”
“不要动,保持心中平静。”张五金不答她,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腿上。
五仙姑教过他一些点穴控制血脉的方法,但这会儿急切之中,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也找不到穴位,只是双手运气,把伤口前后用气箍住,不使毒液扩散,同时俯嘴下去,吸住伤口。
李玉娥惨然一笑:“原来你没爱过我,你爱的只是她-----。”
说到这里,她突然发现张五金要帮她吸丨毒丨,立刻挣动起来:“不要吸,有毒,你也会毒死的。”
“不要动。”张五金眼珠子通红:“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李玉娥身子重重一震:“你---你愿意陪我一起----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