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巨大的失望,仿佛把她的心撕开来,而张五金的影子,则深深的楔了进去。
不过她自己并不很明白,但只要对上张五金,她心里就糊里糊涂的,好象喝醉了酒一样,是那么的不由自主。
看张五金闭上了眼晴,她走过去,她一直没有特意的去看张五金的脸,这会儿细看着,心中好象有热水漾开来,心下暗叫:“原来他长得这么俊的,这个样子,真的好迷人。”
张五金不知她心里想什么,见她半天不吻下来,又睁开一只眼晴,李玉姣吓一跳,慌忙往后一退,手抚着的胸:“你要吓死我啊,说了不许睁开眼晴的。”
“不是,我以为师父你走了,心里突然就痛了一下,所以不自禁的就睁开了。”
张五金纯粹是油嘴,可这话象一把刀子,一下就把李玉姣所有的犹豫斩得粉碎,心中软得啊,象三月里的春水,轻嗔道:“混帐话,我能走到哪里去。”
张五金对着她笑,李玉姣心慌慌的,仿佛心事全给张五金看穿了,一张脸更红得象火烧一样,嗔道:“闭上眼晴,再睁开,我就坚决不亲你。”
“遵命。”张五金闭上眼晴,李玉姣走近,俯身,唇凑过去,在张五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本来想碰一下就跳开的,尤其怕张五金会伸手来抱她,但张五金并没有伸手,这让她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象十多岁的少女,推开窗子,窗外却什么也没有。
张五金不动,而且还是闭着眼晴的,似乎还在等着她吻他。
李玉姣心中软得特别的厉害,终于忍不住,又把唇凑了上去,两唇相接,这一次,她没有碰一下就离开,而是紧紧的贴着张五金的唇,红唇微张,吸他的唇。
她感觉张五金的嘴巴张开了,吻住了她的唇,她有些怕,想要躲开,但身体好象不听指挥,就让他吻着,感觉自己的唇,被他吸在嘴里,他很温柔,他的吮吸,是那般的细腻轻柔,仿佛不止是吻着她的唇,还吻着了她的心。
突然,他的舌头伸了过来,李玉姣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嘴唇还是不自觉的张开了,任由他的舌头侵入。
他的舌头给她一种很粗大的感觉,不过很温柔,记得以前他好霸道的,但这次没有,这次是柔柔的,轻轻的,是那般的温柔。
她有些怯怯的,小舌头碰一下,又缩一点点,他没有追,她就又伸过去,轻轻的触碰,缠绕,最终紧紧的缠裹在一起-----。
当给突然的电话铃声惊醒的时候,李玉姣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坐到了张五金腿上,双手吊着他脖子,而旗袍的扣子也给解开了。
“呀。”李玉姣惊叫一声,一下跳了起来,闪到一边,背转身,急慌慌扣上扣子。
张五金接了电话,却怦的一声压了下去。
这声响有些不对,李玉姣回头:“怎么了,谁的电话。”
“问我要不要特殊服务,我靠。”张五金一脸急怒。
李玉姣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一时间笑得弯腰,因为她明白了张五金的怒火从哪里来,不是因为电话,而是因为电话打断了他。
不过看到张五金走过来,她又吓了一跳,不笑了,看着张五金,道:“你别过来。”
红着脸咬牙:“我亲过你了,而且给你占了好多便宜,说话要算数。”
“都没占到。”张五金搓了搓手指。
李玉姣又羞又气,可看他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又实在想笑,不过不敢笑,她生怕一笑,张五金就过来了,她无法想象,再给张五金抱住,她能抵抗着不失陷。
“你还要怎么样?”她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张五金。
“师父啊。”张五金叹气:“你不知道,你这么咬着小银牙的样子,有多么迷人,我的心肝都要碎了。”
“你个小混蛋,胡扯什么?”李玉姣终于撑不住,扑哧一下笑了,不咬牙齿了,道:“你到底要不要听,要听就坐好,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要听。”张五金这会儿真个坐好了。
他在试探李玉姣,而李玉姣的反应,明显好于他的预期,甚至让他有些拿不准了,心下在想:“难道她真的已经喜欢上我了?”
拿捏不定,就不敢过于剌激李玉姣。
李玉姣终于说了她师门的秘密。
322师门秘籍
原来,神耳门最核心的心法,不是口传,也不在纸上,而是记载在一个玉人里,当上一代掌门,选定传承的弟子后,就会把玉人传给这个弟子,让这个弟子自己跟玉人学功。
同样是用挖耳子,配上六字大明咒,但另一只手,要压在玉人的头顶上,普通的弟子,用挖耳子配六字大明咒,只能看到光,但如果手压在玉人头顶,光中就能看到创派祖师的身影,然后神耳门最核心的功法,就会由创派祖师亲口传承。
“真的假的?”张五金一听叫了起来:“居然可以由创派祖师亲口来传,那个玉人,岂非跟台录像机差不多了?”
“我也不知道。”李玉姣也有些迷茫的样子:“不过师父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错。”
“你的意思,你师父也没见过玉人?”张五金有些好奇。
“是。”李玉姣点头:“玉人是由掌门师伯保管的,后来一场**难,我神耳门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不但门中弟子凋零,玉人也失落了,我师父多方打探,大致确定玉人可能给带到了东南亚一带,而最后我玉狮师兄送回来肯定的消息,玉人落到了沙比让手里,可惜他没能拿回玉人,反而死在了沙比让枪下。”
“原来是这样。”这下,张五金算是彻底明白了,道:“即然玉狮师伯说玉人在沙比让手里,那应该是信得过的,就不知沙比让收在哪个地方,也许在那座思宁楼里。”
“所以。”李玉姣看着他:“我要你陪我去看看。”
这个话,这个眼神,已经微微有些娇了。
张五金站起来,手抚胸口,微微躬身:“愿意为师父效劳。”
这是学的电影里的西方礼节,到也象模象样,可问题是,他学得越象,看起来越正经,李玉姣就越觉得好笑。
美人娇笑,有着无可比拟的诱惑力,张五金忍不住叹气:“师父啊,我又想吻你了。”
“不行。”李玉姣吓一跳,一下就闪到了沙发背后,仿佛生怕张五金来捉她似的:“小混蛋,快滚出去,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可你刚才不是说不累吗?”
“我现在累了?”
“哦。”张五金点头,怪里怪气:“原来亲嘴也累人的。”
你说接吻就好了,偏说亲嘴,听得李玉姣大羞跺足:“滚。”
把一脸不情愿的张五金赶到门外,李玉姣关上门,便又笑弯了腰,好半天,她才收拾心情。
第二天动身,先坐飞机到胡志明市,然后坐船,水路顺畅啊。
私下在一起的时候,张五金真真假假的调笑,总是让李玉姣情不自禁,但有别人在边上,她就有些矜持,船上空间不大,李玉姣必须得跟曾媚娘一间舱房,一路同行,关系到是处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