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姑有武功,丹田有气,然后出身邪教,心存邪念,普通的床,即便能引得她春心大动,最多是给张五金睡一下,却未必能伏得她的心,但只要上了霸床,她从此就会对张五金死心塌地。
不过霸气助了男人,就会伤害女人,睡霸床的女人,短期内会越来越漂亮,但却不长寿,这个可以理解,人活一口气嘛,气给霸气压住了,气不长就缩,自然短寿。
若是一般的女子,张五金不会用这种霸床,普通龙凤床就可以了,人心当怜天心,当积阴德,但对五仙姑这种以邪术控制人身人心的邪门妖女,不必客气。
霸床形制较怪,是取霸王扛鼎之意,比较难做,虽然是挑的现成的床料,张五金也花了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做好,中间还练了一次神耳听心,掏了一次耳朵,没办法,控制不住,仿佛毒瘾发作一般,要是不练一次神耳听心,根本无心做活。
练完神耳听心,张五金捏着挖耳子,嘿嘿冷笑:“你用细挖耳子插我,呆会我用黑长粗插你,到看哪个过瘾。”
床做好,张五金往床上一躺,只觉一股霸气由胸间狂涌上来,仿佛登临泰山之巅,拨剑四顾,胸小天下,忍不住纵声长啸。
啸完了,身心通畅,暗自感概:“这霸床,还真是有几分霸气呢,不知道创这床的人到底是谁,真是奇才啊。”
他越来越认定,三十六式龙凤床,不一定就跟鲁班有关,至少有一部份不少,霸床就是个明显的例子,楚霸王是秦汉三国之人,而鲁班是什么时候的人,春秋战国时候的人嘛,鲁班做龙凤床的时候,楚霸王他奶奶估计才刚刚给男人破瓜呢,可没西楚霸王什么事儿。
霸床完工,晚上八点多了,张五金先给秦梦寒打了电话,让她给五仙姑打电话,叮嘱了一番,他撒谎说是国安的计划,秦梦寒自然不会怀疑,照他叮嘱的,给五仙姑打了电话。
没多会,五仙姑就打了电话来。
“张先生,你怎么了?”在电话里,她的声音仿佛更清脆了。
张五金腹中火热,声音却颓废之极:“仙姑啊,你说我成了仙,还象不象现在这般漂亮?”
“张先生,你在哪里,你别做傻事。”五仙姑的声音有些急:“我告诉你,自杀的人,成不了仙的。”
199骗她一下
张五金让秦梦寒告诉五仙姑,说他不想活了,想要自杀,所以五仙姑有这样的话。
张五金估计,五仙姑收弟子招学员,有她的目地,学员自然越优秀越好,而张五金练过气功,一次入境能有两个多小时,五仙姑自己都说,张五金是她所有学员中,进步最神速的一个,他要自杀,五仙姑肯定舍不得。
“自杀不能成仙?”张五金陡然尖叫,仿佛一个自认为必赢的赌徒,突然发现输了个精光一样,带着一丝破音:“那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活了啊,仙姑,你指点我一下,要怎么死,才可以成仙啊?”
“任何自杀的人,都不能成仙,也不能成佛,因为自杀的人,失去了自心,你知不知道。”
五仙姑的声音更急切了:“张先生,我知道你是心里烦躁,这其实是好事,是功力精进的缘故,只不过你原先的气太强了,给神耳听心鼓燥出来后,有一些受不了,这个没关系的,我可以用针灸和按摩帮你调理,你到我这边来,好不好?”
“不好。”张五金断然拒绝,到她那里去,未必把霸床抬了去了啊,就抬了霸床去,五仙姑心中起疑,也不会上床啊。
“昨天也是这样,要你帮我按摩,今天又这样,就算今天你帮我调理了,明天呢,后天呢,天天麻烦你,就算你不烦,我自己还烦啊。”张五金理由一套一套的:“算了仙姑,谢谢你的好意,我再想一想吧,或许我呆会就想通了。”
他欲擒故纵,果然,五仙姑更急了:“气郁在心,你一个人想不通的,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好了。”
“不麻烦你了,真的,我没事的,呆会儿我喝点酒,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鱼要上钩,索性多逗她一下,咬得更紧。
“喝酒啊,那好啊,我陪你喝。”五仙姑改急为哄了:“你不是好几次要请我吃饭的吗?都还没请呢,今天我有空了,你酒都不肯请我喝一杯吗?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这么说话不算数。”
嘿,激将法都用上了,张五金暗笑,却故作迟疑:“不是我不请,是你没时间嘛。”
“但现在我有时间了,当我是老师,就请我喝一杯。”五仙姑打蛇随棍上。
张五金好象就给她的话逼住了,很勉强的语气:“那你来我家吧,梦寒出外景去了,她还说要找个朋友来陪我呢,哈,她那些朋友,一个个虚荣得要死,满脸的脂粉气,我看着就讨厌。”
他发着牢骚,说着废话,成功的引开五仙姑的心思,不过他估计,就算他不装这样子,五仙姑也不会怕上他家,五仙姑不但有邪术,还有武功,光早上那身手,一般五六条汉子,近不得她身。
果然,他一说了地址,五仙姑马上就答应了:“我马上过来,你现在不许喝酒了,喝醉了,我没人陪,可是不答应啊。”到最后,她几乎都有些娇嗔了。
张五金暗笑:“骚狐狸,先把劲儿留着吧,今夜有得你叫的时候。”
他先下床来,霸床太霸气了,一般的龙凤床,也要动念,这个霸床却不同,一上床,雄气自然激发,都不要动念,这可不行,呆会五仙姑来了,一眼看见,说不定就不肯上床了。
下床,换了条宽松些的裤子。
他在床上摆了酒,更摆了两个杯子,没多久,五仙姑就来了,谢红萤这个别墅专门有人打理的,开门请她进来,张五金是没下楼的,盘膝坐在床上,灌了一杯酒,又洒了一些在身上,弄得一身酒气,然后就看着门口。
五仙姑进来,张五金眼晴一亮。
在会所,五仙姑都是穿的宽松的练功服,这会儿出门,她换了一条紫色带洒边的裙子,腰间还加了一条红色的腰带,提着个手袋,竟是一个极时尚的都市白领女郎。
不过张五金只一想就明白了,五仙姑是故意这么打扮的,平日在会所穿练功服,宽松舒柔,让人一见就平心静气,而这会儿张五金心中颓丧,她要激起张五金对生命的渴望,自然就要穿得艳丽一点。
红色,天生就剌激人的眼球,而紫色,其实更能挑起人心中最隐秘的那种**。
这个邪门妖女,对人心的把握,果然有独到之处,有真传啊。
五仙姑看到张五金坐在床上,愣了一下,张五金注意到了她的眼光,多看了一眼床,不过并没有什么怀疑之色,只是微有些讶异而已。
很显然,五仙姑虽然也是奇门中人,但龙凤床是秘传,她看不出什么玄机,正如张五金不知她挖耳子的秘密一样,她也不知道龙凤床的秘秘。
而讶异则是正常的,霸床外形太怪,象鼎之形,演义的是霸王举鼎的典故,任何人看了,都会有些讶异的。
“仙姑,你真来了啊。”张五金也装出讶异的样子,叫了一声,装做要爬起来,又仿佛喝醉了,盘着的腿一松,一起,身子却又一歪,手撑在了床上,还把酒杯打翻了。
他做张做智,果然就骗过了五仙姑,五仙姑忙上前来扶他,嘴中道:“张先生,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