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寒还不是很出名,又是素面朝天,认识她的人不多,可不需要认识,就她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一对细白的长腿,绝杀一切男人,而张五金居然能拥着她的小腰儿,别人不放飞刀才怪了。
秦梦寒从小给人夸惯了,不过张五金夸她,还是很开心的,不应声,只是笑,梅子在一边暗叹:“臭舅舅真的厉害,梦寒姐出了名的冷美人,他一来,到是笑得象朵花一样。”
找了家4S店,当场提了辆宝马,秦梦寒却喜欢白色的,看着张五金漫不经心的刷卡付帐,梅子终于信了,对张五金道:“舅舅,你真的发财了啊。”
“这算什么发财。”张五金一脸油菜开花的表情:“不过要做秦梦寒的男朋友,至少得送得起宝马吧。”
梅子很想看不起他这副嘴脸,不过眼光转到宝马上面,最终认输,却毫不犹豫的向张五金伸手:“我要去考本,你给我出钱。”
“那以后不能再叫我臭舅舅。”张五金趁机提要求。
“好了拉,香舅舅好不好?”梅子施出一惯的绝招,挽着张五金的手,身子乱扭。
“报卡号。”
梅子报了卡号,张五金一次给她打了十万进去,梅子喜得狂跳起来,抱着张五金就狠狠的亲了一口:“舅舅,爱死你了,要不我嫁给你好不好?”
不愧是酸梅子,果然犀利,不过张五金久与她斗法,到也不落下风,也不应声,只是看看秦梦寒,再看看她,然后伸出一个指头,轻轻摇了摇。
梅子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顿时就气到了:“死舅舅,臭美什么?”
张五金变脸:“你刚答应我什么来着?”
梅子得意洋洋,把卡弹了弹:“哎,钱已进了本酸梅子帐户,前面的合约自然就可以勾销了。”
竟然有这样的,张五金傻眼,咬牙切齿:“死丫头,你等着。”
“怕你?”梅子一脸得意。
秦梦寒咯咯笑,坐到车上,对张五金道:“对了,五金,好象北京上不了牌啊。”
“对啊。”梅子也叫起来了:“北京这边上牌好象是要摇号的,这下完蛋了,能退不?”
“退什么退?”张五金哈哈一笑,拨通了简兰的电话。
在确认肚子里是龙凤胎后,简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张五金好了,这种热情,张五金要帮她释放出来,这就是人情世故。
别人揣着一个热馍馍要塞给你,你却硬说自己撑得要吐了,死也不要,最终人家会转过身去,给你一个冷屁股。
电话打通,张五金说了车子上牌的事,简兰一口答应:“小事,明天我就让人给你办下来。”
宝马的隔音性能良好,简兰清脆爽朗的笑声,在车内回荡,秦梦寒梅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梅子再一次张开了她的韩式0形嘴,即便是秦梦寒,也有些吃惊了,买台宝马不稀奇,但一句话能办下车牌来,这个就厉害了。
192不是那个
“不是那个红姐?”她眉头微促。
看来对红姐有心结啊,张五金微笑:“不是的,兰姐,一个干姐姐,你要是愿意,哪天带你认识一下吧。”
“是不是当很大的官?”梅子眼光发亮。
“这个真不知道。”张五金不是撒谎,他是确实不知道:“她自己好象是军方的,多大官我不知道,不过她老公是部长。”
“部长?”梅子的嘴,扩成了月饼。
“好象是副的。”
“副的也了不起啊。”梅子叫:“臭舅舅,这几年到底在搞什么,这么厉害了。”
“我也觉得我很厉害。”张五金一脸牛皮,搂着秦梦寒光滑的肩头:“居然能做秦梦寒的男朋友,这可是中国十三亿男人的梦想啊。”
“中国通共十三亿人好不好,我们女人不是人啊。”梅子反驳他一句,秦梦寒却没吱声。
张五金发现,秦梦寒对权贵的观感很复杂,她有一种天生的清高,不愿与权贵打交道,否则以她的美貌,根本轮不到张五金伸手。
她却又幻想着能把权贵踩在脚下,例如对红姐,她就跟张五金说过,希望张五金能征服红姐,然后她就要在边上看着。
吃了烤鸭回来,梅子找那个什么飞飞吹嘘去了,张五金陪秦梦寒看电视,一面亨受着她的美艳娇媚,一面暗里观察着,只下午掏了一次耳朵后,秦梦寒没再掏耳朵,而她对张五金也很热情,很柔,很媚,也很俏皮。
总之一句话,她还算正常,在打消她最初的冷淡后,这让张五金稍稍吁了口气。
第二天尚锐打电话来,说春城有一个信神耳教的人自杀了,出了人命,他们的压力就陡然增大,电话里一腔苦恼,问张五金看出点什么名堂没有。
张五金直说他来了北京,一个朋友也信了神耳教,他正准备从这个朋友身上打开缺口。
“那太好了。”尚锐一听兴奋起来:“有情况你就告诉我,需要什么支援,你招呼一声。”
“我自备机枪一挺,不需要你们的火力支援。”尚锐心急上火的,张五金索性跟他开个玩笑,而心里则也有了主意。
他本来觉得秦梦寒好好的,即然挖耳子没带给她什么影响,他就不想揭穿了,可跟尚锐这么一说,他觉得还是不行。
居然真的有闹到自杀的,这东西太邪性了,他又不可能天天守在秦梦寒身边的,万一他要回去了,秦梦寒闹出点什么事情来,他可受不了。
自杀不说,万一那邪教中有人打她身子的主意,他不亏大了,只想着秦梦寒一双美腿不知缠在什么男人的腰上,他就绝对受不了。
“这是个定时丨炸丨弹,得把它引爆了。”
张五金下定决心,便开始寻找机会。
这几天没有秦梦寒的戏,车牌办好了,三个人就去北京城里逛,发现张五金真的很有钱,而且这个舅舅还象以前一样好亲近而且似乎更大方后,梅子可是真下得手,逛得Happy之极,张五金给她的十万块,居然一个上午就刷掉了。
然后这丫头居然还知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张五金,张五金有些好笑,拿过卡,又给她打了十万块,这下梅子傻眼了,然后跳街上欢呼:“有舅舅真好。”
张五金也给秦梦寒买了不少东西,秦梦寒买东西就比较挑了,不会乱刷,出手就要精品,但看得出,秦梦寒肯在她身上花钱,她还是很开心。
梅子有些玩疯了,说要玩到半夜才回去,秦梦寒却不肯了,到下午的四点钟左右的时候,就坚决要回去了。
张五金暗暗点头,也不吱声。
回来,梅子立刻找飞飞炫耀去了,女孩子啊,买了新衣服新包包,你要不让她炫耀一下,那真是比强bao她还要难受。
“我洗个澡,然后练一会儿瑜珈,你自己一个人看会儿电视,好不好?”秦梦寒勾着张五金脖子,吻他,柔情似水,娇俏如花。
“好。”张五金知道她的小心思,点头答应。
他留意过,秦梦寒洗澡之前,为了怕黄绸封套打湿,会先取下来放到里屋的抽屉里,等秦梦寒进了浴室,他到里屋,拿了黄绸封套,打开,里面一根挖耳子,跟徐平的一模一样,同样长短,同样雕花刻线。
同样的,没有气。
“这里面到底有只什么鬼?”张五金琢磨不透:“难道一定要塞到耳朵里,以六字大明咒震动经脉,才会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