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美味,当然要选丫丫在家的日子,丫丫也特别喜欢,鱼头鱼肚的部份,基本上就是她一个人吃了,吃得太胀,最后趴在张五金怀里哼哼,却还嘟囔:“丫丫明天还要吃鱼,丫丫天天要吃鱼,爸爸天天做鱼给丫丫吃。”
“好。”张五金摇着她:“丫丫明天还吃鱼,爸爸天天做鱼给丫丫吃。”
秋雨在一边笑:“你就惯着她吧,以后惯坏了,看嫁给谁去,看有谁天天做鱼给她吃。”
丫丫回了一句:“鱼都不会做的男人,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张五金秋雨笑倒。
箩换酒床,试验成功,张五金索性就向驼篾匠一次订了五十只箩。
驼篾匠的手艺,真不是吹,机械臂一样,五十只箩,大小高矮,丝毫不差,张五金回来插竹签,只只成功,一插就能形成气场,这样的手艺,真是让他不得不叹服。
张五金再买了五十只大坛子,酿了酒,全放进秋雨以前的老房子里,秋雨以前还说要出租呢,张五金不肯,他又特别能赚钱,秋雨也就由他了,这会儿用来做酒窖,挺好。
张五金为什么把酒酿了放到秋雨的老房子里呢,因为他暂时还没想过让罗长旺去开发区开鱼馆。
这会儿的开发区,实在太冷清了,罗长旺又是个碎心的人,那么红火的海沙公司不让他插一脚,却让他来开发区这鬼打死人的鬼地方开鱼馆,还不知道他怎么想呢。
必须得开发区红火起来了,至少有点儿人气了,张五金才能开这口,这人情才能做扎实,罗长旺以后发了财,才会真正领他的情,要是苦熬过来的,他说不定还会想:就是我自己熬出来的,张五金这个大舅子,当时可没帮我找一个好地方。
张五金敢肯定,罗长旺一定会这么想。
所以说做人啊,真的很为难的。
但开发区要怎么才能红火起来呢,这个要命啊。
胡思想揪掉头发,张五金也是挠破脑袋。
这天,梅子突然给张五金打电话:“舅舅,你空不,来北京一趟,梦寒姐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间要信佛了。”
“信佛。”张五金到是愣了一下,为了开发区的破事,他真的有段时间没想到秦梦寒了,电话都打得少:“好事啊。”
“好什么好?”梅子在那边咬牙:“我觉得她就是想男人了,你过来安慰安慰她,就好了。”
“那也行。”张五金一时也有些动心。
秦梦寒那双长腿缠在腰上的感觉,真的太**了,而且这段时间也实在是有些烦,春城是没办法了,去北京跑一趟,回味一下秦梦寒的长腿,再看看简兰他们,简兰快要生了,而且照了B超,确实是龙凤胎,苏简两家,简直都快要翻过来了,经常打电话来让张五金去北京玩儿,顺便就跑一趟。
秦梦寒的事,秋雨早就知道了,不过张五金当然只说是为招商的事去北京,秋雨到是笑了,道:“你平时哄我跟红姐就厉害,看能把秦大明星哄回家不,前两天,你二姐打电话跟我聊天,都说要我帮着你留意一下,现在你也做副主任了,我们学校里要有好的女老师,帮着做媒呢,真要娶了秦大明星,可比我们学校里的女老师强。”
上次二金撞到一次,就要了秋雨的电话,二金也很喜欢秋雨呢,当然,如果张五金说要秋雨做她弟媳妇,她说不定又翻脸了。
张五金摇头:“她那性子,难,不过这会儿说是要信佛了,不知道搞什么鬼。”
“那还不是因为你。”秋雨心中本来多少有些酸气儿,只是认命罢了,可听说秦梦寒突然信了佛,她到又善心泛滥了,信佛的人,一般都是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人,秦梦寒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信的什么佛,还不就是因为张五金没陪着她,香闺清冷,古佛相伴罗。
其实她不了解秦梦寒,但自以为是,就劝张五金多哄哄秦梦寒,到听得张五金摇头,拍她的肥臀:“你呀,还真是个滥好人。”
秋雨给他打得吃吃笑:“谁叫你封我为大老婆的,你的三妻四妾,我当然得帮着操心。”
她这一半是说笑,一半也是真心话,她盼着自己有个好结果,但即然都做了张五金的女人,她也盼着她们有个好结果。
张五金到京,先去苏家,简兰还有两个月就要临盆,挺着个大肚子,精神却好得不得了,至于见了张五金那个欢喜,那就不用说了。
苏威就只会笑,这人官威重,但他的官威与李求金的又不同,李求金的是外向型,他的却是内向型,有时沉默更让人颤栗,不过这会儿在张五金面前,他也就是一个开心得有些傻了的将要做爸爸的中年男人而已。
186方便
没见到珍珠姐妹,给简兰送去学舞蹈了,这个好,张五金问一句也就没管了。
吃了晚饭,张五金才脱身出来找秦梦寒,简兰说要安排车,他推辞了,打个的反而方便。
秦梦寒的戏还没拍完,还是住在那家宾馆,开门的梅子看到张五金,惊叫起来:“舅舅。”
扑上来就亲了张五金一下,这死丫头还是老毛病,亲得一脸的口水。
张五金擦着脸进去,愁眉苦脸:“我要是有个女朋友,突然间给你这么亲一下,非吹了不可。”
“你女朋友不是我梦寒姐吗?梦寒姐才不会介意呢。”梅子得意洋洋:“是吧梦寒姐。”
秦梦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斜屈着,她穿一件紫色带花的吊带裙,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大半露在外面,让人忍不住就想多看两眼。
不见秦梦寒的时候,张五金并不怎么想,但真正见到了人,小腹还是隐隐的发热。
见是张五金,秦梦寒站了起来,脸上微微带着笑,她好象比以前更漂亮了,素面朝天,却有着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秀美,那肌肤白嫩得,生似才剥的蛋白儿。
“梦寒。”张五金走过去,搂住了她腰。
“五金,你怎么来了。”秦梦寒双手搭在他肩头,微笑着问。
张五金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笑容微微有些淡,当他搂上她腰的时候,她腰间的肌肉有些僵紧,而上次分手之前,她是很热情的,给他搂着也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