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不告诉你,不告诉你。”王含芷扭着小腰儿不依,张五金哈哈笑。
“哥,我们的事,我妈知道了呢。”好一会儿,王含芷的羞劲儿才过去,说。
“啊。”这个消息到是张五金关心的,道:“她说什么了?”
“不过她还装不知道呢。”
“啊?”这是什么个绝招儿,张五金有些迷糊了。
王含芷也笑了,抬起头来,笑道:“我也是今天中午无意中听到的。”
说着就把偷听到妈妈和小姨说话的事说了,又娇笑:“她们根本不知道,嘻嘻。”
“所以你就偷跑出来了?”张五金也觉得有趣,尤其王含芷这会儿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伸嘴吻了一口。
王含芷嘟嘴与他亲吻,得意的道:“好不好?”
“好。”张五金大力点头:“美呆了。”
王含芷咯咯笑:“还有那个死青青,她原来也是跟妈妈一边的,我可以肯定,她们一定在暗中商量好了。”
“嗯,肯定是这样的。”张五金点头。
他先前只是一种感觉,薛青青绝对不对头,这会儿王含芷的话,让他完全明白了,薛青青就是没安好心,让他到王含芷身边,是随时准备着给他致命一击呢。
“敌人很强大,很狡猾,不过做为我们强大的灰太狼,我们不惧一切强敌。”张五金攥着拳头,发出豪言壮语,王含芷咯咯娇笑:“人家才不是灰太狼。”
“那你是什么?”
“人家是小白兔。”王含芷一脸娇羞:“人家要做灰太狼魔爪下的小白兔。”
这个诱惑太谗人了,张五金哪里还忍得住,张开血盆大口就狂扑上去:“大灰狼今天一定要吃掉小白兔。”
小白兔尖叫着,却反而往大灰狼怀里扑,然后先前的情形又重演了一次。
差不多到了五点,两人才兴尽回返,先前在大灰狼魔爪下颤抖申吟的小白兔,上了岸,却是容光焕发,说不出的青春动人。
薛瑗是有工作的,在市总工会,清闲啊,所以她总能提前回家,然后到了五点过一点点,如果王含芷没回家,她就要打电话了,不过王含芷到了五点十多就回了家,然后一脸红扑扑的说下午打了羽毛球,一身汗,要洗个澡。
薛瑗觉得很正常,她又哪里知道,王含芷要洗的,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如果不是张五金这头大灰狼嘴下留情,她的宝贝女儿在这个下午就已经给吃得渣都不剩了。
养女儿啊,难就难在这个地方了,心若飞了,人是根本看不住的。
随后的日子,王含芷几乎是天天利用上班时间出来跟张五金约会,有时候,两人甚至直接跑省城去,反正张五金有车,而南祟到省城,不到七八十公里,上高速,一个小时都不要,玩得Happy,而张五金始终没有真个要她,这让王含芷更是打心底爱死了他,因为她觉得,这是张五金对她的尊重,对她的珍惜,对她的爱。
薛青青在那天给张五金狠狠的敲了一棒棒之后,好象彻底给打晕了,整整两个星期没有露面,到是薛瑗有些急,打电话给她,她也只是语焉不详的,让薛瑗多留意点儿就行,薛瑗也没办法。
不过薛瑗觉得,平时要上班,晚上不许出去,然后双休也轻易不许出去,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王含芷也非常乖巧,只要在妈妈有可能怀疑的时间段,她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妈妈眼前,双休也绝不出去,就好象张五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让薛瑗再不能起半点疑心。
可心里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她疑惑着,而大灰狼与小白兔,则偷偷的快乐着。
双休王含芷不能出来,张五金也就不过南祟这边来了,未必真的来挣那五十块的桌椅钱啊,而他这是计件的,王雅图堂堂校长,也不可能来给一个小木匠考勤,双休他就陪秋雨。
张五金跟秋雨提过一嘴,王含芷又偷偷喜欢上他了,其它的就不说了,秋雨也不问,她自己也知道,她若掺和在这中间,自己难受,张五金也烦,索性不管。
现在的秋雨,觉得非常的幸福,又重回课堂,这是她最爱的,然后每天回家给张五金爱着宠着,丫丫也很好,别的女人形容幸福,是说在蜜罐子里泡着,而她,则是从身体里面往外淌着蜜。
她很幸福,张五金当然也开心,不过现在张五金的应酬越来越多了起来,马鸣远不是李求金的亲信,但后来知道张五金跟李求金关系如此之铁,他也更加热络起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就是李求金这忙得脚打屁股的市委书记,也隔三岔五的约张五金聚一聚,岩卫红更甚,几乎天天一个电话,不过这人是真正的有点儿草莽的豪气,他结好张五金,也确实带着七八分真朋友的义气,说来说去,张五金还只跟他真正合得来点儿,至于李求金等人,面子上的热情更多。
这天周六,秋雨先起来了,张五金就跟丫丫在被窝里玩儿,手机响起,张五金看了一下,号码有些陌生,接通,一个宏亮的男声:“张五金?我是简汉武。”
张五金一喜:“武哥?”
简兰姐弟三个,老大简汉文,官居中将,老三简汉武,也是军人,年纪比简兰要小得多,今年只有三十五六岁,据说是一个旅长,这些张五金是不细问的,只听了一嘴,但名字是记住了,因为简汉武在这边的警备区,简兰都要他们两个多联络的,不过简汉武前段时间好象一直在忙,这会儿到是打电话来了。
“是我。”简汉武在那边笑:“出来喝酒。”
四个字,简洁有力,典型的军人作派。
“好。”张五金也应得爽快。
李求金等人约他喝酒,只是应酬,但对简兰一家,他却打心底里亲热,尤其是在李求金这件事上,他一个电话,没提要求,简兰就帮他还了大人情,这真和亲姐姐差不多了,只有亲姐姐,别人帮了自家弟弟,她才会尽力回报,所以对简汉武,他也有着天然的亲近。
再一个,只从简汉武电话里说话的直爽劲,他就觉得心里喜欢。
不过丫丫不高兴了,跳起来告状:“妈妈,爸爸又要出去喝酒。”
秋雨听了笑,抱丫丫起来:“行了,我们的懒公主,起来了,呆会妈妈带你去逛超市。”
看着张五金,道:“熬了小米粥,先喝了粥再出去,空腹酒伤身。”
“好。”张五金点头,起床穿衣,道:“是兰姐的弟弟简汉武,在警备区这边服役的,上次金富贵打架,姐夫说其实就是调的汉武的兵。”
秋雨笑道:“那还要谢谢他了。”
“嗯。”张五金点头:“呆会多灌他两杯,要是他有空,就让他来家里喝酒。”
“好。”秋雨柔柔的看他一眼,应着,眉间喜滋滋的。
她以前尽量避免进入张五金的圈子,和张五金两个拜了堂后,她明白了张五金的心意,她是张五金心里真正的老婆,只要张五金主动提的,她就不会拒绝。
简汉武个子高大,圆头,方脸,没穿军装,军人气质却扑面而来,见了面,直接给张五金一个拥抱,道:“五金,我替我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