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说得都不靠谱,我敢肯定,不到明天中午,抓捕申帅的通缉令就会传遍全国,所以,不管申帅藏哪里,除非他不露面,一露面就肯定能被有心人认出。你们会说,他可以化装啊,但申帅面临的不是躲几天的问题,他面临的是一场持久战,他能每天的化出妆都一个样?这里面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钱,钱总有用完的一天,用完了怎么办?找慕容?找琳琳?找早早?找浪秦?是,这些人肯定会借给他,但丨警丨察就在那等着呢...”“拳王”有条有理地给大家分析道。
“说得好像你是个逃亡专家似的,这不行,哪不行的,你说往哪里逃?”“车王”反问道。
申帅的耳朵眼突然清净了下来,“骂王”和“孩子王”也沉默着等待“拳王”的回应。
过了一会,“拳王”终于开口道:“去北韩。”
去北韩?
一众人惊呼道,然后沉默了起来。
“去北韩吧,一是谁也找不到你,可以避避风头;二是也能帮我完成我的心愿。”“拳王”平静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车王”鄙夷道。
“那好,不去北韩也行,你给申帅想一个安全的地方?”“拳王”淡淡地回道。
“你...”“车王”说不出话了。
平心而论,“拳王”提的建议还是很中肯的,试想,一旦在全国通缉申帅,国内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最好办法就是逃到国外,而且去北韩要比去其他国家合适,因为面貌特征相似,还能帮着“拳王”完成心愿。前面申帅帮着“厨王”都去了趟日本,前有车后有辙,帮了别的鬼,而不帮“”拳王”也说不过去。
“我同意。”“孩子王”第一个同意了“拳王”的建议。
“我也同意...就是...不知道申帅习不习惯吃酸菜...”“骂王”也赞同道。
好了,三票对一票,“车王”就是有意见也无话可说了。
“唉,那就去北韩吧思密达...”申帅嘟囔了一句,仍埋头向前走去。
“既然决定了,就赶紧走到马路上坐车啊,这么走走到什么时候去啊?”“孩子王”催促道。
“不可能拐回去,万一撞到枪口上就麻烦了,赶紧通过麦田再说吧。”“拳王”建议道。
目标已定,申帅带着“木木”大踏步地开始了他新的征程。
不走不知道,一走起来,申帅马上就后悔了,盲目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注定他要为自己的任性吃苦头。
申帅走的地方是麦田,而在中原地区,那麦田的面积大了去了,天都亮了,申帅还没走出去,甚至连哪里是北都找不到了。
这个点估计孙大虎哥俩已经到了豫城,自己也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才行,申帅想着,加快了步伐。
终于走到一条公路旁,申帅也累的走不动了,于是坐下歇息,一边等着过路车,一边让“木木”找点吃的。
“木木”的特点是集吃货与懒货于一身,最大的兴趣就是吃,一吃饱就睡,一醒来就吃,平时都是迷糊的状态,一找起虫子来立马活跃了起来。
正好申帅在路边看到一个矿泉水的空瓶子,将瓶子捡起来,拿出“兽笛”对“木木”吹了几个音符,命令“木木”将抓来的虫子装到瓶子里。
他要为“木木”储备些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木木”眼睛敏锐,身手不凡,申帅没坐多久,一个矿泉水瓶就装满了各种昆虫。
刚把矿泉水瓶盖子盖好,就听得公路的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申帅精神大振,赶紧将“木木”装进口袋,高举着矿泉水瓶挥舞着。
很快,一辆越野车由远及近快速地驶来,申帅兴奋地叫喊着,忽然停止了动作,笑容也僵硬在脸上。
我去,驶过来的竟然是一辆警车,自己这不是老猫舔猫鼻——找死吗?
申帅迅速地挽起裤腿,从田里抓了把泥土胡乱地在身上涂着,刚准备完毕,警车“吱”地停在了他的身边。
警车驾驶舱的车窗玻璃摇了下来,开车的丨警丨察喝道:“干什么的?”
申帅眼斜嘴歪地做出一副白痴相,拿着矿泉水瓶,指着警车傻笑:“车车,嘻嘻,车车...”
“你拿的是什么?”那丨警丨察发现了异样。
“生活...远不止一种味道,我...就是美食的搬运工...”申帅流着口水将矿泉水瓶死死地抱在怀里。
那丨警丨察待看清了矿泉水瓶里的虫子,差点没吐出来,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迅速地问道:“有没有看见三个身穿警服的人?”
“嘻嘻,不着...”
不着是豫州的方言,就是不知道的意思,幸好申帅是本地人,成功地演绎了一个当地农村二傻子的形象。
“有没有看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嘻嘻,不着...”
“你给一个傻子废什么话呢?赶紧走,快点开车...”车后座传来了一声呵斥。
那丨警丨察不再理会“傻子”,摇上车窗玻璃,警车一溜烟地蹿了出去。
看着警车走远,申帅用双手托着两侧的腮帮子,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脆响,脸部恢复了原来的面貌。
“嘘...”
申帅痛的长吸一口冷气,心里骂道,妈蛋的,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化个妆,否则,用几次错骨法,自己非疯了不可。
正想着,“突突突...”一辆拖拉机慢吞吞地从远处驶了过来,申帅大喜,赶紧站到路边。
等了一会,眼见着那拖拉机就走了过来,却“突突”了两声,突然停着不走了。
什么情况?连搭个顺风车都不让老子好好搭吗?
申帅快步走过去,从拖拉机上下来一个小伙子,把引擎盖打开,然后手无足措地看着发动机发呆。
“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申帅站在一旁热心地问道。
那小伙子看上去和申帅差不多大,斜了申帅一眼,没搭理他。
“我会修理,知道你这车是怎么熄的火?”申帅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小伙子见申帅身上全是泥土,表情有点戒备。
“我是生物老师,出来采集昆虫标本的。”申帅说着,掏出矿泉水瓶晃了晃。
那小伙子一看,瓶子里装的确实是虫子,谁闲的没事来捉虫子玩啊?脸色顿时和缓了许多,带着歉意说道:“走着走着,这破车就突然熄火了,怎么也发动不着,你帮忙看看,麻烦你了...”
“你准备去哪?”申帅没动手去修理,而是和那小伙子聊起了天。
“去豫州拉点货。”小伙子答道。
“往前走就是豫州啊?嗨,我在田里转了半天,都摸不清方向了。”
“往前走两里路就到了豫州,你可能下乡少,我也一样,到了城里就迷路,呵呵...”
“你的驾龄有多长了?”申帅问。
“嘿嘿,刚学会开拖拉机,这是第一次开着它去豫州。”小伙子腼腆地回道。
“好了,上车吧,我来帮你开车,正好我也要到豫州。”申帅冲他挥了挥手。
“你不是说帮我修车吗?这...还没修呢...”小伙子迟疑地问道。
“上车吧,上了车我再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申帅冲他笑了笑,帮对方把引擎盖盖好,爬上了驾驶座。
这个拖拉机的毛病和傻子必武爷爷开的拖拉机毛病一样,“车王”曾教过申帅,所以,申帅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因此,他从容地坐到驾驶座,用钥匙一拧,“突突突...”,拖拉机发动了起来。
“咦,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你一下就打着火了?”小伙子惊奇地问道。
申帅踩下离合,轻轰油门,待拖拉机开动起来,这才扭过头一笑:“你这车的毛病是喷油泵太脏了,回去后把喷油泵清洗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