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试衣间里走出,申帅一照镜子,果然,自己确实很适合这类型的服装,考究的面料,精致的裁剪,把身材比例修饰的很好,既能彰显稳重的气质,又带有青春活力的气息。
看来,最懂自己的还是慕容。
“很合身哎,简直就是为您订做的一样,登喜路的形象代理人是英国著名演员裘德、洛,你的身材和他一样,怪不得您穿上它是那么的贴切,是那么的合适...”女孩夸张地赞叹道。
“还有鞋子、皮带,把你们店最贵的拿来。”申帅笑着说。
试过鞋子和皮带,申帅问:“一万元的提成够了吗?”
“还...不够。”女孩不好意思地红了下脸。
不够的话,干脆给浪秦哥也买一套吧,想着,申帅就说道:“不够的话,照我刚才挑的东西,买两套。”
“老板,谢谢老板关照,够了,我的提成够了。”女孩激动的语无伦次。
“就够了。”申帅意犹未尽地说。
“够了,够了,其他的衣服买多了也是浪费...”女孩真诚地说道。
“够了那就结账。”申帅微笑着说。
申帅本来想用银行卡支付的,转念一想,将钱箱拍在了桌面上:“多少钱。”
“老板,不好意思,一共十万零五千,在我们店消费一万元以上有9.5折扣,消费十万元再去十个折扣...”女孩腼腆地说道。
“我不需要折扣,就按原价买。”申帅说着将手提保险箱“啪”地打开了。
女孩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献媚地说:“老板,您真有钱,您肯定是开大公司的。”
柜台后的两个售货员更是睁大了眼睛,估计她们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申帅扔出去几摞钱,高傲地扬着脸:“金莲子房地产集团听说过没有?”
“当然,当然,老板是金莲子集团的股东?”女孩问道。
“金莲子集团是我的。”
申帅说完,扬长而去,留下了喜滋滋的女孩和那两位一脸吃惊的售货小姐。
任务完成,申帅穿着新衣服,提着大包小包从Dunhill(登喜路)专卖店走了出来。
这个楼层全是国际大品牌的名店,毕竟是奢侈品区,逛店的顾客寥寥,看上去服务员比顾客还多。
名店的女服务员一般都长得比较端正,着装打扮及容妆都有一定的要求,这样才符合名店的形象。但可笑的是,卖名牌的经常把自己也当成了名牌,因此,那些名店女服务员看上去个个冷若冰霜,高贵的跟凤姐她二姨似的。
要说个个冷傲也不对,她们的面部表情还是很丰富的,如果你穿着不上档次,她们根本不会搭理你,试了又不买指定给你的是白眼。穿得太隆重也不入她们的法眼,人家会把你当成乡巴佬第一次进城,微笑中蕴含的全是不屑。但穿着考究的顾客就不同了,她们笑靥如花,柔情似水,恨不得抱住你的大腿去舔你的脚丫。
申帅来时,没人注意他,但换了装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外型俊秀,身材挺拔,再穿上英伦范的Dunhill,绝对是一个忧郁沉静的花样美男,气质高雅的高富帅。
那些售货小姐的眼光多毒啊,一眼就估算出申帅身上的着装和手里提的包包的价值,看的眼神都变了,满眼的爱慕,满眼的热烈,满眼深情,满眼的勾勾搭搭。
申帅正走着,右手边Prada(普拉达)专卖店的售货小姐冲他眨了下眼睛,然后拿着一个ipad平板电脑举在胸前,申帅见她的举止很怪,仔细往ipad上一看,上面手写了一行字:求关注求交往。
这女的什么意思?是想和我处对象吗?这也太直接了...
“帅哥...”
申帅正想着,忽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扭头一看,左手边的Dior(迪奥)专卖店的一名售货小姐挠首弄姿的冲着他直放电,一只手撩着头发,另一只手提着一个LED荧光写字板,上面也手写了一行字:求带走求包养。
我去,这个更直接,但,但,但,但你一副凤姐的模样,却有着猪哥的身材,还敢求包养,真是自信心爆棚,不过,我真有点担心,Dior这个牌子会不会砸到你手里啊...
申帅不敢逗留,赶紧往前走,刚走了两步,前面LouisVuitton(路易威登)专卖店突然闪出一条大白腿,上面还写了几个大字:陪聊陪购陪滚单。
妈蛋的,这不是三陪吗?滚单以后是不是就该我买单了?申帅轻蔑地一笑,视而不见地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前面Burberry(巴宝莉)专卖店传来了一首动人的古筝曲,像是一泓泉水在山谷里静静流淌,让人的心也安静下来,在这奢华堆积的名店区,能听到如此脱俗的音乐,真让人有一种恍若出世的感觉啊。
申帅好奇地向Burberry店里瞄了一眼,禁不住止了脚步,一位身穿白色宽松上衣的女人双手向前直伸,左腿向后直伸,身子正慢慢地向下弯曲。
这个动作是瑜伽的战士三式,难度系数很高,如果能把腰弯成90度并定格在那里,就说明这女人不但身体的柔韧性很好,而且平衡能力也不错。
申帅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女人的动作很缓慢,半边酥胸起伏着,好像在调节着呼吸,那对尖锐的弧形划过申帅的眼睛,让他不禁伸长了脖子:“加油,再往下一点点就看到了。”
终于,女人的腰弯了下来,申帅赶紧凝神望去,一条挂幅却从女人的胸口处滑出,上面竖写着两列字:二八年华把郎找,身娇体柔易推倒。
妈蛋的,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看着,就不能专业一点吗?你妹啊,不带这么玩人的,太伤自尊了,走人...
想着,申帅毅然离去并加快了步伐,刚走出几米远,后面传来一个嗲嗲的声音:“Boos,Myboos...”
申帅停下脚步,扭头一看,一个满脸白丨粉丨嘴唇红的像挂了两根香肠的售货小姐扭了过来:“哎呀,嫩让俺撵的好苦啊。”
“有事吗?”申帅一脸的莫名其妙。
“嫩掉了家什(东西)勒。”那售货小姐说着递过去一个信封。
申帅看看自己提的袋子,纳闷道:“我没少东西啊。”
“花骨朵(花蕊)还牟(没)开放,只有风从一侧(旁)叹息走过。有些婶(事),错过了,就会错过了明儿,这就是嫩少的东西。”
售货小姐含情脉脉地说着高深莫测的话,然后把信封塞到他手中,顺势还挠了一下他的手心。
“嫩这是弄啥勒?”申帅被搞糊涂了。
“嘘。”
售货小姐嘴唇轻撅,食指放在上面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用迷离的眼神说:“雾霾堆积,黑暗渐深,白(不要)让孤独的俺等的太慌(久)...”
说完,那售货小姐咬着嘴唇,做着害羞状扭头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