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讲,我先讲...”“大个”抢着说道:“有三个小孩在一起聊天说什么东西最毒。小孩甲说道:蚊子最毒,我姐姐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红又痒的。小孩乙说道:蚊子算什么,黄蜂才最毒呢,我姐姐被黄蜂蛰了一下脸,现在还肿着呢。小孩丙想了半天才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扎了我姐姐,结果,她肚子肿的又圆又大。”
“大个”一讲完,几位女人“嗤嗤”地暗笑,阿毛则傻乎乎地追问道:“什么东西扎的?什么东西扎的?”
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正笑着,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声音,先是“啾”的一声,随后又“咣”的一声,就好像飞机扔丨炸丨弹一样,啾......的一声长音,在空中呼啸着,落地后,咣的爆炸了。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但那声音嘎然而止,突然没了动静。
这种声音大家再熟悉不过,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放屁,又感到害羞不敢明目张胆的放出声音,就暗暗地憋住,本来想一点一点把屁挤出去,却没想到,“大个”的一个笑话,让她臀肌一松,冷不防地就把屁给放了出来,当她意识到不妙,赶紧往回收时,由于门关的太急,所以就出现了空袭的音效。
申帅心里爽得要乐开了花。
“有人拉警报。”
“大个”突然冒出一句,顿时惹得哄堂大笑,谁也动弹不得,就躺在按摩床上乱颤着身子。
但大家的笑声还没停息,又猛然间听到“咚...咚...咚..咚..咚咚咚...”,一连串迫击炮的声音,然后嘎然而止,又没了动静。
这一次,屋里的人没出声,大家都忍住笑,屏住气,竖起耳朵,等候着动静,他们想知道这扔丨炸丨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再一次的让大家失望,一片寂静,没一点声音,好像捉迷藏似的不见了踪影。
“噗...”
有人放屁,但绝对不是小影,因为声音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
“我先放一个,不信引不出来丨炸丨弹...”“大个”说道。
其他人终于忍不住地哈哈大笑,正在这时,房间里又猛烈响起“嘟、嘟、嘟、嘟、嘟、嘟...”连续几十声像机关枪一样的突突声,接着,最后又是“咣”地一声爆炸声,只听得小影一声叹息,重归寂静。
只是一刹那,其他人都笑岔了气,有的笑出了眼泪,有的干巴着嘴出不了声音,还有的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着。
“这谁啊?讲的笑话比我讲的好听多了...”“大个”笑着说。
“天哪,我仿佛穿越到了战争年代,先是空中飞机扔丨炸丨弹的声音,紧接着又是迫击炮、火箭炮的猛烈攻击,然后进入了城市攻坚战,机关枪声、手榴弹声,还间杂着流弹声,最后是一声自杀式人肉丨炸丨弹,“咣”的一声完事了。”申帅总结道。
“啊...”
大家正说笑着,陆小影大喊一声,突然坐了起来,拔掉身上的银针,跳下床,向申帅扑去。
“啪。”
申帅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你,你混蛋...”陆小影柳眉倒竖地指了指申帅,扭头跑了。
屋里的笑声嘎然而止,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
“孩子王”说得没错,申帅虽然确实是在给陆小影治病,但可惜种的是一颗坏种子,又有哪个少女能接受这么不雅的治疗方式?
女人出了丑,后果很严重,申帅将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当然,这是后话。
陆小影只所以突然能自如行动,是因为针灸只能让身体短时间麻痹,时间一长就会自动恢复正常。
就在陆小影离去的一瞬间,申帅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个字——恨。
大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个个敛了笑容,安静了下来,场面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默默地给大家去了针,申帅一行就退了房,不是怕陆小影报复,而是快递公司次日就要营业,连续放三天假,库房的货物已积压了很多,公司已经迈入了轨道,他们不能影响了公司的声誉,再说早早也要上班,因此,尽管陆小倩再三挽留,他们还是连夜赶了回去。
是夜,休息时,浪秦对申帅说了一番话:“兄弟,今天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了眼里,你会医术,这是好事,并且你用学到本事救了人也帮助了人,这也是积德的事,但你用医术去报复小影,这种方式我觉得有点幼稚。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成其深。小影整蛊你是有些过分,但你是男人,一个男人要学会包容和接纳别人,甚至是你的对手。其实,你和小影之间也没有多大的事,不就是为那口气吗?大丈夫退让三尺又有何妨?只有大气,才能成大事,所以啊,做男人不容易就在这里,能过得这一关,才是男人样。哥希望你成熟起来,你是个做大事的人,多修炼修炼涵养,你会走的很远...”
不是自己人,不会去说你,申帅这才感到自己做的事确实有些不妥,甚至还有些下作,自己肯无偿捐出价值连城的文物,肯有担当地救人,却与一个女孩过不去,说起来可笑,也说明了自己还不够成熟。
次日,申帅带浪秦和梅子参观了自己的公司,并且还视察了几个站点,参观完回到总部,申帅得意地问:“怎么样?”
“很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使公司走上了轨道,了不起。”浪秦称赞道。
“不怎么样?”梅子却说道。
“别乱说啊,我可能是不行,但“四眼”哥可是学经济管理的高才生,难道我们公司的管理有什么漏洞吗?”申帅问道。
“不是说你们的管理,我是说你们拥有一个这么好的站点网络,却只做了个收货发货,简直是太低端了。”梅子说。
“哟,那你给我说个高端点的。”申帅说。
“是啊,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四眼”问道。
“好的建议我也说不上,我就是觉得有这么多的网点,不应该只是做快递,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啊。比如把超市引入站点,既能做快递又能卖东西,就像便利店一样...”梅子说。
梅子没说完就被“四眼”打断:“咱们这每个站点的面积都不大,就算是把超市引入站点,那么也只能布置部分商品,在商品种类上竞争不过大的超市,在时间上又竞争不过二十四小时连锁店,这两个问题怎么解决?”
“这个不难,你们站点都布局在社区,只要能为居民提供些便利就行,不一定把商铺都布置的满满的,比如帮客户代缴水电费、代买火车票、飞机票、话费充值、洗衣等一些服务项目,在便利上赢取客户。还有商品,只出售些生活用品即可,利用快递公司的优势,与一些大企业合作,每星期推出几样促销商品,在价格上吸引客户。然后,将站点布局到每一个社区,既帮助居民解决了传统的“最后一公里”配送难题,又使企业完成了多元化发展。”梅子侃侃而谈地说道。
“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风险了?服务性项目的商业利润本身很低,如果在每一个社区都布局的话,那成本也太高了,一旦运营失败,将一损俱损,拖累了原有的主业啊。”浪秦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