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申帅才告诉浪秦大概的事情经过。
万红是在一家大企业的销售公司工作,她的科长姓梁,是个秃顶,觊觎万红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没能得逞。
今天是请一个客户吃饭,万红赶去时,姓梁的科长已喝的差不多了。没多久,客户有急事要走,就剩下了小丸子和醉倒在地上的梁科长了,小丸子没科长家里人的电话,拿起科长的手机,上面又设了密码,打不开手机里的通讯录。
小丸子正不知该怎么办时,那客户拿了张房卡,说是自己住的房间,就在旁边的七天连锁酒店,他今晚要赶到外地,让小丸子把科长扶到酒店就行了。
没办法,小丸子只好搀扶着把科长送到七天连锁酒店,没想到,刚把科长扶进房间,那姓梁的“呕”地一声,吐了小丸子一身的脏物,然后姓梁的身子一软,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小丸子又气又急,见姓梁的人事不省,就跑到卫生间里去冲洗。谁知,小丸子刚把衣服脱掉,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姓梁的猛扑过去,一下把小丸子压倒在地上。
很显然,一切都是预谋好的,姓梁的是在装醉,而且和那个客户串通好的。
但事发突然,小丸子赤身**地被姓梁的抱住,当时就傻了。
见小丸子在发呆,姓梁的赶紧去脱自己的衣服。
直到姓梁的也脱光,小丸子这才醒悟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姓梁的淫笑着就扑了过去。
其实,要强bao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好比一个人拿着笔杆,另一个人拿着笔套,拿笔套的人只要动弹,那拿笔杆的人是如何也插不进去笔套的。
男人只所以能屡屡得手,是因为女人被吓懵了。
更何况是一个被吓懵了的**女人。
但小丸子又怎肯轻易就范?就在姓梁的扑过去的时候,小丸子看着凑过来的秃顶,脑子里突然一亮,你能吐我也能吐。
想着,小丸子猛地用手指插到自己喉咙里,姓梁的刚扑过去,“呕”的一声,姓梁的被小丸子呕吐了一头。
“妈的...”
姓梁的骂了一声,顾不上清理脏物,气急败坏地掰开小丸子的双腿,下身跟着就压了上去。
但,姓梁的很快就跳了起来,表情难受地捏着鼻子,仓皇地逃了出去。
难道姓梁的突然软蛋了?
难道他幡然悔悟了?
非也。
因为,小丸子使出了最后一招——拉稀。
那场景,呵呵,如果不是非常特别极度以及异常变态的,一般人若是还能硬的起来,那绝对是屎壳郎出洞——找死(屎)。
但,这种自卫的方法太伤自尊了,刹那间,小丸子都想到了死,要不是她浑身无力,恐怕早早她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她了。
冷静下来,小丸子这才哆里哆嗦地给早早去了电话,又赶紧冲洗了一下,等待着姐们的到来。
申帅讲完,浪秦叹息道:“奇女子,真是奇女子啊,在那种情况下,小丸子还能想出对付色狼的办法,真是非一般人所能。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怪那禽兽太可恨了,我现在都恨不得去手刃了他。这件事咱们就装着不知道,免得小丸子多想。但那个姓梁的,咱们要想法子惩治他一下,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永远也不敢欺负女孩子。”
浪秦的提议得到了申帅的赞同,两人沉默着,回了住处。
次日,小丸子在早早和阿毛的陪同下回来了,但回来的小丸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脸色很差,憔悴了许多,见到申帅和浪秦硬挤了一个笑容,然后什么话也不说,也不见任何人,就把自己封闭在了屋里。
那个可爱的小丸子不见了,大家的开心果也不见了。
早早和阿毛怕小丸子出事,特意请了假,在家里陪着她。每个人都想去安慰她,但大家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最好的办法就是陪着她,让时间来消失伤痛。
四个人聚集在客厅里,连午饭都忘了去做,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低落,大家沉默着,气氛很压抑。
“不能便宜了那个家伙,要不要报警?”阿毛小声地说。
“没有证据怎么报警?再说,那家伙不要脸,小丸子还要脸的啊,万一这事传出去,让她怎么做人?”早早回道。
“干脆我和申帅跟踪他,趁他落单的时候,打他一顿。”浪秦建议道。
“那也太便宜他了,按我意思,阉了他。”阿毛气呼呼地说。
“是要教训那姓梁的一顿,但不能太鲁莽,为那个小人再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早早冷静地说道。
几个人小声地议论着,申帅一人在给眼睛猴“木木”喂食。
“申帅,你有什么好办法?”浪秦问道。
“我已经派人跟踪那个姓梁的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申帅放下“木木”说道。
“你想怎么办?说出来听听?”浪秦眼里放出了光芒。
“要等机会,这件事不是姓梁的一个人所为,还有那个客户,也是同谋,我现在就是在等着他们俩见面,让他们都受到惩罚。”申帅说。
“说说你的计划啊,看看我们有什么要帮忙的?”阿毛急切地问道。
“这个行动很简单,也不需要有人帮忙,我一个人就行了,场面可能有些不堪入目,你们女孩子就不要去了。”申帅说道。
正说着,申帅的手机响了,他赶紧走到门外去接听。
不多时,申帅回屋说道:“跟踪的人来电话了,那姓梁的和客户在一家饭店吃火锅呢,我现在过去,办完事就回来。”
“你们俩陪着小丸子,我和申帅一起去。”浪秦说道。
“你们小心点。”早早嘱咐道。
两人挥挥手,赶紧下楼去了。
驱车赶到一家火锅店门前,申帅手下的一名混混跑了过来,向饭店的玻璃橱窗指指,说:“老大,那两人正在大厅吃饭呢,就是靠着玻璃的那张卡座,很好认,两个人都是秃瓢。”
“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啊。”申帅对混混说。
“老大,是要教训他们吗?你不用动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混混豪气地说道。
“又不是打架,动什么手?没事了,你回去吧。”申帅冲混混笑笑。
“那好吧老大,有事随时吩咐啊。”混混说着扭头走了。
“你准备怎么做?”浪秦问道。
“你就坐在车上看戏吧。”申帅微笑着说。
“真的用不着我?”浪秦的表情有一些失落。
“杀鸡焉用宰牛刀?你看着。”申帅笑了笑朝火锅店走去。
正是大冬天,火锅店的生意很好,店里的面积很大,十多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靠着玻璃窗的是一排卡座,那一对秃瓢显眼地坐在中间的卡座里。
服务员都在忙,申帅进去时也没人招呼,他径直朝姓梁坐的那桌走去。
刚走到他们旁边,申帅一个趔趄,身子向姓梁的身上倒去。
“哎呦。”
申帅假装不小心摔倒,一只手慌乱中抓住了姓梁的手,然后,另一手趁机将研成粉末的“花花蚰蚶”撒到了梁秃子面前的酱料碗里。
姓梁的一把将申帅推开,嘴里喝道:“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申帅赶紧作揖道歉。